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g家要出面,為這款藥背書。”
王漠生沒有任何猶豫:“可以。”
“第二,藥的價格,由我來定。”
這話一出,其他幾位領導紛紛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坐在王漠生旁邊的那個,甚至偷偷在桌面下,拽了拽他的衣角。
王漠生知道,他們這是擔心,時念念會開出天價。
可他對時念念有信心。
所以他沒有搭理其他幾人的騷動,徑直點了點頭:
“好。”
“副主x!”
王漠生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別聒噪,眼睛則盯著時念念,問:
“你想定價多少?”
時念念歪頭想了想:“人均平均工資的二分之一。”
“哈?”
幾位領導人齊刷刷的抬起頭,望向時念念,懷疑自己在做夢,產生了幻聽。
時念念以為他們沒聽懂,舉例說明:
“我前陣子去打聽過,一個普工的工資,大概在23塊錢左右,那“續生”,就定價11塊五。”
“續生?”
“我給這管藥取的名字。”
“續生……延續生命的長度,言簡意賅,好名字,好名字!”
“可這藥是你發明的,為何不叫念生?我看很多人,都愛用自己的名字來命名藥。”
時念念:……
念生?
這……
她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是個取名廢了,現在一看,她的水平還不賴嘛!
她尷尬的笑了笑:“續生挺好的,挺好的。”
王漠生沒有在這一點上糾結,而是直接把話題拉到了主題上:
“這麼重要的藥,你就定價11塊5?確定了?不後悔?”
他知道時念念一向聰明,可,還是忍不住說:
““續生”是當今世上,唯一一類,有官方背書,明確有延長壽命的藥物。
你,你知不知道,你母親她用的護膚品,只沾了一點可以保持年輕的邊,一套,僅可用半年,就要七八十?”
關淑喻出身富貴人家,消費水平高。
即便是當初在新安村那兩年,都沒停用過護膚品。
時念念自然是知道的。
可,
“那又如何?”
“呃。”
時念念攤了攤手:“正是因為它是當今世上唯一一款可以延長壽命的藥物,我才不能開高價。”
誰不想多活一年?
一旦她高出高價,很有可能引起社會動盪。
這不是她在誇張,而是現實。
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出一個大部分人稍微努努力,就能夠買得起的價,然後讓國家背書,保證全國所有人民,都能買得起,最好是人手一支。
王漠生深深注視著時念念。
他在那張年輕,甚至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上,看到了堅持,也看到了某種信念。
他眼睛一酸,喉嚨哽了一下。
起身,走到時念念跟前,對她深深鞠了一個躬:
“你是個好孩子,我……我代表全國人民,感謝你。”
從前,他看時念念不管是治療傷員,還是給人治療不孕不育,都收費頗高,他就以為,她雖不貪財,但愛財。
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憑藉自己的本事,去賺錢,他很欣慰。
可今天,她,她居然給“續生”定下了這麼低的價,他……他,
少年強,則國強!
華國有這樣的年輕人,何愁不強大?
其他幾個領導見此,緊跟其後。
時念念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起身,扶起王漠生:
“父……你這是做甚麼?”
她將王漠生給扶了起來,緊接著,又去扶其他人。
可在場的領導人,都是從建國前走過來的,怎麼會不懂時念念定那個價格的用意?
他們就是因為太懂了,才愈發感動。
“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孩子!你父親,他一定為你驕傲!”
王漠生挺了挺胸。
那當然。
時念念摸了摸後腦勺:“你們別太激動,我還有條件沒說嘞。”
“你說。”
語氣急迫,卻再也不見方才的擔憂。
一個能將擁有延長壽命的藥劑定價11塊5的孩子,能有啥壞心眼?
“你們別開心的太早了,我可不是說一直定價11塊5,我的定價是,人均一個月平均工資的1/2。也就是說,如果後面咱們國家好了,人民一個月平均工資上漲,我的藥價也是要上漲的。”
時念念說的認真,可正是她這副認真的模樣,卻看著其他人眼眶一熱:
“好孩子,你不用說了,我們都清楚的。”
國家好了,人民平均工資漲了,那物價肯定也會上漲,製藥的成本自然也會跟著上漲,那藥價漲一漲,不是人之常事嗎。
“好吧,我還有第三個條件。”
“你說。”
“嘿嘿,我想把那2000畝地,用來做藥廠,你們能把建築費包了嗎?”
時念念低下頭,頗有點不好意思道:
“我的錢都拿去建房子了,恐怕等我攢夠錢建廠,那得再等許久……”
2000畝的場地,她得治療多少個傷員,才能掙出來啊?
王漠生和其他幾位領導相視一看,齊聲大笑:
“我當是甚麼事呢!這話便是你不說,我們也會承包的。畢竟,早一天投入生產,藥也能早一天賣出去啊!”
其他領導商量了下,表示:“不只有廠房的建設,工廠的裝置,以及安全問題,我們都給你包了。”
時念念大喜:“真的?”
“真的。”
“哇!你們可不能騙我玩哦!”
“你父親說你是個孩子,這麼一看,你還真是個小孩。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當然會寫進合同裡,白紙黑字,怎麼會騙你?”
“嘿嘿。”
王漠生看了幾位同事一眼,沒說話。
按照他們來之前商量的,可沒有要承包工廠的裝置一說。
他是幫時念念買過裝置的人,自然知道,那些裝置有多貴。
時念念見此,嘿嘿一笑:“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製藥成本?”
“好奇!太好奇了!要不是早就聽你父親說過,你生財有道,我們都怕,你是在貼本賣藥!”
他們光想想,都覺得,11塊5,絕對不夠製藥成本。
時念念伸出5隻手指,開始掰著指頭算:
“這裡面需要用的一些藥材,一支的成本大約在4塊錢左右,還有人工、裝置維護、”
她算著算著摳了摳腦袋:“8塊錢左右的成本吧。”
系統裡,小肚翻了個肚子,並撇了撇嘴,宿主又在騙人了,就她算的那幾樣,加在一起的成本,絕不超過5塊錢!
王漠生沒忍住,說:“那你購買裝置的錢呢?不算成本。”
他前不久剛買的那幾臺裝置,就值20多萬!
時念念那會剛得知價格,還嘀咕說,要不要讓南邊軍部再多送點傷員過來。
因為,她掙錢的速度,永遠比不上花錢的速度。
就那20萬,她都差點要賣房了,還是王欽柏的舅舅關博知道後,大手一揮,資助了她十萬。
其他幾位領導一聽,忙問:“裝置?多少錢?”
“5臺裝置,20萬!”
幾位領導看著時念念,張了張嘴,有點想勸她,要不咱漲一點價?
不怕別的,就怕時念念虧本虧多了,最後撒手不幹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