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
體內的宋青書再也按耐不住,急忙問道,
“你和我師祖在打甚麼啞謎?”
夭夭勾了勾唇,
“你不是猜到了嗎?”
宋青書頹然癱坐在地,
“也就是說,我將來真會讓師祖失望?”
師祖雖然不常出關,但對他卻是真的關愛。
能請來這麼一尊大佛,想必師祖付出不少。
“你怎麼和我師祖交易的?”
在宋青書看來,佔據他身體的這個傢伙,絕對不是好人。
他師祖連這樣的人都肯交易,肯定是愛慘了他。
夭夭輕笑,
“這是我跟你師祖之間的事,你就別多問了。”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
宋青書驚訝的抬頭,
“甚麼?”
夭夭哼了一聲,
“自然是讓你多看多學,你不會要辜負你師祖一番心血吧?”
宋青書狠狠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
夭夭輕笑一聲,隨手掏出一摞書籍。
“這些你先看著,等甚麼時候有空了,我甚麼時候再來看你。”
宋青書還未來得及問,對方就又消失不見。
宋青書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看著高得跟座小山似的書籍。
這傢伙真不是在誆他?
隨手開啟一本,宋青書瞬間痛苦的捂住腦門。
《我愛她,她愛他,他愛她》
《再見了,舔狗!》
《做個勇敢的男人!》
……
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
可惜人已經走了,他也沒辦法把人拽回來。
只是拿著手上的這本《再見了,舔狗!》,宋青書皺巴著臉,他到底犯了甚麼逆天大錯,需要看這種玩意兒。
……
反觀張無忌這邊。
武當眾人毫不猶豫的走了,反倒讓他們覺得尷尬。
楊逍翹著鬍鬚,嘶了一聲,
“教主,這宋青書嘴厲害得很呢,若是真去了武當,你可有得受。”
雖然事情是他惹出來的,但不得不承認,宋青書這手倒打一耙用得很溜。
雖然看似讓殷梨亭沒有針對他,但卻也讓殷梨亭把所有怨氣都撒向了教主。
教主身為晚輩,豈敢跟他理論。
更何況,這件事中,殷梨亭確實是受害者。
張無忌苦笑著搖搖頭,
“我也沒想到宋師哥對我防備這麼深。”
虧他還以為宋師哥贈他療傷聖藥是顧念同門情誼。
他如今已是明教教主,又豈會回去威脅他的地位,真是杞人憂天。
突然,一道倩影從腦海中閃過。
張無忌張目結舌,宋師哥,不會是……
芷若溫柔善良,武當和峨眉又素來交好,宋師哥若是對芷若有意,那針對他,也就說得過去。
楊逍冷哼一聲,
“所謂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是。”
“教主,我建議你及早趕往武當山。”
“雖然咱們看不上他武當的掌門之位,但你父親張五俠也是張真人的徒弟。”
張無忌抿了抿唇,
“我等來大都本是為了救六大門派,既然如今大家都安然無恙,那我等就先行回去。”
“至於去武當……”
“等我從冰火島回來之後,再去請罪。”
他現在更想早日把義父接回來。
至於師祖他們要怎麼問罪……
此事本是他不該隱瞞,該受甚麼責罰,他都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