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芳見關淑喻眉眼親和,也笑了:
“我早就聽念念提起過,說您和伯父,都把她當親女兒對待,我現在一看啊,也覺得您和善得很!”
時念念見眾人站在院子裡,忙招呼道:
“咋都還站在院子裡?走,上客廳坐著說話去!”
可到了客廳,王漠生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看過你的履歷,戰功不斐,現今調到京都來,有甚麼規劃呀?”
關淑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手抓起時念念,一手抓著王芳芳:
“走,咱不聽男人吹牛,回屋看崽崽去!”
說完,拽著人就往屋裡走。
喬一白抿了抿唇:嗚嗚嗚,我也想去看三個崽啊!
可惜的是,王芳芳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三個崽,根本沒接收到他的訊號。
才一進屋,就發出了驚詫聲:
“大福他們居然長得不一樣?天吶,不是說多胎都長得一模一樣嗎?”
像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她還舉例子:
“我家那對龍鳳胎,便是一男一女,都長得一模一樣!大福他們都是男孩子呢,相同的性別,居然長得不一樣?”
來之前,她就滿心期待,還以為自己能見到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崽子呢!
時念念被她的反應給逗笑,溫聲解釋道:
“多胎也分同卵和異卵,長得一樣的就是同卵,大福他們算是異卵三胎,所以長得不一樣。”
王芳芳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兒,一副“原來如此,我又學到了”的表情。
三個崽剛喝完奶,躺在那裡,晃著手,嘴裡說著只有他們才能聽得懂的嬰語,很快就睡著了。
趙雅琴和關淑喻知道時念念姐妹倆怕是有不少私房話要說,一個藉口要去看看後廚做了甚麼菜,一個則藉口要去收衣服,把空間留給了她們。
時念念用指腹摸了摸星迴肥嘟嘟粉嫩嫩的小臉,輕聲詢問:
“你有甚麼打算沒有?”
王芳芳抿了抿唇:“你說的那事,我沒落下。”
那事,自然指的是即將恢復高考,有在學習一事了。
聞言,時念念展開笑顏:“你要聽我的,就想辦法,多買幾處房!”
見王芳芳有點懵,她掰碎了道理跟她分析:
“貴的買不起,就去知名的大學周邊買,當然,如果能買下一棟兩棟四合院,那就再好不過了。
即便你家喬一白日後會被調離京都,可這是京都,全國的經濟文化政治中心!”
王芳芳已為人母,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想著給兩個孩子置辦家產。
當即點頭說:“好!可我剛來京都,不認識甚麼人,兩眼一抹黑,你要是有好的,幫我介紹介紹?”
“沒問題!”
王芳芳很聽時念唸的話,她拿出往日備戰高考的刻苦勁,幾乎是喬一白剛報到完,她就開始行動了。
一番摸索下,算上時念念給她介紹的,不過2個月,她就在京都,前後置辦下了5處房產。
要不是剛生完孩子,得留點錢以備不時之需,她恨不得掏空家底,再買一套。
而這天,時念念正在二進院子防曬草藥,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大丫手腳利落,快步跑去開門。
“念念姐,有人找你!”
時念念走去一看:“欽柏?”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才下午3點鐘:
“你今兒下班這麼早?”
王欽柏搖了搖頭,退後一步,露出身後那位穿著綠色j裝,肩上刻有三星圖案的中年男人。
時念念心下百轉千回,有所猜測,面上卻疑惑道:
“您是?”
“時念念同志你好!我是邊尋,京都……上尉。”
“您好!請問您找我,有甚麼事啊?”
邊尋露出八顆星的標準微笑:“能進去談嗎?”
“哦,您請!”
邊尋似乎在故意騰空間,給王欽柏和時念念說話,一腳踏進二進院,便禮貌詢問:
“我能四處看看嗎?”
時念念早就防著會有人突然過來,重要的、不能被外人見到的東西,用完就放進了空間。
所以,她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並揚聲喊道:
“大丫,你帶這位領導四處看看!”
