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為大丫的愛母之心動容,解釋:
“我給你們母女倆號過脈,並無大病,只是……”
“只是甚麼?”
“虧空得太厲害了。你還小,正逢長身體的時候,本就需要補充大量的營養;你媽媽她早些年該是落過幾胎?沒休養好,再加上大吉大悲……”
說白了,這母女倆並無大疾,但,身體虧空得厲害。
大丫沒上過學,聽著這一連串的話,暈暈乎乎。
時念念見此,長話短說:“為了你們的身體著想,你們也必須收下報酬。
你們母女倆,都需要吃好一點,穿暖一點,別把自己當牛使,這些,都需要錢。”
大丫無助的捏了捏手指:“謝謝念念姐姐。”
時念念笑了笑:“你要真想感激我,就好好的幹!”
“嗯!我會的!”大丫重重點頭。
大丫娘雙眼蓄淚,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說,偏偏嘴巴笨,都化作一句:
“我們會好好幹活的!”
可她們心中都知道,時念念付了報酬,她們做好工作,本就是分內的事。
大丫暗暗在心中發誓,等她長大,一定要好好報答時念念。
……
當天下午,床等一應生活用品,陸續被送進這座宅子。
次日,6個從南邊軍部來的傷員,敲響了大門。
雖說時念念因為懷孕、生產,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做過手術,可她從未真正懈怠過。
每個月都會進入系統的模擬教室,進行幾次模擬手術。
故而,再次操刀的她,不見絲毫生疏。
僅花了一週時間,就做完了6場手術。
手術失敗率:0。
大丫這才知道,救她們母女的恩人,是多麼的厲害!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南邊軍部與時念念合作,送來傷員的事,很快就在京都軍部裡傳了開來。
可軍部內部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此事定有誇大其詞之意。
一定是有人為了討好王漠生,故意將時念唸的醫術傳得神乎其神。
畢竟,時念念不過才18歲,而眾所周知的是,學醫是門耐心活。
這點,去大醫院看看就知道了!那些專家、主任,可都是五六十歲的人啊!
另一派則認為,世上從不缺天才!萬一,時念念恰好就是這其中一個呢?
為此,王欽柏的領導還特地將他喊到辦公室,確認過此事。
王欽柏只伸出自己那隻曾經受過傷,後來又被時念念給治好的手,活動了下關節:
“我的手,就是她給治好的。”
那位領導快步走到王欽柏面前,捏著他的手,仔細端詳。
“這……”
王欽柏:“不如,去射擊場試試?”
當領導看到王欽柏精準的射中百米開外的靶心,他的嘴巴簡直長得快要塞進一個大鵝蛋了:
“這……你這手,真的受過傷?”
“千真萬確!”
領導想繼續追問,
王欽柏直接說:“要不是這隻手受了傷,無法再從事精細的活,我又怎麼可能會在事業上升期退伍?”
領導想起王欽柏的履歷,那名字後面跟著的一長串榮譽,噤言。
王欽柏繼續說:“念念在新安村時,就與南邊軍部有過長達快2年的合作。”
言下之意,如果她沒有兩把刷子,南邊軍部又怎麼可能和她合作這麼久?
這次還眼巴巴的找過來,要求繼續合作?
領導拍了拍王欽柏的肩膀:“我知道了。”
……
“念念,算下時間,芳芳快到了吧?”
……
“芳芳?!芳芳!這裡!”
王芳芳剛抱著孩子,走出出站口沒走幾步,就看到來接她的時念念:
“念念!”
姐妹兩跨越人群,朝著對方所在的方向大步向前。
喬一白和王父揹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要顧著抱著另一個孩子的王母,循聲看去,就發現王芳芳已經不管不顧的往外跑了。
時念念一臉喜悅的看著王芳芳,見她面色紅潤,白嫩得跟顆湯圓似的,心裡鬆了口氣:
“崽崽認生不?來,給我。”
王芳芳也沒客氣,直接把懷裡的閨女遞給時念念。
然後,她站在人群,看著時念念又哭又笑:
“念念,你……我們好久沒見了……嗚嗚嗚,我好想你啊……”
時念念原本想哭的,被王芳芳這一說,眼眶瞬間通紅:
“上次見面,還是我結婚辦婚禮的時候呢……我,也想你……”
兩人隔著個崽,直接在火車站出站口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長大一點也不好,想見一面真難,嗚嗚嗚,”
“要是咱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王母王父年紀大了,又在火車上待了好幾天,本來累得不輕,結果,看到時念念和王芳芳抱在一起痛哭,好氣又好笑:
“你兩羞不羞?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還在外面搞這一出?別哭了!孩子該看你們笑話了!”
王芳芳反駁:“當媽怎麼了?當媽也不耽誤我想念念!”
時念念擦了擦臉上的淚,又去把王芳芳的:
“沒事,咱後面都在京都,想見隨時都能見,咱不哭了,待會風一吹,臉得痛了!走,咱回家!”
王芳芳挽著時念念,親熱又喜氣:“對!咱以後天天都能見!”
王欽柏/喬一白: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乾爸,東西給我!”
“我自己能背得動……”
“有苦力幹嘛不用?”
王欽柏強行卸下王父身上的行囊,背到自己的後背上,順手把喬一白手上的兩個行李包也接了過來:
“餓壞了吧?我們在全聚德定了桌,住的地方離這……有點遠,咱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去放東西?”
“我們下火車前吃了東西,先去放東西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