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慌得連忙捂住玄女的嘴巴,眼珠子四處張望,
“你瘋了,那是我師傅!”
她怎麼說得出口!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她就是想都不敢想。
玄女伸手拉下她的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自古師徒在一起的又不少。”
“再說了,咱們青丘何時在乎這個了。”
司音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你可別瞎搞,他就是我師傅。”
玄女素來鬼點子多,可不能讓她胡來。
玄女眼神戲謔的看著她,
“你這話,鬼才信。”
“你師傅對你跟對其他師兄弟那是截然不同。”
見她要反駁,玄女立馬制止道,
“別給我打岔,我有眼睛,看得到。”
接著,她又說道,
“而且,你覺得以墨淵上神的道行,他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司音一臉疑惑的看著玄女,
“你是說……”
“師傅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嗯哼!
玄女清了清嗓音,拉著她做到石凳上,這才緩緩說道,
“眾人皆知青丘狐帝的女兒——白淺,一直生活在十里桃林。”
“而你又是折顏親自送到崑崙虛的,折顏口中的野狐狸。”
“但你想想,一個野狐狸,憑甚麼勞動折顏這樣的大神親自送往崑崙虛?”
“墨淵上神又憑甚麼破例收你為徒?”
司音解釋,
“這你不知道,當初玉清崑崙扇出世,認我為主,不得已之下,師傅才認我為徒。”
玄女搖了搖頭,
“這只是其中之一,但若是墨淵自己不願意,還真能被一把扇子拿捏住?”
說到底,墨淵不過是藉著玉清崑崙扇的名頭,給自己收司音為徒一個藉口。
司音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你說你怎麼懂這麼多?”
玄女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打岔,
“現在咱們說的是你將來夫婿人選的事。”
“要我說,墨淵上神在明知你是女兒身的情況下,還對你如此上心。”
“我覺得,你有機會爭一爭。”
司音只覺得玄女膽大包天,便解釋道,
“你是不瞭解我師傅。”
“師傅雖對我們都愛護有加,不單我一個……”
話還未說完,對上玄女似笑非笑的眼神,司音也說不下去了。
“連你自己也有些遲疑了吧。”
“墨淵上神這麼多年,一直潔身自好,肯定不是離鏡之流所能比擬的。”
見司音瞪她,玄女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稍安勿躁,
“不急,不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真覺得你和墨淵上神挺配的。”
這話惹得司音狠狠瞪了她一眼,還不忘警告,
“師傅可不是折顏,能任由我們折騰。”
“你若是犯錯,我可不救你!”
玄女抿唇輕笑,
“我就是給你個參考,反正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換成別人。”
“下次再看上誰,一定要讓我的法眼過過目。”
司音無語。
就她這法眼,還不如不要。
本來她和離鏡好好的。
現在被她一試探,她是真不想看離鏡了。
……
兩人嘀嘀咕咕,鏡頭一轉,卻是墨淵手臂輕輕一揮,一巴掌大小鏡子回到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