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茂被嚇了一跳。
今日刑家大婚,他見皇上皇后高興,為了討好皇后,特意向皇上主動攬下給刑家送禮的任務。
誰能想到,這樣的美差還能遇到有人使壞。
他腦子轉了一圈,已經把吳家與刑家的對頭想了個遍。
可惜想了一圈,都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又想到若是差事沒辦好,回頭皇后娘娘不高興就不好了,當即他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到:
“有敵襲,有敵襲!”
眾人見溫公公大喊大叫,眾人立馬戒備的看向四周。
片刻之後,只一片綠葉落在他們眼前。
侍衛們見毫無動靜,這才一臉無語的將佩刀插了回去,
“溫公公,你是看花了眼吧,哪有敵襲?”
李侍衛長環顧一圈,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哪來的敵襲!
果然是沒根的人,膽子就是小!
溫茂被李侍衛長掃了一眼,敢怒不敢言。
李家早就投靠了皇后娘娘,加上皇后娘娘深得聖心,這口氣他只能嚥下。
當即訕訕的解釋道:
“李侍衛長勿怪,雜家也是擔心給皇上的差事辦砸咯!”
李侍衛長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少說廢話,儘早將東西送到刑府為好!”
溫茂點了點頭,一行人又開始出發。
…………
夭夭趴在牆頭,看著已經走遠的隊伍,回頭看著已經在牆角下吃起來的洪七公嘿嘿一笑,
“你速度倒是挺快的,對方一點都沒有察覺。”
洪七公哼哧哼哧的在那裡撈羊頭籤吃,哪有空回答,聞言只含含糊糊的答道:
“那是,你也不看我老叫花子是誰?”
夭夭抿唇一笑,
“哦?不知尊駕是何方神聖?”
洪七公撈羊肉的手一頓,而後眼神上下打量著夭夭,隨後又撈了口吃的,這才回道:
“小丫頭不老實,想套老叫花子的話!”
夭夭哼笑一聲,
“江湖上有句傳言,叫甚麼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您覺得您是誰?”
洪七公何等聰明,立馬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當即覺得嘴裡的羊頭籤都不香了。
只見他意興闌珊的將羊頭籤放到地上,
“小丫頭有話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甚麼意思。”
夭夭知道洪七公是個直爽的性子,當即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我知道七公雖然人在江湖,但也心繫大宋百姓,如此朝廷危在旦夕,正是缺你這種有志之士。”
洪七公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小丫頭跟他說這些,當即擺擺手回道:
“你個小女娃懂甚麼,還是回到你父母身邊,好好待著吧。”
雖然她心是好的,但保家衛國都是男人的事,她一個小女娃操甚麼心!
夭夭見對方不欲交談,頓時失望的看著他說道:
“我原以為威震江湖的北丐是何等了不得的人物,卻沒想到跟普通人一樣,都覺得女子無用!”
“嘖嘖!”
夭夭搖了搖頭,洩了口氣,似是在說傳言不符。
洪七公見自己被一個小女娃瞧不起了,當即哼哼唧唧的覷了她一眼,
“年齡不大,口氣不小!”
見夭夭 不為所動,洪七公沒好氣的說道:
“得了,看在你給我老乞丐引路的份上,說吧,你有甚麼目的!”
到這會兒了,洪七公也顯然明白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且,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了,自然不會像她口中說的,瞧不起女子。
就古墓裡的那位,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就是被王重陽那老道士給白白耽擱了。
夭夭仔細瞧了瞧,見他一副等著她的模樣,當即笑嘻嘻的湊到他跟前。
“七公,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不如您移步?”
洪七公眼神看了看她,心裡納罕,對方明明在笑,但怎麼感覺自己上了陰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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