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師父,金靈聖母已經發話,聞仲自然不敢反駁。
接著金靈聖母又說道:
“為確保萬無一失,從今日起,為師就在你這裡住下了。”
這是多寶特意吩咐的。
萬物生靈,雖然雄性的生育不少,比如他曾在東海就見過,海馬就是由雄性生育後代的。
但在人族卻是不多見。
因此,務必要多多宣傳,讓人不會覺得突兀。
聞仲聽到師傅要在此住下,當即高興的說道:
“徒兒這就讓人安排,必會讓師傅住得舒舒服服。”
自學成之後,聞仲已與師傅分離幾十載。
如今師傅願意留下,聞仲自然高興不已。
金靈聖母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簡單即可,為師留在朝歌城還另有打算,就不必聲張了。”
她截教門徒廣佈,在商朝為官的也不在少數。
這次她出山,一方面是為了照顧金靈,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聯絡截教門徒。
金靈聖母這麼說,聞仲作為弟子,自然不敢真隨便糊弄。
當即便叫來下人,讓他們將太師府東側的鳳棲閣開啟,讓師傅去住。
這鳳棲閣乃是聞仲特意留出來的,就是為了以示對師傅的尊重。
雖然他估計師父不可能會駕臨,但該有的,他還是準備了。
如今師父來了,自然是住鳳棲閣。
就這樣,金靈聖母便在朝歌城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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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王宮內。
一道霞光從天際飛來,直直墜入王宮。
紂王正與妲己嬉戲,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墜痛。
紂王摸了摸肚子,只當自己近日飲酒過多,身體出現不適。
他伸手揉了揉額頭,疲憊的說道:
“愛妃,夜色已深,我們還是去歇息吧。”
妲己眼露詫異,平常大王可是要玩到深夜的,當即問道:
“大王,你怎麼了?”
紂王擺了擺手,說道:
“愛妃不用擔心,估計是近日國事繁雜,孤有些累了。”
妲己心裡冷笑,甚麼操勞國事,大王他都多久沒過問過國事了。
不過,妲己素來會說甜言蜜語,當即體貼的扶起紂王,口中關心道:
“那可還了得,大王趕緊去休息。”
妲己一個眼神,伺候在一旁的侍從立刻有眼力見的站在紂王身後,攙扶著紂王下去休息。
琵琶精見紂王腳步虛浮,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不由得嗤笑道:
“咱們這位大王,不會是力不從心了吧!”
雉雞精也立刻接話道:
“姐姐,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大王再怎麼樣,也只是個凡人。”
即是凡人,又怎麼經得住他們三個連番折騰。
妲己見兩人越說越離譜,當即板著個臉呵斥道:
“夠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大王,他出事,對我們沒好處!”
雖然他們三妖是奉女媧娘娘之命,敗壞殷商氣運。
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早已超出了她們的控制。
雖然她們嘴上不承認,但心裡確實清楚的很。
就她們在殷商的所作所為,在女媧娘娘面前,絕對討不到好。
更何況她們還阻止殷商大軍,阻攔西岐伐商的步伐。
姜子牙打著順應天命的旗號,西岐大軍一路高歌猛進。
雖然現在她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此時她們已經無法回頭。
即使他們現在投降,姜子牙也不會放過他們。
與其寄希望於姜子牙的手下留情,還不如自己奮力一搏。
畢竟命運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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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陽光灑在朝歌城的大街小巷,城內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人們聚集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一件奇聞。
“嘿,你聽說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此人身穿藏青色長衣,一副富甲商賈的打扮,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啥事兒啊?”有人好奇地問道。
“聽說啊,男人也能懷孕呢!”說話者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
“啥?男人懷孕?”周圍的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男人又沒那能力,怎麼能懷孕呢?”一個身穿短褐麻衣的人一臉不屑地反駁道,還露出了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就是啊,要是男人能懷孕了,那還要女人幹啥?”另一個人也附和著說道,他的話語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對啊,生孩子可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怎麼可能行呢?”有人立刻接話道。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個荒誕不經的傳聞,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有人則認為這純粹是無稽之談。
就在這時,那個最初挑起話題的人,身著一襲藏青色的長衣,臉上露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不緊不慢地說道:
“嘿,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啊!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是相互對立又相互依存的,就如同陰陽調和一般。
有陰就必然有陽,有男人自然也會有女人。
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初的人皇伏羲,就是華胥氏有感而孕所生的啊!
既然沒有男人都能懷孕,那男人懷孕又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呢?”
他的話音剛落,剛才那位穿著短褐麻衣的人立刻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話雖如此,但自古以來,根本就沒有男人懷孕的先例啊!
更何況,你所說的人皇伏羲,好歹也是女人生出來的,跟男人懷孕完全是兩碼事嘛!
