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夭夭走後,魏渭單獨和安迪聊了很久。
在他口中,他和夭夭曾經是情侶。
但因為當時遇到了困難,導致兩人分手。
這次也是偶然,才又重逢。
還說因為這次事,他需要好好想想。
安迪懂她的意思,當即表示理解。
出來之後,邱瑩瑩等人立馬圍了上來,詢問是甚麼情況。
安迪將魏渭的解釋跟她們說了。
樊勝美此時心情正差,聞言切了一聲。
安迪體諒她心情不好,便當做沒看見。
倒是曲筱綃,眼珠子一轉,顯然又不知道在打甚麼主意。
山莊之行,以不歡而散而告終。
但對於夭夭和譚宗明來說,卻是開始。
自那日之後,譚宗明便每天都會來歡樂頌陪夭夭。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她宅在家也不是整天無所事事。
她有自己的愛好,也有自己的生活節奏。
夭夭忙的時候,他就靜靜的看著她在窗前畫插畫。
她有很多面,活潑的時候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安靜的時候也安靜得惹人心疼。
夭夭在畫完網友訂購的插畫後,就看到譚宗明眼神發呆的看著前方,當即起了逗弄的心思。
只見她拿著筆,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跟前,剛打算在他臉上畫畫的時候,手腕就被他猛然抓住。
在夭夭的驚呼聲中,一把扣住夭夭的腦袋,深吻了她。
手中的筆掉落在地毯上,劃出一條淺淺的痕跡。
直到許久,譚宗明在沙啞的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輕喃,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讓我怎麼辦才好。”
夭夭不敢動,因為某人的武器正對著她,顯然她還是知道甚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感受到自己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的某人,譚宗明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他想把她揣進兜裡,走哪帶哪。
“夭夭,我們結婚好不好?”
突然,夭夭感覺到手心裡塞了東西,觸感讓她意識到是甚麼。
“這……太快了。”
他們才交往多久,連一個月都不到,怎麼能這麼著急。
可譚宗明不這麼想,他跟她談戀愛是奔著結婚去的,
“從你撞進我懷裡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老婆的。”
一見鍾情分為很多種,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冥冥中他就有一種感覺,她是他相伴一生的人。
夭夭也喜歡跟譚宗明相處的氛圍,很輕鬆,是整個人能隨意舒展的輕鬆。
不過,他們談戀愛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夭夭從他堅挺的鼻樑一路到達額頭,隨後手指輕輕一點,
“自大,你怎麼知道你一定能娶到我。”
譚宗明一把握住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
夭夭抿著唇,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口中悶悶道:
“現在不行,我們太快了。”
她不想這麼快結婚。
譚宗明見她不同意,便不再提這個話題。
反正他現在是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她現在不同意沒關係,等回頭打聽清楚她家在哪裡,他再行動。
......
譚宗明畢竟還是公司老總,不能一直陪著夭夭。
這天晚上,夭夭正在埋頭畫畫,突然聽到門鈴聲。
她這裡只有譚宗明上來過,以為他這麼快就回來了,當即歡歡喜喜的跑去開門。
門開啟之後,才發現是魏渭。
夭夭有片刻的出神,嘴角的笑意也漸漸隱去,
“你來做甚麼?”
魏渭眼瞧著她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心中泛起一絲苦澀,口中卻是說道:
“你以為是誰,譚宗明?”
夭夭抿著唇,顯然有些不高興,
“跟你有甚麼關係。”
魏渭呵了一聲,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又順勢將她擁入懷中,身後的門也啪嗒一聲上了鎖。
夭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顫著聲問道:
“你要幹嘛?”
魏渭卻是不管不顧,將她按在門上,噙著紅唇吻了下去。
夭夭不知道他發甚麼瘋,一拳拳捶在他胸口,
“魏……渭……,你個王八……”
剩下的話,盡數被他吞入腹中。
直到很久,魏渭才放開了她。
一得自由,夭夭立馬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魏渭,你有病啊!”
他卻是齜著牙,一臉發狠的笑道:
“我是有病,不然怎麼眼睜睜的看著你和譚宗明好。”
她才和他認識多久,便和他好上了。
他已經找人查過了,夭夭是最近才來的SH市,滿打滿算,兩人相識不超過一個月。
他們真正確認關係是在山莊之後,想到這,魏渭心中暗罵譚宗明偽君子,竟然趁虛而入。
夭夭被他看得害怕,帶著哭腔說道:
“你憑甚麼管我和誰交往,你有甚麼資格!”
魏渭冷笑一聲,
“我是沒資格,畢竟我就是個前男友。”
想著當初為了氣他,這個狠心的女人說甚麼前男友就該跟死了一樣,心裡就來氣。
他提了分手之後就後悔了,可她卻是總拿傷人的話刺他。
見魏渭冷笑,夭夭不敢跟他硬碰硬。
他脾氣臭,還硬。
見她縮著腦袋,魏渭害怕把她推得更遠,當即說道:
“你和譚宗明分手,我們複合。”
這話他一直想說,很多年以前就想說……
夭夭瞪大了眼睛,眼淚要掉不掉,
“憑甚麼你說分手就分手,說複合就複合,你是前男友,前男友就該跟死了一樣,不能出來詐屍。”
魏渭最見不得她這樣,當即大掌遮住她的眉眼,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
每次床榻間,她都會淚眼模糊的看著他,讓他心軟。
夭夭卻是一把揮開她的手,指著大門,
“你馬上給我走,不然我報警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開門,卻被魏渭反手拉了回來,
“當年我回來找你了,可你已經搬走了,還有,你為甚麼要改名,我都找不到你。”
魏渭也覺得委屈,當年離開她是不得已,可事後他回去找她了,甚至找了他們共同的朋友,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夭夭抿著唇,就是不願回答。
見她不說話,魏渭也沒有辦法,整個身子像是洩了氣的球,靠在門上。
夭夭見他鬆懈,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一把將他推得後退幾步,而後握著門把手,一口氣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