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腳剛把秦老送出門,後腳就迎回了前去和時念念談判的王漠生等人。
不等王漠生等人開口,他就迫不及待的主動詢問:
“怎麼樣?”
其他幾位領導不等王漠生說話,就紛紛開口道:
“時念念同學是個好同學!”
“哦?”那位眼底閃過一抹好奇。
她居然能被這幾隻老狐狸齊聲誇讚。
這可是件奇事啊。
要知道,這幾人都是完美主義,自己對凡事都追求完美不說,對他人的要求也高。
看來,這位時念念小同志的思想覺悟很高嘛。
“地送出去了。”
“她願意和咱們合作。”
“但她要自己定價。”
幾人同時止住聲音,看向大大。
那位心思一動:“可是這定價,有不妥之處?”
“嗯。”
那位想了想,把秦老方才來的事,跟幾個人說了一遍,末了還拿出秦老的檢測報告,讓幾人傳閱:
“只要不是太離譜,價格隨便她定。”
可他不知道的是,幾位領導在看到那份檢測單最下面的那一行字時,心中的激動,瞬間化為萬丈高山。
14個月。
“時念念同志有大義啊!”
秦老他們都知道,90歲,半個月前,他們這幾人邀在一起,去看望過他時,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沒成想,只喝了“續生”,就又精神奕奕,還能自己走過來,向那位展示他的變化。
那位察覺到不對:“莫非,時念念小同學給“續生”定了個非常低的價格?”
“你怎麼知道?”
“定了多少?”
“人民月平均工資的二分之一。”
饒是那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個價格給嚇到了。
他轉頭看向王漠生:“你嚇唬她了?”
王漠生嘴角抽搐了幾下,無奈搖頭:“我回家一般不談公事。”
言下之意,我沒有跟她透露過任何訊息。
“那……這位小同學,確實很不錯。”
那位沉吟了片刻,很快下了決定:“這樣,你們幫我約一下她,就說明天下午三點,我想跟她喝杯茶。”
“這……”
“就這麼說定了。”
其他幾人想了想,說:“合同還沒簽?”
那位難以置信:“為何?”
“是這樣的……”王漠生把事情簡述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表達自己的觀點:“那些儀器裝置很貴,如果咱們要包了那些儀器裝置,無形之間,又會增加一大筆支出。”
那位盯著他瞅了好幾秒,沒說話,轉頭去問其他人:
“你們怎麼看?”
“我們覺得得包。”
“是啊,不說別的,單說那些裝置的費用,時念念同志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支付得起,那咱豈不是要等她湊夠了錢,再開始賣藥?”
那位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漠生:“有道理!那,你們就在合同上加上這一條吧。”
“還有她之前買裝置的20萬……”
“也包了!”
那位隔空點了點王漠生:“你啊你,還是這麼護犢子。”
王漠生得逞了,嘿嘿一笑:“我就這麼一個兒媳婦,我不護著還指望誰來護?”
其他幾人一愣。
很快便想通了這其中的曲折,吹鬍子瞪眼道:
“好你個王漠生,居然對我們使心眼子!我說你咋突然那麼摳門,感情是在給我們下套子啊!”
王漠生義正言辭:“我這是在節約時間。”
按照這批人的尿性,如果他不這樣,也會有另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然後就是漫長的辯駁過程。
“你!”
“你就說,時念念同志怎麼樣?是不是個好同學!”
“那當然了!如果當今年輕人都有她這樣的大義,咱們國家何談強大不了?”
“那不就結了。”
“可……”
“好了好了,咱現在回去,把合同簽了?避免夜長夢多。”
“等等!”那位突然出聲。
王漠生不解:“怎麼了?”
那位從旁拿起一支毛筆,筆走龍蛇,很快便寫好了一副字,等其晾乾後,遞給王漠生:
“麻煩你幫我帶給時念念小同學,並邀請她明天下午過來一坐。”
……
既然被那位揭穿了“真面目”,王漠生乾脆也懶得裝了。
一出辦公室,就提議道:“不如,咱給時念念同志弄個錦旗?”
“錦旗?”
“我覺得行!”
……
時念念手裡拿著一個紅彤彤的錦旗,上面寫著“濟世救人肝膽心,感謝時念念同志的大義之舉,我瑾代表全國人民向你表示感謝”,有點懵。
“這?”
“這是我們給你發的錦旗。”
王漠生又掏出一幅字畫,遞給她。
時念念展開一看,就看到上面筆走龍蛇的寫著一句詩: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更納悶了:“這是?”
“這是那位專門為你寫的字。”
“那位?”時念念難以置信。
“他還邀請你明天下午三點,去他辦公室喝茶。”
“我去!”
時念念特興奮,重複道:“他真的要見我?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準時去赴約的!”
王漠生心裡有點酸。
但他也知道,那位對民眾的意義。
“你好好準備,但也不用緊張,就跟平時和我相處時那樣,跟他相處就行了。”
……
晚上,王家老宅。
“啥?你說那位約了你明天下午三點見面?”趙雅琴暈乎乎道。
“對!娘,你快來幫我看一看,哪身衣裳更得體?”
趙雅琴嚥了下口水,也顧不得發懵了,忙走上前,左看右看。
可時念念衣櫃裡那些在平時看來已經十分不錯的衣服,都沒讓趙雅琴滿意。
“不行,你等下我,我得去告訴你爹這個訊息,讓他也高興高興!”
說完,趙雅琴扔下時念念,撒腿就跑了。
時念念爾康手,可,趙雅琴早跑沒影了。
她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得,這衣服,還是她自己選來吧!
……
“啥,你說念念明兒要去見那位?”
時明德抬頭望了眼天,太陽高掛空中,也沒跑錯地兒啊。
趙雅琴一瞅他這樣子,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甚麼。
擰起他腰間的一塊肉,來了個270度旋轉。
“嘶!疼!”
“疼就對了,這下不懷疑自己在做夢了吧?”
時明德誠實的搖頭:“還是懷疑。”
“你!”
“別生氣別生氣!你容我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趙雅琴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爹孃呢?”
這會不是下班時間?咋不在屋裡?
時明德神遊天外,卻還是下意識回覆說:
“加班呢。”
李大花兩口子自從來了京都,簡直猶如煥發了事業第二春。
這份工作,不僅非常適合他們的性格,讓他們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工作地點還就在一處!
李大花沒事了,就去大門口找時大柱嘮嘮嗑。
時大柱巡邏時,也能拐一道,去瞅瞅李大花。
這就導致,兩人的感情再一次進入蜜戀期。
可兩人又都有份極強的事業心,這不,就天天作伴一起加班。
“別找了,他們不到十點是不會回來的。”
趙雅琴忙著帶孩子,還真沒注意這一點,只略帶遺憾的咂了咂嘴:
“那我等他們晚上回來了,再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