你這麼說,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只見那人身穿一襲藏青色長衣,立馬接話。
只見他面帶微笑,卻又搖頭晃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人不禁對他的話產生了幾分好奇。
只聽他輕笑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俗話說得好,天有異象,事必有因。”
他的聲音不高,卻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眾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如今我殷商與西岐戰事連連,百姓們苦不堪言。
然而,俗話說得好,打仗是他們的事情,受苦的卻是我們這些無辜的黎民百姓啊!”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憤慨,似乎對這場戰爭深感痛心。
接著,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繼續說道:
“不過,上蒼定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受苦的。他必定會降下一位拯救黎明百姓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他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眾人的心中引起了一陣漣漪。
說罷,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眼神自信而堅定。
眾人見狀,也紛紛在心裡升起了強烈的認同感。
是啊!
打仗是他們在打,受苦的卻是他們這些本本分分的老百姓。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一個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然後迅速站出來,高聲反駁道:
“你這話說得可不對啊!西岐攻打大商那可是有原因的,完全是因為紂王無道,弄得民不聊生。而西岐的姬伯侯則是個仁慈之人,他對百姓寬厚有加,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真正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啊!大家可千萬不要被他給誤導了!”
說這話的人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長衣,他的話音剛落,就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關注。
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眼神戲謔地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似乎在嘲笑對方的無知。
“你這人可真是好生奇怪啊!”
身穿藏青色長衣的人緊接著說道,
“我們都生在這朝歌城中,可你卻偏偏要替那反軍說話,難不成你是西岐派來的探子不成?”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像一把利劍一樣,直直地刺向對方。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聽到“探子”二字,頓時臉色大變,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與那個被懷疑是探子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怕自己會被牽連進去。
然而,面對眾人的質疑和疏遠,那個被指責為探子的人並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反而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大家不要被他給騙了!這人一看就是在故意造謠生事,想要擾亂我們的視聽。
西岐一直以來都愛護百姓,而紂王卻聽信那妖妃的讒言,殘害忠良,整日沉迷於酒色,荒淫無度。
大家難道不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我們的確就是這樣想的啊!
眾人心中暗自思忖著,雖然嘴上沒有說出來,但心裡卻不約而同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這些話雖然是真心話,而且也確實說到了大家的心坎裡,但卻讓大家退得更遠。
畢竟,無論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如何,目前他們仍然生活在紂王統治的這片土地上。
在朝歌城裡如此口無遮攔地大放厥詞,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啊!
要知道,現在全國上下,凡是有能力逃跑的人,都已經紛紛往西岐逃竄了。
原因無他,只因為紂王實行的苛捐雜稅實在是太繁重了,百姓們的生活苦不堪言。
不僅如此,繁重的勞役更是讓人們不堪重負,而現在又聽說紂王還要修建摘星樓,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性命都難以保住了。
好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朝歌城,能夠居住在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家底的,所以暫時還沒有立刻逃跑。
然而,如果紂王繼續這樣折騰下去,恐怕他們也終究是難以支撐下去的。
如今有人堂而皇之的鼓吹西岐,他們是嫌命長才跟著起鬨。
等會兒肯定有人舉報。
果不其然,那位最初身著藏青色長衣的人終於按捺不住,率先發難了。
只見他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對方,臉上的神情異常嚴肅,彷彿對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一般。
他怒目圓睜,緊盯著眼前的人,厲聲道:
“我們在此處正正經經地討論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你卻不知天高地厚地踩在我大商的頭上,肆意鼓吹西岐,如此行徑,豈不是明擺著你就是西岐派來的探子嗎?
你這般故意煽動人心,究竟意欲何為?”
他的話音未落,四周的人群便如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
原本只是圍觀看熱鬧的人們,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吸引了注意力,開始交頭接耳地評頭論足起來。
“可不是嘛,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這人一來就口口聲聲說甚麼西岐仁慈,大商殘暴,這不是明擺著別有用心嘛!”
“對啊對啊,我看他就是個西岐的奸細,故意來挑撥離間的!”
一時間,各種指責和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讓現場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只見那個身穿藏青色長衣的人迅速接過話頭,語氣激昂地說道:
“我這人啊,生平最擅長的就是推測了!所以我才會告訴大家,上蒼憐憫世間眾生的苦難,必定會有一位大英雄降臨,拯救黎明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然而,我可從未提及過甚麼西岐、大商之類的話啊!可這人卻立刻就往這方面去聯想,這不是心懷叵測是甚麼?”
他的這番話引起了周圍一些全程圍觀的人的共鳴,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其中一人更是高聲喊道:
“對啊!人家明明就沒有說甚麼大逆不道的話,我看啊,應該把這個人送交官府,讓官府的大人們來嚴懲他!”
那人眼見形勢不妙,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轉身想要衝出人群逃離現場。
然而,由於圍觀的人實在太多,而且大家都對這個涉及隱晦話題的事件充滿了好奇和關注,又怎麼可能讓他輕易逃脫呢?
剎那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人們叫嚷著、推搡著,一片兵荒馬亂。
儘管那人拼命掙扎,但最終還是被眾人牢牢地逮住了。
一時間,街頭人頭攢動。
之後,眾人紛紛舉薦,由那身穿藏青色長衣的人帶頭,後面跟著一大群百姓,紛紛前往官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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