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被兩人連懟,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只來了句,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夭夭噗嗤一聲,笑了指出道:
“丘道長這話又錯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出自於《論語》。
完整的話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意思呢,是恃寵者與小人很難培養自己的正氣,近了容易不恭,遠了又易招致怨恨。”
“丘道長,沒事多看看書,一瓶不響,半瓶晃盪的,您畢竟是全真教的門面,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黃蓉沒想到夭夭這麼勇,當即也跟著笑了出來,
“夭夭,沒想到你這麼有智慧,可就是吧,讓某些似懂非懂的人丟了大面子咯!”
說著,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丘處機被兩人聯手失了面子,當即眼含慍怒的痛斥道:
“胡言亂語,巧言雌黃!”
甚麼亂七八糟的,甚麼時候這句話被曲解成這個意思了。
這話不用夭夭反駁,黃蓉立馬接話道:
“丘道長,沒文化不可怕,怕的是別人指正了你還拉不下面子改正,那才是最可怕的!”
丘處機怒不可遏,當即就要動起手來。
“妖女,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貧道就叫你做做人!”
黃蓉才不怕,當即與他對打了起來。
夭夭見狀,連忙躲在穆念慈身後怕兮兮的問道:
“這位全真教的丘道長當真是霸道,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殺的,穆姐姐,我可不會武功,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穆念慈見夭夭滿臉緊張的盯著她,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夭夭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你。”
見穆念慈應承,夭夭這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氣,口中抱怨道: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不僅蠻橫無理,還獨斷專行,任何人都要聽他的,可他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個闖禍頭子,不僅自己不認錯,還逼別人跟他一樣,那不是搞笑嘛!”
穆念慈嗯了一句,問道:
“夭夭,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夭夭理所當然的說道:
“字面意思啊,這丘道長處心積慮的一定要你哥哥殺養父,不知道打的甚麼主意,要是你哥哥真聽了他的話,那可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的,弒父,那得是多大的罪名,一輩子都要被他師父捏在手心。”
穆念慈是真心想要義父一家好的。
聽夭夭這麼一說,也覺得楊康若是真殺了完顏洪烈,豈非是大逆不道。
雖然是養父,但換個角度想,若是有人逼著她殺死義父,那……
越想越覺得丘處機心思深沉,當即便想跟義父私底下商議。
而楊康見丘處機跟黃蓉竟然打起來了,便覺得此時不跑,還待何時?
當即拽著包惜弱偷偷退了出去。
楊鐵心一直關注著包惜弱,見楊康要帶走惜弱,當即便想追出去,卻被穆念慈眼疾手快的拉住。
楊鐵心最是瞭解念慈,見其似有重要的話要跟他說,便只得先讓惜弱離開。
反正惜弱是跟兒子在一起,他總有機會見到。
完顏洪烈見惜弱走了,便也沒興趣看他們窩裡鬥,當即帶人離開。
而等丘處機和黃蓉停手之後,才發現現場只剩下他們和郭靖,其他人全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