墨蘭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問道:
“我倒是不知,我哪句話說的有問題?”
房嬤嬤剛被下了臉,聞言立馬接話,
“哪裡?”
“你剛故意說老太太出門。”
墨蘭眉頭一皺,立馬回道:
“難道祖母難當日沒出門?”
“我說這話哪裡扭曲事實?”
房嬤嬤臉色一僵,她沒想到墨蘭還敢頂嘴。
是了,老太太不在現場,便以為仗著主君就能為所欲為。
“我是說不過四姑娘一張巧嘴。”
她轉頭看向盛紘,
“主君,奴婢來是因為老太太聽聞六姑娘被打。”
“六姑娘乖巧孝順,老太太心肝似的疼,若是看到她被打成這樣,指不定心疼的跟甚麼似的。”
盛紘看了一眼明蘭,臉上紅一塊青一塊的,確實不好看。
他瞪了一眼墨蘭,
“一家的姊妹,何必動起手來。”
墨蘭撇了撇嘴,
“不動手怎麼辦?”
“她這人向來喜歡裝模作樣,我若是不讓她長點教訓,她能記得住?”
說說說,她們家全是一群嘴皮子利索的,說再多也是無用。
盛紘無語,墨兒甚麼時候這麼直接了。
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能說出來的話?
他轉頭看向房嬤嬤,
“既然老太太讓你來,正好你也站在一旁聽聽,回頭好和老太太稟告。”
雖然尊重長輩身邊伺候的人是慣例,但也得這人識進退。
房嬤嬤平日裡看著還好,怎麼面對墨兒就如此不尊重。
房嬤嬤聽了這話,知道主君這又是偏袒四姑娘,心裡不由得感嘆,六姑娘聰明穩重,五姑娘憨厚天真,可主君全都當做看不見,只一心偏袒那個矯揉造作的。
也幸好這個家有老太太撐著,才不至於讓外人看了笑話。
盛紘話音一落地,她知道自己再辯解也是徒勞,於是回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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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王若弗差去的人回來了。
“啟稟大娘子,李婆子帶來了。”
李婆子跟在後頭,低頭跪下.
王若弗觀察了片刻,才問道:
“你就是李婆子?”
李婆子不知道為甚麼找她,諾諾的回道:
“回大娘子的話,奴婢是李婆子。”
王若弗繼續問道:
“當年衛小娘還在的時候,你在哪裡當差?”
李婆子心裡一咯噔,臉上也帶了出來。
王若弗見她神情突然變幻,立馬意識到事情可能不簡單。
而李婆子已經低垂著頭,眼睛看著地面,
“奴婢那時候是負責打掃花園的,衛小娘那邊人手不足,偶爾會去衛小娘的院子幫忙打掃。”
王若弗轉頭看了一眼明蘭,繼續問道:
“那當年衛小娘小產,你可聽到衛小娘和六姑娘有過爭執?”
李婆子腦子亂哄哄的,心裡一直想著,就知道找她沒好事。
她頭垂的低低的,讓人看不出神色。
明蘭悄悄嚥了咽口水,袖子裡的手捏成拳頭,手心全是汗。
墨蘭怎麼知道?
為甚麼以前不說,偏偏又在這節骨眼上爆出來?
她推小娘那一下,她自己都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