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薔點點頭,
“皇上你好對我家i如此忌憚,那我們怎麼辦?”
媚兒說道,
“和齊國公府聯姻就是第一步,你若是能嫁進司徒家也好,至少皇上不會對兩家同時下手。”
她文家是文官之首,司徒家是武將之首。
若是兩家聯姻,勢必會讓皇上寢食難安。
這話讓文薔猛的從凳子上站起身,回頭望她,
“事情真到了這麼嚴峻的地步?”
大姐不會是為了不讓她嫁給劍南,故意拿話唬她,但又心中隱隱不安。
媚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給你再說個事,皇上有意削藩,爹爹覺得時機未到,但司徒青雲卻力挺皇上。”
“現在我又嫁到齊國公府,爹爹更加不會讓皇上現在削藩。”
“你懂我的意思?”
文薔眉頭微蹙,困惑的搖搖頭。
“削藩?”
今日大姐所言,全都超出她的認知範圍。
她一個閨閣女子,哪裡知道這麼多國家大事。
從前她只知道爹爹和司徒家不和,但卻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大姐,你的意思是我和劍南沒可能?”
她滿腦子都是這個。
“就不能順著皇上的意思削藩?”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皇上要削藩,誰又能攔得住?
媚兒聽了頭頂火氣直冒。
像甚麼話?
她嫁的就三藩之一的齊國公府。
原身這個大姐雖然囂張跋扈了些,但對底下的弟弟妹妹那是真的沒話說。
文薔和文韜之所以養的這麼不諳世事,還不是甚麼事都是她這個大姐的在前頭頂著。
現在她為了不和司徒家起衝突,連自己大姐都不管了。
她娘生她的時候,是把胎盤留下了吧。
深吸一口氣,為了不讓這個戀愛腦壞事。
嘴角微微上揚,媚兒拂了拂她額前的碎髮,
“傻丫頭,你就不能想到別的?”
“你身在文家,享受著文家的金堆玉砌,現在文家正處於懸崖邊上,你總得為這個家出點力吧?”
文薔眼眶含淚,
“難道大姐要我和你一樣,要為家族犧牲?”
媚兒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又要哭了。
“你……你,你先別哭,聽我把話說完。”
見對方止住了淚,媚兒繼續說,
“其實你選司徒家有好處也有不好。”
瞧著對方懵懂的大眼睛,媚兒心累的解釋道,
“司徒青雲作為武官之首,你嫁到他家,若文家真有一天倒臺,不論司徒家出不出手保我們,至少你是安全的。”
“但你不要怪大姐潑冷水,司徒家到現在都沒有行動,可見也並非表面這麼簡單。”
眼見文薔就要反駁,媚兒立刻伸手製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和司徒劍南是真心相愛的,但你倆不是司徒青雲,不知道人家怎麼想的。”
“家裡的情況你知道,我們現在打個賭,你贏了,我去宮裡給你請旨,但你若輸了,不僅跟司徒劍南斷得徹徹底底,還要按照我說的做。”
文薔自然對司徒劍南有信心,當即問道,
“你能說服爹爹?”
媚兒自信笑道,
“你不成,不代表你姐不成。”
凡有一線機會,文薔也不想放棄,於是問道,
“那大姐要我如何做?”
媚兒將她摁回椅子上,淡淡說道,
“我信你和司徒劍南之間是有感情的,但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得為你考慮將來。”
“若你真嫁進司徒家,就不單單是你和司徒劍南兩個人相處。”
“你公公婆婆,還有小姑子,這些人好不好相處,你會不會吃虧。”
“所有這些,都是你今後日子舒不舒服的關鍵。”
見文薔又要反駁,媚兒立刻將手伸到她唇邊,示意她安靜,
“你 不要覺得我危言聳聽,成過親的人才知道,這些,才是耗費你更多心力的東西。”
她雙手背後,冷冷說道,
“既然你們情比金堅,那就讓司徒劍南證明,證明他值得你為她跟家裡抗爭。”
“你現在就給他寫封信,就說家裡不同意你們的婚事,問他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