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白淺伸手一揮,瞬間將眼珠子取了回來。
眼睛重新歸位,白淺瞬間感覺眼睛恢復如初,再也不畏懼光線。
看來折顏的做法還是對的。
至少取回眼睛,她擊殺四大凶獸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
素錦閉著眼睛,感受到白淺離開之後,立刻摸著門框,跌跌撞撞的跑出門。
已經重得自由的辛奴,見主子眼睛被剜,立刻扶著素錦,
“主子,你眼睛……”
素錦緊緊拽住辛奴的手,惡狠狠的喊道:
“白淺剜了我的眼睛,帶我去找天君告狀!”
路上,素錦遇到叔伯,立馬哭慘。
這群人被素錦三言兩語一挑撥,立刻血脈噴張的嚷嚷著要天君主持公道。
……
此時。
大殿內。
夜華與狐帝各執己見。
本來狐帝拿夜華與凡人素素之間的事,要天君退婚。
但就在天君無可奈何,就要退婚的時候。
夜華卻突然闖了進來,言辭鑿鑿,就是不退婚。
天君本就不想退婚。
如今正主不願意,天君自然想拖延。
但狐帝許諾了白淺,此行勢必將這破婚事推掉。
幾人爭吵間,素錦帶人闖了進來。
“天君,你要為我做主。”
“白淺她剜了我的眼睛!”
電光火石間,夜華只覺得自己腦子格外清醒。
白淺剜了素錦眼睛。
傳聞白淺飛昇上神時傷了眼睛……
一切都對上了,白淺就是素素。
再抬頭,就見白淺站在大殿門口,日光打在她身上,夜華不自覺的抬手眯了眯眼。
白淺慢慢走了進來,站在狐帝身邊,
“阿爹。”
狐帝揹著手問道:
“人家說你剜了她眼珠子,你倒是說說怎麼回事。”
狐帝瞭解自己的女兒,若不是這素錦作惡多端,她絕不會無緣無故剜人家。
白淺轉身,眼神陰惻惻的看著素錦,
“我的東西,我想甚麼時候就甚麼時候拿。”
“素錦,你可敢當著大家的面說說,當日你是怎麼誆騙素素的?”
“我承認我當日是膿包了些,但這也不是你這種小神仙能欺負我的理由!”
素錦否認道:
“當日之事,天君早有決斷。”
“即使你是上神又怎樣,你傷了我的眼珠子,就要用你的眼珠子來賠我!”
素錦現在有叔伯撐腰,才不怕她。
白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呵!”
“早有決斷?”
她轉頭看向天君,
“當日之事,天君還要我一五一十的再說一遍?”
天君一驚,素錦做了甚麼,他自然清楚。
當日為擠兌素素,他確實聽之任之。
他嚥了咽口水,勸慰素錦,
“素錦,既然素素就是白淺上神,那她的眼珠子,自然是要還她。”
素錦不服,
“憑甚麼!”
其他將領也紛紛反對,
“就是,憑甚麼。”
“天君,素錦可是素錦族唯一的遺孤,咱們可不能讓忠良寒心啊!”
“天君,若你不為素錦做主,我等皆不服。”
眼看著人心不穩,天君也有些著急。
正要說話安撫,卻見東華帝君突然出現,
“此事天君不易處理,還是由本君代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