等大丫領著邊尋,進了傷員休息室,王欽柏立馬解釋:
“念念,京都軍部知道了你和南邊軍部的合作,也想送人過來,你現在可以想想自己想要甚麼,待會才好談判。”
作為伴侶,王欽柏知道時念念想賺錢的迫切之心。
所以,他沒有問時念念要不要跟京都軍部合作,而是直接讓她思考報酬。
但他也怕時念念不願意,又補充了一句:
“要不要合作,你只需要考慮你自己的訴求,不用考慮我這邊。”
有了王欽柏這句話,時念念就心裡有數了。
從重新和南邊軍部建立合作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這事瞞不住。
所以,此刻她的心中沒有驚詫。
也早早就想好了自己要甚麼。
……
“每個月才接收5個人?你要這附近的一塊地,蓋房子做研究?”邊尋沒忍住,難以置通道。
時念念點了點頭:“是的,只要你們在這附近給我批一塊不下500平的地,並把地的所有權給我,還幫我把研究所蓋起來,我可以無償和你們合作一年。”
邊尋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可能!”
500平的地,還得蓋個能讓時念念在裡面做研究的房子,沒個幾萬塊錢根本下不來。
時念念直接站起身:“那我不談了!”
說完,就要離開。
邊尋懵了,咋說走就走了?
“誒!你這個同志,談談談,咋能一言不合就不談了?你給價,我壓價,你不滿意,咱繼續談……”
可時念念非常忙,有這個扯皮的時間,她寧願多陪下三個崽。
而且,就憑她如今做手腳相關方面手術的成功率,她開的價,並不高。
邊尋見她真要走,忙去拽她,又想到她已經結了婚,只能求助王欽柏:
“欽柏,你勸一下時念念同志啊!”
王欽柏卻搖頭:“領導,這個價格真不貴,”
他舉了舉自己那隻曾經受過傷,後被時念念治癒的手,活動了下關節:
“我這隻手!”
邊尋倒吸一口氣。
時念念停住腳步,自信發言:“領導,你在過來之前,想必打聽過我的手術成功率吧?我自操刀開始,歷經大大小小125場手術,失敗率:0。”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能從南邊千里迢迢過來找我的人,他們的傷情,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嚴重,可我,全都治好了!
我雖然收費貴了點,但我除了給人做手術,還得負責傷員手術後的用藥。
普通的傷筋動骨都得一百天,斷手斷腳,神經受損方面的藥,有多珍貴,你可以想象的吧?
百年人參、天山雪蓮、……這些藥,不說它們的價格,光看它們的獲取渠道和稀有程度……”
見邊尋沉默,時念念給他算了算:
“一個月5個人,一年12個月,就是60個人,按照我對外的收費價,18萬!甚至更多。
我只要一塊地和一個房子,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價了,再低,恕我不能與你們合作。”
邊尋剛才已經去傷員休息室走了一圈,也問過住在裡面的傷員一些情況。
更在院子的簸箕上,看到了無數草藥。
他知道時念念所言不假,苦笑了一下:
“容我回去和領導彙報下,明天給你答覆,可以嗎?”
“可以。”
……
“她真這麼說?最低價?再低就不合作?”
邊尋點頭:“對!”
他的領導從座位上站起身,繞著辦公室走過來走過去,最後抓了抓他那本就不多的頭髮:
“地好說,可能讓她做研究的房子……這可不便宜啊!”
邊尋點頭,想了想:“可領導,時念念同志才18歲,就掌握瞭如此高明的醫術,以後只會……
如果她真能再研究出點別的,咱是不是可以憑藉這建研究所的事,跟她套個近乎?甚至,早人一步獲得跟她再次合作的機會?”
領導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咬了咬牙:
“答應她!但,得把建研究所,怎麼建的事,白紙黑字的寫下來……”
“是!”
