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三個崽,引得時念念瞬間警惕起來,將三個孩子擋在身後。
女人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對方,尷尬一笑,慌忙解釋道:
“我不是人販子,也不是壞人,我妹妹是京大的學生,我今天是過來看她的,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時念念沒有放鬆警惕。
畢竟,壞人臉上又沒有刻字,更不會承認自己是壞人。
“我也有一個2歲的寶寶,也非常的可愛,所以突然看到你家的孩子,就沒忍住。
我……我攔住你,就是想問一下,你孩子身上穿的衣服是從哪裡買的?我也想給我孩子買幾套。”女人道明來意。
時念念低頭看了眼三個崽身上的衣服,恍然大悟。
自打她在系統福利商城重新整理到寶寶的衣服,並拿出來給三個崽穿了之後,趙雅琴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直接承包了三個崽的所有衣服。
趙雅琴製作兒童裝的靈感,全部由時念念拿出來的衣服而來。
美觀,時髦又有實用性。
比時下的衣服好看得多得多得多。
“是他們姥姥做的,不是在外面買的。”
女人一聽,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可她似乎並不願意放棄,追問道:
“那能麻煩他們的姥姥也幫我的孩子做幾套嗎?你放心,布由我這邊提供,我會給手工費的。”
時念念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要不你給我留個電話?等我回去問過我娘後,再回復你?”
女人穿著時髦,家境一看就不差。
聽了時念唸的話,麻溜的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三個崽見到了媽媽,臉頰紅撲撲的,興奮的不得了,扭著小屁股,一撅一撅的跟在時念念身後,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媽媽媽媽”。
時念念看到他們可愛的樣子,心都要化了。
“媽媽抱抱?一人抱1分鐘好不好?”
大福立馬伸出手,卻又放下手。
“嗯?”
“福走,媽媽,累。”
時念念大眼睛半眯,被感動得不行,直接將大福抱了起來:
“媽媽不累,媽媽看到大福星迴和樂冬,疲勞瞬間全飛了!”
“真噠?”
“真噠!”
星迴和樂冬一左一右的拽著時念唸的衣角,還不忘去拉關淑喻的手。
大福將小臉貼在媽媽的臉上,親熱得不行:
“媽媽,開心嗎?”
時念念想起自己大學四年都不能換寢室,得一直和姚麗芳當室友的事兒,翁聲翁氣道:
“媽媽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有點不開心。”
大福兩隻手抓著時念唸的耳朵,大眼睛和她對視,眼裡全是小星星:
“媽媽,不開心,福福,開心。”
大福長得和王欽柏,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看到他,時念念彷彿看到了丈夫小的時候:
“大福為甚麼開心?”
“媽媽,抱福福,嘻嘻,”
時念念被他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
可下一秒,大福彎起的嘴角瞬間抿直,說:
“福福,不開心。”
“嗯?”
大福憋著嘴,跟要哭了似的:“媽媽,不開心,福福,不開心。”
時念唸的鼻子突然一酸。
“媽媽,不開心,星星,也,不開心。”
“鼕鼕,不開心。”
時念念將大福放到地上,蹲下身,和三個孩子平視,臉上綻放出跟向日葵一樣燦爛的笑容:
“媽媽有你們,感覺非常開心。”
時念念後悔了,她怎麼能因為一個傻子,而影響自己的心情?
“那,福福,也,開心。”
“星星也。”
“鼕鼕也。”
母子四人蹲在地上,腦袋湊著腦袋,傻兮兮的笑著。
……
“啥?有人想找我做小孩的衣服?和大福他們穿的那樣的?”
趙雅琴忙得不可開交,可她掛念著三個崽,一有空就往家裡跑。
這不,喝口水的功夫也不忘抱著三個崽親熱。
時念念點頭:“她看三個孩子穿的可愛,也想給自己的孩子做兩套。”
趙雅琴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做不做!”
因為時念念痛打拐子的事兒,趙雅琴賣衣服的生意本來就十分紅火。
可自打王芳芳從她這批發衣服之後,最近又有不少人也想從她這批發衣服去賣。
雖說批發衣服少賺一點,可架不住它量大,且省事兒。
趙雅琴本著能賺一點是一點的心理,接了不少批發的單子,因此,工坊那邊天天加工,踩踏板都快踩出火星子了。
但時念念卻有不一樣的想法:“娘,甚麼人的錢最好掙?”
趙雅琴不明所以:“甚麼人的錢最好掙?那還用說,當然是有錢人。”
時念念搖頭:“不不不!是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掙!”
趙雅琴猛的瞪大了雙眼。
“娘,你的衣服好賣吧?你賣的是女裝,受眾群體是不是女人?”
趙雅琴點頭。
“如果你是工廠的工人,或者說手裡剛好有幾塊錢,突然看到別的孩子穿的非常可愛,你會不會也想給自己的孩子買?”
趙雅琴毫不猶豫道:“那還用說,苦了誰也不能苦孩子呀。”
時念念一拍巴掌:“那不就是了!你這樣想,別人也會這樣想!
所以,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掙,娘,工坊那邊忙不過來了吧?有沒有考慮擴大規模?
既然要擴大規模,為甚麼不加一個部門?做做童裝?”
趙雅琴的眼睛越來越亮,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
“你說的對!有錢不掙王八蛋,這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說完,趙雅琴直接端起桌上的溫水一口悶了,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時念念笑著搖了搖頭,視線對上了院子裡晾著的棉被上。
樂冬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並著重的盯著棉被上那著黃色的部分多看了幾秒,突然渾身一僵:
“鼕鼕,沒有尿尿,”
時念念翹起嘴角,不用問,樂冬又尿床了。
大福和星迴跑了過來,用手指劃了劃臉,並衝樂冬做了個鬼臉:
“羞羞,尿床。”
樂冬猶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崽子,漲紅了臉,梗著脖子不承認。
時念念覺得好玩:“那是誰尿的床?”
樂冬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超級大聲的喊道:
“爺爺!”
關淑喻剛含進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