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翹躲在臨川公主府拐角處探頭探腦,守門的侍衛見她鬼鬼祟祟,立馬把她逮住。
“你是何人,為何在公主府門口徘徊?”
侍衛長冷喝一聲,眼神凌厲的看著她。
楚翹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要甩開侍衛,可惜只是徒勞,昂著下巴,結結巴巴的回懟,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難不成公主府附近的路還不能走了。”
可惜能混上侍衛長的,顯然不是缺心眼的,他上下打量楚翹一番,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勸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這裡……可不是你能耍心眼的地方。”
楚翹心想,不就是公主府嘛。
進他們樓的達官貴人多了去了,瞧把你嘚瑟的。
但面上卻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我真是經過。”
見他還不相信,楚翹動了動胳膊,
“你要是不信,就派人盯著我,我保證就是從這條路經過。”
“呵!”
侍衛長嘴角泛起冷笑,手一招,看也不看她,
“帶走!”
楚翹見對方根本不聽解釋,竟然就大白天的就把她帶走,於是開始慌了,她大聲嚷嚷著,
“救命啊,救命啊,公主府強搶民女,強搶民女啦~”
侍衛長臉色一沉,冷聲呵斥,
“還不趕緊把人押進去!”
侍衛們一愣立馬加快速度押著楚翹進府。
……
而另一邊。
金多祿覺得事有蹊蹺,又去了平康坊一趟。
但媽媽嘴緊得很,根本套不出訊息。
但好在峰迴路轉,遇到了四德。
從四德處得知,楚翹曾跟昭陽公主身邊的紫藍接觸過。
金多祿立馬猜到是昭陽心懷嫉妒,抓住了楚翹。
難怪媽媽自始至終未敢多言一句,原來是畏懼昭陽公主權勢,嚇得不敢說出真相。
自覺知道真相,立馬氣勢洶洶回到公主府。
“公主,公主,你給我出來。”
“是不是你把楚姑娘藏起來了,你出來啊!”
“你躲著不出來,是不是心虛,是不是你已經把楚姑娘……,把楚姑娘……”
金多祿站在院子中間大喊大叫,喊得嗓子都啞了,但卻無人應答。
他覺得公主是心虛了,不敢跟他正面對決。
正打算再接再勵,灑掃院子的婆子實在看不下去,朝著駙馬說道,
“今早宮中急召,公主現在還在宮裡呢。”
此言一出,金多祿頓時尷尬得恨不得給自己刨個洞。
自己擱這兒叫了半天,都叫給鬼聽了。
他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強自挽留尊嚴,
“我是練練嗓子,練練嗓子。”
說完,一臉心虛的跑了出去。
灑掃婆子搖搖頭,口中呢喃,
“毛毛躁躁,莽莽撞撞,公主怎麼看得中這種人!”
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駙馬是為了個女人來找公主麻煩。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公主也敢冒犯。
……
走在大街上,金多祿越想越不甘心。
公主又怎樣?
公主也不能草菅人命。
想他受了公主這麼多氣,這次才不能善罷甘休。
腦子一熱,也跑到了宮門口。
……
而此時,宮中已是雷霆暴雨。
皇上剛下朝,韋貴妃的人就等候多時,請他挪步合歡殿。
韋貴妃一看到陛下,就痛哭流涕,
“陛下,你可要為臨川做主啊!”
皇上一驚,臨川出了何事,讓韋貴妃如此失態,
“愛妃請起,臨川怎麼了?”
韋貴妃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滿臉心疼,
“妾也不知昭陽為何如此心狠,竟然收買青樓女子,讓她勾引六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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