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收到禾青的密信,言吳皇后為了拉近與刑家的關係,欲與她的表哥刑珣結下姻親,連帶著德瑤宮的待遇也提高了不少。
她一聽就知道這位素有賢名的吳皇后想做甚麼。
吳皇后自己沒有親生兒子,但卻撫養了趙伯琮這個未來的宋孝宗。
身在勾心鬥角的皇宮,吳氏入宮時只是才人,卻憑藉著皇上的寵愛,一路成長為南宋的皇后。
能做皇后的人,又有幾個是傻子。
她外祖父邢煥,作為慶遠節度使,掌有軍權,且宮內的刑淑容又不得聖心,如此之下,與刑家聯姻,無異於加大籌碼。
加上刑家無皇子。
本來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但禾青卻在信中提到,皇上命她母妃在表哥刑珣的婚禮上出現,若是那時她再不現身,恐怕會引人懷疑。
是以,夭夭很快便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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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這日。
夭夭作為六公主,跟隨已經被封為昭儀的刑秉清來到刑家。
說來也是可笑,身為外甥女的夭夭,卻是第一次踏足刑家,還是藉著表哥吳珣的光。
而刑家眾人對她們母女的態度也說不上多親近,甚至還有些疏離。
夭夭明白對方是甚麼意思,她娘自入宮以來就不得聖寵,這次被封為昭儀還是吳皇后為了表示對刑家的親近,這才向皇上進言。
也許在他們看來,他們母女早就沒了利用價值。
否則,他們又怎麼會在先皇后還在世時,就將她母親送進宮。
說到底,南宋這些官員,不論文臣還是武將,心眼子跟九轉大腸一樣,至少繞了七八個圈。
夭夭坐在上首,沒一會兒就不想與他們虛與委蛇,便起身出去散散心。
走著走著,便來到後花園。
突然,她聽到頭上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抬頭一看,原來是有人躲在樹上在偷吃。
當即她嘴角微微一笑,
“這刑府哪裡來的猴子,還學會偷吃了?”
樹梢上拿著烤雞 的人手上微微一頓,心想,“嘿,這小丫頭是在點我呢!”
當即用油手在身上擦了擦,而後縱身一躍,直接跳到夭夭面前,
“小丫頭心思壞得很!”
說著,圍著夭夭轉了好幾圈,
“看你也不像是府上的主人,管那麼多閒事做甚麼?”
洪七公雖然是混道上的,但他常年出入皇宮及各大臣廚房偷吃,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夭夭鼓著嘴,壞笑的看著他,
“今日刑家大婚,宮中皇上皇后為表重視,特意讓御膳房賜下蓮房魚包、雪霞羹……還有羊頭籤……”
見對方越來越感興趣,夭夭繼續說道:
“這些可都在來的路上,我知道使者從哪條路出發……”
洪七公被勾得胃裡癢癢的,特別是聽到羊頭籤的時候。
這菜民間也有,但就是不如御廚做得地道。
他都饞這口好久了。
當即點頭怪笑道:
“有趣,有趣!”
說著,一把抓起夭夭的手臂,兩人便飛了出去。
夭夭微微一笑,指著前方說道:
“往那個方向。”
洪七公聞言,便帶著夭夭往那邊飛去。
不一會兒,兩人便看到天子使者儀仗隊,慢慢往這邊走來。
洪七公與夭夭趴在牆頭,夭夭說道:
“此次刑家大婚,可以說是刑家與吳家,或者說是先皇后與皇后聯手的標誌,看皇上都賜下御膳,顯然也是樂見其成。”
聽了這話,不知為何,洪七公突然臉色垮了下來,
“哼!”
“我老叫花子怕個得啊!”
說完手中石子飛出,直接打在最前面那人的罩面上。
對面那人頓時“哎喲”一聲,本來整齊有序的隊伍,立馬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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