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來信,說自己即將歷上仙劫。
在人間玩的飛起的玄女這才想起,時間到了白淺歷上仙劫的時候了。
也是在這個時期,翼族叛亂,墨淵生祭東皇鍾。
……
崑崙虛前,玄女站在臺階之下。
“有勞這位上仙,在下玄女,乃是司音的朋友,特來崑崙虛找她。”
疊風雖為上仙,卻看不透這個自稱是玄女的女人的修為。
這世間看不透修為的,要麼是修為在他之上,要麼就是身上有隱匿修為的法寶。
無論哪一種,疊風都慎重相待。
更何況,對方還自稱是司音的朋友。
“那請這位仙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司音。”
玄女微微頷首,
“有勞了。”
……
“玄女,真是你!”
司音聽到大師兄說山門外有一個自稱是玄女的人來找她,立馬興奮的跑出來。
見果真是玄女,激動的一把抱住她。
疊風在一旁驚訝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司音怎麼一上來就抱上了。
男女授受不親啊!
就在疊風眼睛都快瞪掉的時候,玄女朝他眨了眨眼,然後伸手回抱住白淺,笑嘻嘻的說道,
“這不是聽說你的事,所以才急著回來。”
白淺伸出拳頭,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還是你夠義氣。”
白淺笑著挽住她的胳膊,拉著她往裡走。
……
疊風見兩人關係親密,上前說道,
“咱們山上皆是男子,為免冒犯了姑娘,特意在後院選了一處幽靜的房間,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玄女矜持的笑了笑,
“上仙客氣了,該是我打擾了你們才是。”
就這樣,玄女就在崑崙虛住下了。
……
一日。
玄女突然感覺到白淺好幾日沒來找她,心裡奇怪,便打算出門去尋。
剛出山門,就看到白淺滿面春色的回來。
玄女頓感不妙,離鏡那廝不會已經出現了吧?
“淺淺,你幹嘛呢?”
玄女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白淺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摸著腦袋,
“我……我哪有幹嘛。”
接著她捂著胸口,抱怨道,
“你做甚麼一驚一乍的。”
玄女湊到她身邊用鼻子聞了聞,疑惑的問道,
“說,你身上怎麼有陌生人的味道?”
白淺一驚,急忙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哪有?”
但看到玄女似笑非笑的眼神,立馬意識到自己上當。
她輕輕推了她一下。
“好啊你!”
玄女抿唇偷笑,
“你那十六個師兄我都認識,你對他們都沒有男女之情。”
言外之意就是你這樣子太明顯了,想不讓人發現都難。
“說,是不是最近認識的?”
白淺沒想到玄女一開口就猜中了,當即試探性的問道,
“這麼明顯嗎?”
玄女清了清嗓音,輕咳一聲,
“哼!”
“就你現在這副滿面桃花的樣子,我想當做看不見都難。”
白淺抿了抿唇,連忙叮囑道,
“那你可不能對別人說。”
玄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作疑惑的問道,
“對方是甚麼身份,居然連你都不敢說。”
白淺臉色有些猶豫,玄女見狀,不由得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翼族?”
白淺猛的抬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
玄女輕笑一聲,
“這有甚麼好難猜的。”
“以你的身份,若不是對方身份實在不好言說,你又怎會這樣吞吞吐吐。”
玄女的話讓白淺有一瞬間的愣住。
她遲疑的問道,
“你不看好我們?”
玄女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倒不是說不看好。”
“而且這裡是崑崙墟,一個翼族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
見白淺神色不悅,玄女立馬打住。
“好了,好了,人家現在是你的心頭好,說一句都不讓我說。”
接著,她話鋒一轉,
“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白淺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我並沒有告訴他。”
玄女點頭,
“你不告訴他是對的。”
“對方對你是何印象?”
白淺眼露嬌羞,
“你問這個做甚麼?”
玄女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忘了你現在甚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