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被他拽著手腕,努力想要將手抽出來,聽到魏渭的質問,當即反駁道:
“當時不是你自己說的,說漂亮能有個屁用,還說甚麼你們公司的誰誰誰努力上進,說來說去,不就是你自己變心了,不然你怎麼會跟我總是提這個。”
魏渭這才知道她說的是這個,當即解釋道:
“你也知道,當時我生意出現危機,心情不好,又嘆你這麼不爭氣,這才想激激你。”
他當時一心想要闖出個名堂。
他身後沒有依託,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闖。
雖然他自忖自己有才華,可世界上有才華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幾個能翻身的。
當時正好公司出現危機,又加上家中老是催婚,一氣之下,才和她提了分手。
夭夭將頭瞥向一邊,冷哼一聲,
“我謝謝你的激勵,老孃我吃不消。”
說著,用力的抽出手,見他死活不放,夭夭雙眼一瞪,對著他的下三路就是一膝蓋。
魏渭吃痛,頓時手一鬆,夭夭便趁機退了出來。
真當她還像以前那麼傻,兩口一張,他說甚麼她都信?
安迪沉默的站在外圍,感覺自己就像個外人一樣。
樊勝美說兩人私會的時候,她本來是不信的,畢竟以魏渭的為人,以及他的眼光,不可能看得上夭夭這種女孩。
剛開始兩人吵架的時候,她還想勸來著。
可身旁的魏渭卻在夭夭受欺負後突然失態。
從兩人的爭吵中,她已經聽出了兩人曾經是情侶關係,而且,從魏渭的態度來看,夭夭在他心裡的地位不低。
曲筱綃和關雎爾見安迪盯著兩人不說話,立馬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邊,無聲的安慰著。
邱瑩瑩看看夭夭又看看安迪,心裡後悔極了。
又暗罵魏渭混蛋,都分手了又出來詐屍。
......
門外的譚宗明看著孤零零的站在那裡的夭夭,身上是他從未見過的無力感,
他只見過她生機勃勃的樣子,卻從未想過,她眼眸中也有哀傷。
當即鼻子一酸,不想讓她待在那裡讓人奚落。
他快步走了進來,將外套往夭夭肩上一披,甚麼話也沒說,就拉著她的手離開。
魏渭見夭夭要跟譚宗明走,當即忍著痛追了上來,
“夭夭,譚宗明不是甚麼好人,你要回去的話,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送你。”
自夭夭出現,他腦子就一片混亂。
如今既然已經說開了,他更願意遵從他內心的想法。
反正現在跟當初不一樣了,午夜夢迴,他早就後悔自己當初心比天高。
譚宗明側頭觀察夭夭的反應,見她神色淡淡,便轉頭看向魏渭,
“魏總,我譚宗明是 不是甚麼好人,但也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說著,帶著夭夭轉頭就走。
......
很快,譚宗明就帶著她上了船。
坐在船上,冷風吹在臉上,讓她冷靜了不少,
雖然她剛才很是激動,但就像當初分手時說的,
情斷了,就再也恢復不了了。
她寧願自己泡在苦水裡,也不會再走回頭路。
而且,她比誰都瞭解他。
他骨子裡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今日這番作態,在她眼裡,不過是分手後她太過決絕,讓他受挫罷了。
譚宗明坐在船上,看她眼眶發紅,低頭輕聲問道:
“我先送你回家?”
夭夭盯著眼前這個最近一直在追她的人,與她相處,她總是被保護得很好。
不知怎的,她突然問了句,
“想讓我做你女朋友?”
雖是詢問,但卻篤定他會答應,
譚宗明自然願意,但卻不想在這種場合,這種時候,當即說道:
“我不想你一時衝動。”
他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不單單是談戀愛的那種。
所以,他希望她是高高興興,認認真真的答應他的,而不是......此時......
譚宗明眼神閃躲的看向湖面,機會難得,他怕他會後悔。
突然,臉頰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雙唇便被覆蓋了上來。
冰冰涼涼的,這一刻,譚宗明像是腦袋裡在開花,是璀璨的煙花。
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把將人帶進懷裡,狠狠的吻了回去。
良久,他趴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耳邊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口中喃喃道:
“是你先主動的,這輩子你都不能放開我的手!”
譚宗明手臂攏緊,感受著懷裡的柔軟。
即使是說狠話,他也不忍對的是她。
他知道他栽了,卻也知道自己早就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