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臨川,
“你敢打我!”
臨川眼睛一瞪,
“打你怎麼了,你要是再敢說我阿孃的壞話,我還打。”
揚了揚手,作勢要打。
昭陽嚇得往後退了半步,隨後想起父皇還在,立刻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父皇你看,當著你的面她就敢欺負我,若是你不在,我不知道被欺負成甚麼樣。”
臨川冷笑,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委屈,你自己甚麼德性還用得著我說?”
說著,眼神諷刺的看著她,
“你不會以為父皇跟你一樣不長腦子,人家說甚麼就信甚麼吧。”
轉頭看向皇上,
“父皇?”
皇上還沒反應過來,向來膽小的小六甚麼時候嘴皮子利索了。
當看到臨川問他,他立馬答道,
“那當然,那當然。”
雖然小孩子吵架挺有意思的,但皇上還是訓斥道,
“昭陽,你是小輩,怎麼能對長輩這麼無理,身為公主的教養在哪裡。”
“臨川,你維護你阿孃是好事,但昭陽也是你三姐,姐妹之間,要以和為貴。”
臨川嘟嘟囔囔,
“尊重是相互的,她不尊重我阿孃,本就是沒把我當做姐妹,我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昭陽也氣鼓鼓的說道,
“她韋貴妃就是看我不順眼,不然我為甚麼不懷疑別人,就懷疑她。”
臨川擼起袖子,作勢要打,被皇上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
臨川無奈,只得在他懷裡手腳並用,
“我這個暴脾氣,得了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給臉不要臉是吧。”
“你不反思自己有問題,反倒是一味的怪別人,呸!”
昭陽不甘示弱,站在底下叫囂,
“你才呸,韋貴妃永遠板著個臉,跟我欠了她似的,不是看我不順眼是甚麼。”
臨川怒極反笑,
“腦子有病吧你。”
“趕緊找個太醫治治腦子,回頭水灌多了,泡漿糊了!”
皇上趕緊捂住臨川的小嘴巴,本來挺文靜的一女兒,可不能沾染上不好的東西。
接著又看向昭陽,
“昭陽你的問題確實很大,朕回頭找個學識淵博的老師,定要好好教你明辨是非。”
甚麼亂七八糟的,就因為韋貴妃板著個臉就覺得人家看她不順眼。
韋貴妃在他面前的時候不也一樣板著個臉,他可沒覺得人家看他不順眼。
“你趕緊回宮待著,李德勝這會兒肯定已經帶人去你那兒了,給自己挑幾個合心意的。”
昭陽這才想起還要救銀屏,立馬說道,
“父皇,您放了銀屏吧,我保證她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上剛要說話,臨川楸準時機,立馬把捂著嘴巴的手拉開,大聲嚷嚷著,
“得了吧,你和銀屏就是狼狽為奸,誰又比誰乾淨!”
現在宮裡人人都在傳,說昭陽和銀屏設計讓自己病倒,為的就是重新拿回寵愛。
皇上要懲罰銀屏,說白了,就是想堵住眾人的嘴。
她還保證,她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好不好。
皇上深深嘆了口氣,原來小孩子這麼難管束。
以前也不這樣,甚麼時候都成刺頭了。
“都給朕閉嘴。”
“你,馬上給朕回去。”
“你也是,不許在外面瞎晃悠!”
將臨川放下,滿臉嚴肅,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倆。
臨川拍拍屁股,衝著昭陽冷哼一聲,才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
昭陽咬了咬牙,朝著她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乾脆利落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