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白望娣跟兔子似的跑遠了,時念念直接說:
“我哥出任務的時候傷了腿,我想給他治腿。”
王欽柏心一顫:“你能幫他治腿?”
時念念點頭:“他裡面的骨頭斷了,但前面沒有得到好的救治,導致壞處長到了一塊。我需要把他的腿給打斷,清除掉壞死的地方,再給他固定好,等骨頭重新長在一起之後,再取下固定器。”
時念念說的很清楚,也在王欽柏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嘴巴微張,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如果腿能重治,那他的手呢?可,他有甚麼資格發出請求?
時念念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動詢問:“如果你對我有信心的話,要不要也試一試?”
原因有二。
一,在書裡,王欽柏最後想為她爹時明德翻案,惹上了瘋狗陳侃,最後死的不明不白。
他能因為時明德給他提供一個庇護所,就不惜花大力氣為對方翻案,可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即便她跟他最後走不到一塊,想必有治療手的這段情在前,最後也不會鬧得太難看。
就當,是在提前投資大佬?
二,她目前挺滿意王欽柏,反正便宜貨也配套有模擬手,何不試試?
王欽柏腦袋嗡嗡響,有種在做夢的不真實感:“你……”
時念念打斷他:“我沒有十成的把握治好你,這事很重要,你先回去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再給我答覆。”
“我信你!”王欽柏語氣堅定。
時念念笑吟吟:“感謝你的信任。但,你父母也有知情權,所以……”
王欽柏風風火火,直接轉身:“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說完,很快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可時念念不知道的是,消失在她視線範圍的王欽柏,一改平日的穩重嚴肅,笑得跟個瘋子似的。
甚至,笑著笑著就捂住了眼睛。
他原以為,在往部隊遞交退伍申請的那天,他就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無法再重返戰場的心理準備。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手能恢復,能再上戰場,他的心,就已經跳到了嗓子口。
……
“甚麼?你說念丫頭有能力治好你的手?”
王漠生唰的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雙眼瞪得牛大,難以置通道。
王欽柏點頭:“她打算給大文哥治腿。”
王漠生陡然得知這個訊息,心裡一片火熱。
他揹著手,在房間走過來,走過去,好半天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也想治?”
“對!反正最差也就現在這樣了,我想試試。”
王漠生想勸,可他最終將快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轉身回了房間,再出來時,手裡抱了個木匣子:
“走,喊上你母親,一起去時家!”
三人滿心火熱的來到時家,沒有去找時明德夫婦,而是徑直來到時念念跟前。
王漠生將抱在懷裡的木匣子遞過去:“念丫頭,欽柏的手就拜託你了,希望你不要嫌少。”
時念念一頭霧水的開啟木匣子,待看到裡面厚厚一沓的房本後,啪的一下關上了蓋子:
“叔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是嫌少?”
王漠生私心也覺得少,他家大部分的財產都被收了,只剩下這20套房產。
他重新開啟木匣子,掀起上面的20個房本,露出下面的寶石,差點沒晃瞎時念唸的眼:
“叔叔,我沒嫌少!這東西你們拿回去,我不能要!”
關淑喻想了想:“你和欽柏在談物件,這些遲早也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就當是提前收下了?”
她還不忘補充,
“但你放心,我手裡還有點東西,只是現在……等後面局勢好點,我第一時間去取出來,都給你!”
時念念撓了撓額頭:“行吧,”
也許只有她收下了,他們才能放心讓她幫忙治療?
等幫王欽柏治好了手,再還給他們好了。
王漠生夫婦見她收下東西,懸在半空中的心,瞬間落到了地上。
時念念則是衝王欽柏招了招手,等他走過來,時念念吐了口氣:
“你去端把椅子,坐到我面前。”
王欽柏跟只大狗狗似的,聽話照做。
“放鬆身體,我要檢查下你的身體情況。”
檢視手是其次,她主要是有點好奇,他為甚麼不能生?
等王欽柏坐下,時念念將手搭在他的左手腕上,調動身體的“氣”,注入到王欽柏的體內。
不得不說,手腕處的神經,確實很多,可這對時念念來說,也就是:
“從今天開始,我需要幫你針灸,”
透過針,將氣一次一次的注入到王欽柏的體內,幫他梳理手腕上的神經。
王欽柏點頭。
“每次針灸大概需要1個半小時,你一下班就趕緊過來,別忘了。”
“好。”
時念念邊說話,邊把氣往王欽柏的深處引導,突然,笑了。
原來是這樣不孕不育啊。
之前的泡藥浴,將時念唸的身體調理了一遍,以至於時念唸的身體特別棒,卵子活力超強。
再加上練習《吐納》,時念念如今已經可以自由控制是否要受孕。
比如,她如果不想懷孕,可以調動“氣”,關上排卵的閥門。而要受孕,則只需要開啟閥門即可。
等王欽柏和她真正在一起後,她的“氣”會進一步蘊養王欽柏的身體,提高他的身體素質,久了,王欽柏的問題,自然也就不治而愈。
而她自己,也會從王欽柏那得到好處,簡而言之,跟雙修有點像?
不過,就衝王欽柏現在的狀況,除了她,怕是很難讓其他人受孕嘍。
……
時間轉瞬即逝,第七天到了。
時念念檢查了一遍模擬腿的恢復狀況,拆下固定器,隨即出門,對時大文道:
“大哥,做好準備,咱明天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