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見有人證,立刻派人去請。
而就在此時,老太太身邊的房嬤嬤突然出現。
“老太太聽聞六姑娘被打,十分震怒,特命奴婢前來。”
王若弗心裡嘀咕,老太太耳朵挺靈敏的,這麼快就得了訊息。
她臉上掛著笑,說道:
“我和官人一得到訊息就趕過來。”
“只是這中間還摻雜了其他的事。”
王若弗給劉媽媽使了個眼色,讓她立刻去請人。
倒不是她想幫墨蘭,而是盛紘就在眼前,她要是偏幫明蘭,豈不是惹盛紘說嘴。
房嬤嬤見人走了,也不阻攔,而是走到明蘭身邊,心疼的看著她,
“哎喲,六姑娘,您怎麼被打成這樣,老太太見了,不知要怎麼心疼。”
明蘭摸了摸臉頰上的傷,
“四姐姐無故打人,倒是累的祖母擔心了。”
墨蘭切了一聲,
“無故?你倒是挺會替自己開脫。”
盛紘見她連老太太的人都敢嗆聲,立馬出言打斷,
“好了,等李婆子來了再說。”
房嬤嬤還不知這又是何事,於是問道:
“李婆子,甚麼李婆子?”
盛紘解釋道:
“明蘭和墨蘭在亭子裡大打出手,是因為牽涉到衛小娘。”
接著,盛紘將明蘭懷疑衛小娘是林小娘害死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年的事,房嬤嬤門兒清。
見突然提起此事,心裡咯噔一下,
“到底怎麼回事?”
墨蘭翻了個白眼,這老貨,現在還在裝。
“房嬤嬤也別故作不知,當年衛小娘早產,家裡一個主事的都沒有。”
“母親和父親是出門走親戚,但祖母常年在宅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倒是不知為何突然也出了門。”
房嬤嬤見她竟然編排老太太,頓時臉色一沉,
“四姑娘好大的威風,現如今連老太太也敢編排。”
墨蘭冷哼一聲,
“沒你威風,一個奴僕,連主子也敢呵斥。”
她轉頭看著盛紘,故作委屈,
“女兒從來都是知道自己在那邊不受待見,但沒想到,竟是連個奴僕也能對我吆五喝六。”
“爹爹,當著你的面女兒都是這份待遇,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您更是無法想象。”
墨蘭畢竟是他的孩子,被一個奴才騎到頭頂,盛紘臉上也有些生氣,
“房嬤嬤,墨兒是主。”
又轉頭看著墨蘭,
“房嬤嬤畢竟是你祖母身邊的老人,咱們多少要給些尊重。”
墨蘭點頭,
“爹爹說的是,長輩身邊的奴才,女兒自然是要給些面子。”
“只是女兒被當著眾人的面被家裡奴才呵斥,傳出去,女兒以後如何見人。”
盛紘嗯了一聲,轉頭看著房嬤嬤,
“墨兒的話也不無道理。
你是母親身邊的老人,我們平時裡對你多些尊重。
但主子到底是主子,做奴才的,也不能因著這份尊重就敢打主子的臉。”
房嬤嬤何曾被如此當年沒臉,她伺候老太太一輩子,到頭來,主君一口一個奴才,臊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在乎,福了福身,
“主君教訓的事,奴才一遇到主子的事就不淡定。”
她轉頭看著墨蘭,
“只是不知,四姑娘如此說老太太,豈不是讓她老人家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