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王欽柏說話,時念念激動的反握住他的手,追問:
“你看到我們的寶寶了?那你有看到他們的性別嗎?是男孩還是女孩?”
王欽柏搖頭:“沒~”
他有點納悶:“你這麼好奇寶寶們的性別?那上次父親說能幫著詢問,你怎麼又拒絕了?”
小肚也納悶:“是啊,你想知道寶寶們的性別,問我不就好了?”
它曾經想主動告訴時念念,卻被她阻止了。
時念念鼓起腮幫子:“你們不懂!我這叫開盲盒!但人總有好奇心的嘛!”
“開盲盒?”
王欽柏頭一次聽。
“就是……要不我們猜猜寶寶們的性別,誰猜錯了,誰就給寶寶們洗一個月的尿布…”
王欽柏瞭然,見時念念一臉興奮的樣子,他也沒掃興:
“行!但咱們兩個人打賭太少了,我看父親母親和娘他們都很好奇寶寶們的性別,不如,都參與進來?”
“我看成!”
時念念說著,就要下床去找人。
“等等!”王欽柏一把拉住她:“其實,我這胎夢,有點奇怪。”
“啊?”
王欽柏描述了一遍他方才做的夢,凸出重點:
“咱們做產檢,都說的是雙胞胎,我都抱起來了,地上卻還有個朝我伸著手的娃娃……”
時念念:因為我懷的根本不是雙胞胎,而是三胞胎!
不知道是這年代的器械不夠先進?還是她肚子裡的寶寶們有點調皮,故意藏起來了。
大家至今都還以為,她懷的是雙胞胎。
時念念自己再三跟小肚確認過,她懷的是三胞胎。
可她空口無憑,也不好直接說,就拖到了現在。
她心思一動:“要不,咱今天再去做個產檢?”
王欽柏將手放在時念念隆起的肚子上,沒成想,卻被踢了一腳。
時念念低頭看著肚子上的鼓包,也樂了:
“他們都醒了耶。”
兩人感受了下孩子的動靜,先後把手放在不同的位置,跟他們互動。
約摸過了三四分鐘,任憑時念念再怎麼哄,肚子裡的寶寶們也不給出任何反應了,她才放棄:
“算了,他們估計是累了。”
王欽柏依依不捨的把手拿開:“真活潑……”
趙雅琴見閨女屋子裡有動靜了,忙跟楊媽媽兩人,把早飯端過來。
等時念念洗漱完走出房,兩人正好端完東西:
“餓壞了吧?快來吃,今天有你最喜歡的鹹菜,我還熬了白粥,你看這米油……”
說來也是古怪。
懷孕前,時念念無辣不歡,平日裡愛吃的,除了她娘做的肉末燉蛋之外,其餘的,都是重油重鹽的東西。
可自打孕5月之後,她一看到那些東西就蹙眉。
別說吃進肚了,聞著都難受。
孕婦吃不進東西?這可把其他人給急壞了。
眾人紛紛想辦法,可不管是肉,魚,還是糕點,時念念都吃不下。
最後,趙雅琴突然想到了她當年懷時念念時,最愛吃那一口鹹菜配白粥。
試探性的端到時念念面前,引得時念念食慾大動,才解了她一聞東西就難受的難題。
雖說這種症狀,在時念念孕7月的時候,就消失了。
可她還是習慣在早上喝白粥吃鹹菜。
“娘,你今兒有事沒?”
趙雅琴搖頭:“沒~”
女兒已經懷胎8個月了,她懷過雙胎,知道雙胎會提前發動,根本熬不到足月,最近恨不得天天守著閨女,哪能有別的事?
王欽柏又把他的胎夢給說了一遍,道:
“我想了想,該是肚子裡的孩子們給我託夢了……”
趙雅琴和楊媽媽對視一眼,顫抖著聲音詢問:
“你是說,懷疑念念肚子裡懷的不是雙胎,而是三胎?”
王欽柏點頭:“那個坐在地上的娃娃朝我伸著手,見我沒抱他,哭得哇哇大哭……”
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疼。
趙雅琴心思轉動了幾道,一錘定音:“那咱就再去檢查一遍!”
楊媽媽也道:“便是胎夢有誤,多檢查一道也是好的。”
“嗯。”
年關將近,關淑喻最近在準備期末考試,忙得不可開交。
王漠生更是半個月都沒過來了,只每天抽時間往這邊打電話。
剛巧,話音剛落,座機就響了。
“喂?”
“念念?昨晚睡得好嗎?”王漠生已經3天沒閤眼了,眼底佈滿了血絲。
他詢問過醫生,知道雙胎會提前發動,就想把手上的事兒提前安排下去,挪出3天假去陪產。
“挺好的,不過,我待會想去再做一次產檢。”
王漠生心裡咯噔一聲響:“是哪裡不舒服嗎?”
時念唸的產檢都是他在安排。
未免事情太多給忙忘了,他還特地定製了個日曆,將每次產檢的日期都給標紅標註了。
他檢視了下最近一次產檢的時間,發現才過去了5天。
時念念聽公公聲音都有點劈叉了,連忙解釋:
“挺好的,只是我和欽柏感覺,肚子裡的娃好像不止兩個,想再去看看……”
她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王漠生都能聽懂。
可當它們連在一起時,卻聽得王漠生直犯迷糊:
“啥叫你和欽柏感覺,你肚子裡的娃不止兩個?”
王欽柏示意時念念把話筒給他,對對面的父親沉聲道:
“我做胎夢了,有三個娃……”
王漠生感覺有點透不過氣,領口有點緊,單手解開領結:
“我立馬安排產檢。”
說完,便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王漠生在辦公室裡走動了一分鐘,才平復好心情。
3分鐘後,時念念接到了公公回過來的電話,只是,
“你也要去?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王漠生梗了一下:“再忙也不差這點時間,你在家別亂動,我開車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