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薔看著遞過來的手,也只遲疑了片刻,立馬堅定的搖頭拒絕,
“劍南,父母養育我們不容易,我們更應該用我們的誠信打動他們。”
“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司徒靜狠狠皺了下眉頭,
“甚麼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爹就是個老頑固。”
文薔姐怎麼這麼難說通,她到底還愛不愛哥哥。
聽到她罵爹爹老頑固,文薔瞬間變臉,她轉頭看向司徒劍南,質問,
“她這麼說我爹,你就無動於衷?”
司徒劍南本就對文章不滿,聞言,不耐煩的回道,
“妹妹又沒有說錯,你爹本來就是老頑固。”
要不是文章死活不同意,他爹也不至於改了態度。
要知道,他為了做通爹孃的功課,費了多大功夫。
沒想到劍南竟然幫著他妹妹。
唰的一下,文薔的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她怎麼能!
怎麼能這麼不尊重她爹。
大姐夫來她家的時候,從來都是把她爹哄得高高興興。
以前爹爹不知道她和劍南之間的關係的時候,還總是感慨。
說以後文薔的夫君能有大姐夫一半好,他就安心了。
可現在別說哄爹爹高興。
司徒靜敢當著她的面對他爹不敬。
他司徒劍南又能好到哪裡去。
就這樣的人,將來跟公公婆婆有矛盾的時候,他會站在她這邊?
“劍南!”
文薔咬牙切齒,狠狠瞪向他,
“那是我爹,將來我們成親,他就是你岳父。”
“你不尊重他,又哪裡把我放在心上!”
說完,也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手背狠狠擦了擦眼淚,轉身就跑。
……
看著哭哭啼啼跑開的文薔姐,司徒靜歉意的說道,
“哥,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被文薔一通指責,司徒劍南也反應過來,自己甚麼時候對長輩這麼無狀了。
他擺了擺手,
“跟你無關,是我沒做好,我應該站在她的立場。”
說完,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
上了馬車,文薔滿眼委屈的看著媚兒,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媚兒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
“我只是猜到,但並不知道他會這麼做。”
才怪。
還不是覺得他搞不定文章,才鼓動文薔私奔。
就司徒劍南這種性格。
遇到問題只會躲。
說到底,還是缺少社會毒打。
“薔兒,你要記住,人要自愛,才能得到更多的愛。”
“呵,私奔!”
“他司徒劍南是男人,將來及時後悔了,世人只會說他浪子回頭金不換,但你……”
“哼!”
“三尺白綾,汙言穢語,青燈古佛,你以為這些詞人們幻想出來的?”
文薔低垂直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就是覺得難受,劍南他怎麼就不能站在我的立場想想。”
媚兒摸著她的髮髻,慢慢安慰,
“是人都是從自己的立場出發。”
“這沒甚麼不對。”
“但他錯就錯在不該把他的想法,強加給你。”
文薔蔫兒吧唧的趴在媚兒腿上,心像是被揪住一樣,難受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