……
邊尋是個聰明人,想著反正都要建研究所了,不如再賣給時念念一個好。
“時念念同志,這是地契。”
時念念一看,驚喜道:“這,這是我那二進院子旁邊的那塊地?!”
“對!”
邊尋不止在選地理位置上給了方便,還一口氣的,將那塊地多出的面積,也劃給了時念念。
“整塊地的面積有569平方米,多出的69平方米,算是我們的誠意。”
對方給的誠意足,時念念也沒端著,而是非常真摯的表示感謝:
“謝謝!”
邊尋面帶微笑,試探道:“我能問一下,你想蓋研究所,研究甚麼方面的手術嗎?”
時念念搖頭:“我不是想研究手術,”
“啊?”
“我要研究一些藥,”
邊尋抿了抿唇。
據他所知,這位同志的醫術,是以做跟手腳相關方面的手術而聞名?
但他沒說別的,而是問:“如果您研究出來了,能先考慮跟我們合作嗎?”
時念念摸了摸地契上面的數字“569”,點頭:
“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會優先考慮跟你們合作的。”
“感謝!”
……
“甚麼?生孩子還得考試?”
經過王漠生初步篩選過後,結婚多年,卻始終未有子嗣的2對夫妻,被帶到了時念念面前。
其中一對,穿著華貴的衣物,畫著精緻妝容,一看就非常的雍容華貴。
而另一對,穿著樸素,袖子都磨出了毛邊,戴著框架眼鏡,通身學者氣質。
可時念念卻沒有區別對待,而是直接拿出早先準備好的試卷,遞了過去。
“這是甚麼?”
“試題。”
那名戴著框架眼鏡,眼底泛著精光,只告知了姓氏,稱自己姓楊的學者,蹙起了眉:
“我們是來求子的。”
“我知道,但既然來了我這,就得按照我的流程走,麻煩4位先把試卷給做了。”時念念溫柔卻不失強硬的說。
楊學者抿了抿唇。
旁邊畫著精緻妝容的婦人,唇邊含著笑:
“有意思!筆在哪兒?”
楊學者見她真的去做試卷了,臉上閃過一絲懷疑:
“你真能治療不孕不育?”
“治不好,不收錢。”
“不過一份試卷而已,咱也做吧?”楊的丈夫扯了扯妻子的衣角,勸道。
“行。”
見兩對夫妻都在做題,時念念也沒閒著,提前拿出藥箱,清潔銀針,為待會的治療做準備。
小肚不解:“宿主,你有生子丹,擦拭銀針做甚麼?”
一顆生子丹下去,藥到病除。
時念念用意識回覆:“那我不得裝個樣子?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不會被珍惜。”
小肚似懂非懂:“哦~你想讓她們覺得,你是花了大力氣才治好的他們?”
“嗯。”
這樣,他們才更會珍惜那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
“你為甚麼想要孩子?”
楊學者看到第一個問題,無語了。
唰唰寫道:生兒育女乃人之天性,時間到了,自然就該有個孩子。
寫完,她還瞥了眼旁邊夫妻寫的。
“我喜歡孩子,想有個跟自己血脈相通的親人。”
楊學者挑了挑眉:血脈相通的親人?
有意思。
第二個問題:如果有了孩子,你會如何跟他相處?
第三個問題:如果他的學習成績不好,總是考倒數,你會怎麼辦?
……
“寫完了,給你是吧?”楊學者唰唰寫完試題。
而旁邊的婦人,還緊蹙著眉頭,盯著試卷上的題目,久久無法動筆。
她的丈夫亦是如此,像是在考慮一件非常神聖莊重的問題。
時念念接過楊學者的試卷:“麻煩旁邊坐著等一下。”
楊學者死死盯著時念念:“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念念頭也不抬:“不知道。”
“你!”楊學者氣急:“我可是最高……研究所的教授!”
時念念抬起頭,看向她。
就在楊學者以為,會從她口裡聽到奉承討好的話時,時念念開口了:
“既然你來了我這,那在我眼裡,你就只有一個身份。”
“嗯?”
“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