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王家的嫡次女。
幼時父親去西北赴任,便把她託付給叔父嬸嬸家照顧,後父親任期期滿,被父親接回家中。
家中還有一位姐姐,姐姐琴棋書畫,穩重端莊。
一個自小養在膝下,一個被送往叔父家寄養。
雖然王母嘴上說著一視同仁,但手心手背,永遠都是手心朝內。
待及笄,父母為姐姐選了康家,為她選了盛家。
嫁人之後,又是一種過法。
如今王若弗膝下已有一子二女。
……
王若弗(夭夭)醒來,接手的就是這副現狀。
“大娘子可要洗漱?”
劉媽媽見大娘子醒了,探身詢問。
王若弗眨了眨眼,微微點頭,
“甚麼時辰了?”
劉媽媽看了看窗外,此刻天色已經大亮,太陽已經有些刺眼,
“估摸著已到辰時,廚房已經備好早飯,等大娘子洗漱好,便可食用。”
王若弗嗯了一聲,張開手臂,讓丫鬟們替她穿戴整齊。
她和老太太早就鬧翻臉,自然不會做臉給老太太請安。
不過,不請安有不請安的好處。
像每日睡到自然醒,不用看婆婆臉色,就不知道多爽。
不過這也是老太太自己作的。
當初她剛嫁進來的時候,跟老太太關係多好。
晨昏定省,閒話家常,跟老太太處得跟閨蜜似的。
但誰讓老太太豬油蒙了心,竟然把身邊養的姑娘送到了夫君床上。
這可戳了王若弗的心窩。
她和盛紘成親才多久,正是濃情蜜意之事。
老太太暗中使計,橫插一槓。
甚至還強壓著她喝下納妾茶。
時至今日,她和盛紘的關係也恢復不了。
老太太嘴上說著自己看走了眼,但誰知道是真是假。
沒準她把林噙霜拒之門外的表現,是為了做給她看。
在王若弗心裡,她老太太和林噙霜一樣可惡。
即使後來覺得老太太自己也受騙了,那又怎樣?
受傷害最大的是她啊!
而老太太自知理虧,加上她自己本身也是寵妾滅妻的受害者之一,於是在王若弗這裡,更沒有理由要求過多。
王若弗又是個直性子。
我真心待你,你回我以狗屎,那我就把狗屎糊你臉上。
自此,王若弗光明正大的不給老太太請安。
即使是偶爾有事,必須見面,那也是說完就走,半點不拖沓。
吃罷早飯,王若弗和劉媽媽在園子裡溜達消食。
主僕二人往前走著,突然聽到一陣爭執聲。
王若弗眼神看去,劉媽媽跟在後頭探頭看了看,
“是管炭火的關娘子和衛小娘屋裡的小蝶。”
王若弗一個眼神下去,劉媽媽立刻上前,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威嚴的呵斥聲傳來,兩人嚇了一跳。
小蝶見是劉媽媽,眼神一亮,就要衝過來。
關娘子心一抖,立刻就要拉扯小蝶,可惜小蝶見到救星,早就哧溜一下,衝到王若弗跟前,
“大娘子救命,我們屋裡早沒了炭火,可關娘子卡著不給,再這樣下去,小娘和姑娘就要凍死了。”
王若弗皺眉,看向關娘子,
“可有此事?”
關娘子訕笑,還想狡辯,王若弗出言打斷,
“想好了再答!”
關娘子一驚,但她哪裡敢說真話,
“大娘子誤會了,府中炭火皆有定例,衛小娘屋裡頭的,早就送過了。”
小蝶指著她怒斥,
“你還好意思說,你送過去的都是最次等的炭,燒的時候,滿屋子煙,根本不是人待的。”
王若弗遞了個眼神,劉媽媽立馬揮手,瞬間將關娘子圍住。
“壓下去嚴加審問!”
隨後看向小蝶,
“帶我去你們小娘院子。”
小蝶眼中帶喜,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