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的晚上十分靜謐。
因為沒有娛樂活動的緣故,大部分人都已經爬上了床歇息。
故而,這兩公婆的嚎叫聲,就顯得格外的突出。
以至於,距離她家足足有百米遠的人家,都聽到了聲音。
一傳十,十傳百。
無數的熱心群眾披著衣服就往這邊趕。
巧寡婦推開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披著衣服就往外跑。
時念念正好往這邊走,眼尖的她,立馬就看到了躲到屋子裡面的男人背影。
那個背影,很眼熟,卻絕對不可能是陳侃的!
看來,小肚給的情報沒有錯,村支書人菜癮大,路面的雪都堆到膝蓋深了,還要來找巧寡婦。
時二武將妹妹送到爺奶家,自己則快步往家裡走。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巧寡婦家的院子就已經擠滿了人。
男人們見只是被壓垮了柴棚,沒有傷到人,收起了想要幫忙的心,捅著手,站在一旁。
女人們則有點失望,還以為是有八卦看嘞。
時念念看著人頭攢動的現場,忍不住在心底感嘆,果然,大雪天也影響不了熱心群眾的吃瓜熱情啊!
“天吶!誰來幫幫忙!我家的青菜可都還在裡面呢!”巧寡婦急呼。
大家一聽,不再袖手旁觀,紛紛上前幫忙。
一邊幫忙,一邊吐槽:
“你家柴棚上的雪多久沒清了?都把柴棚壓垮了?”
李大花跟時大柱也出門了,見時念念站在院子裡,瞭然。
齊步走到她身邊,一起看起了熱鬧。
時二武很快去而復返。
他剛站著沒一會,熱心群眾就幫著巧寡婦把柴棚收拾得差不多了。
見大部分的青菜都已經被壓死了,巧寡婦簡直欲哭無淚。
村民們見沒他們的事了,紛紛提出要回去了。
結果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不知道是誰家的狗,在側門那裡嗅啊嗅,拱開了門。
今夜的月亮格外大,照亮雪地的同時,也將平日那個嚴肅莊重,剛正不阿的村支書身影給照亮了。
巧寡婦見周圍瞬間一靜,暗道不好,連忙要上前關門,可,大家都已經看到了!
“村支書?”
“你咋沒穿衣裳?”
“這大晚上的,你咋在巧寡婦家裡?”
“天吶!是我老眼昏花了嗎?咋看到一個g溜溜的村支書躺在巧寡婦的c上?”
“噓!你沒瞎!我也看到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丟擲一連串的問題。
村民們曖昧的眼神在村支書和巧寡婦的身上來回竄動。
看似沒人說甚麼,卻又透過古怪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村支書想用被子蓋住頭,可好事者已經湧進了房間。
其中,有幾個婦女跟村支書妻子的關係很不錯,她們陡然撞破了這一幕,簡直比當事人還要生氣。
“你!杏花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居然揹著她t人,你對得起她嗎?”
“天氣這麼冷都還要搞,巧寡婦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幾個婦女生氣的拽著被子,不給村支書蓋。
村支書氣得要死,在心裡罵娘。
媽了個巴子,也不知道巧寡婦的那對公婆是不是掉進了錢眼,居然因為怕他不給錢,就把他的衣服給藏起來了。
以至於他g著身子,沒法趁其他人都在修柴棚的時候偷偷跑掉。
幾個婦女拽著被子,看著村支書露出的白花花的肉,覺得有點辣眼睛。
這……莫不是沒有發育好?
杏花居然忍了這麼多年?真是苦了她了!
憤憤不平之下,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聲:
“這不就是搞破鞋嗎?得浸豬籠吧?”
“上報公社,拉去遊行!”
幾個婦女把被子扔進雪地,轉身將巧寡婦壓在身下:
“不能讓她跑了!村長呢?有人去喊村長了嗎?”
“還有杏花,這事她得在場!”
說時遲,那時快。
話音剛落,時明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路的那端。
等他走近了,大家才看到緊跟其後的村支書妻子—姚杏花。
時大柱轉頭瞅了眼時二武:“你去喊的?”
“嗯。”
喊爹是其次,重要的是去把隔壁二柱家的那條狗給喊來!
姚杏花看著蹲在床上瑟瑟發抖,幾乎沒穿甚麼衣服的丈夫,又看了眼滿臉怒容,死死壓著巧寡婦的好友們,瞬間明瞭。
她一把撲過去,給了村支書兩巴掌:
“你對得起我嗎?”
她又撓又抓,很快就把村支書臉給抓花了。
村支書一把揮開她,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了決斷:
“是巧寡婦勾引的我,我是無辜的!”
不等其他人說話,姚杏花呸了一聲,她的眼神滿是鄙夷:
“你自己管不住身下那2兩肉,還好意思把罪推到女人身上?你還是個男人嗎?我真看不起你!”
村支書震驚的望著她。
她的反應怎麼跟別人的不一樣?
一般女人突然看到丈夫偷腥,不是都去怪罪第三者嗎?
姚杏花冷笑了一聲,示意幾個好友鬆開巧寡婦。
“杏花,你……”
被刺激傻了?
“就是她跟支書搞在一起啊!”
姚杏花想起時念念曾在掃盲班上說過的一句話: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是有錯,但對不起我的,不是她,而是,”
她又給了村支書一巴掌:“他!”
時明德任由姚杏花發洩了一會,揚了揚手:
“這事太惡劣了!巧寡婦,你剛跟陳侃知青領了證?還有你,作為村幹部,居然做出這種事!你都一把年紀了……”
說著,他直搖頭,想了想:“今天太晚了,雪地路滑,先把他們分開關在村支部的空房間裡,等明天一早,再押去公社吧!”
村支書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憑甚麼?!”
“憑甚麼?你們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不是搞破鞋是甚麼?”
村支書不想去公社。
如果去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跟瘋了似的撲到巧寡婦面前,給了她幾巴掌:
“賤人!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麼會……”
“我呸!”
巧寡婦方才是心虛,才沒有反抗。
可對上村支書,她只有恨:“我勾引你?不是你q女幹了我?然後跟其他人聯合算計我?”
時明德察覺到不對勁。
巧寡婦的臉上居然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