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衣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聖元皇朝三大宗之一的聖地宗宗主蕭逸。
如今已然是武神境巔峰修為,離那傳說中的境界也就是一步之遙。
蕭逸與聖天宗宗主段無涯年少相識,曾一同縱馬江湖,快意恩仇,共歷風雨。
兩人情誼深厚,只是近年來各自執掌宗門,事務纏身,往來才漸漸少了。
而周旋作為聖天宗的長老自然識得此人的。
蕭逸此人年輕時就以俠義聞名,當上聖地宗宗主之後,並未有所改變。對於那些危害江湖、危害百姓的人向來不手軟。
雖然周旋對聖天宗宗主段無涯心存畏懼,但他自信,只要不被他當場抓住把柄,憑自己這些年立下的功勞,也足以讓段無涯手下留情、網開一面。
所以周旋這時見到那人竟然是聖地宗宗主蕭逸,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寒意。
更何況那秀麗少女似乎與蕭逸關係不一般。
“這周長老怎麼回事?”酒樓之中有人疑惑的低聲問道。
周旋作為聖天宗長老,武聖境中期修為,剛才還絲毫不將酒樓中眾人以及那秀麗少女放在眼中,並且還準備出手將那秀麗少女震殺。
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一個麻衣老者而變成這副模樣,這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不知道,剛才那麻衣老者出口以後,這周長老看到那麻衣老者就變成這般模樣了,難不成那麻衣老者大有來頭?”一旁的同伴有些驚訝道。
“可是即便如此,那周長老也不用這般害怕吧?”先前開口之人疑惑的說道。
“爺爺,你看你,又把人嚇著了。”就在這時那秀麗少女對著麻衣老者俏皮的說道。
這秀麗少女正是聖地宗宗主蕭逸的孫女蕭語柔。
那麻衣老者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孫女,向來古靈精怪,剛才那般就是為了故意逗一逗那柳如風等人。
“師父,你怎麼了?”此時柳江見到周旋這般模樣,連忙準備過來將周旋拉起,同時心中有些疑惑。
要知道自己的師父那可是聖天宗長老,不說聖天宗如何,就是單單自己師父那武聖境中期修為,在這聖天城又有何人敢招惹。
難不成這麻衣老者是個隱世高人不成?柳江並不認識聖地宗宗主蕭逸,因此心中才有此疑惑。
而那柳江的父親柳如風心中有些同樣的疑惑,但是轉念一想,在這聖天宗的地盤,是虎也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
此時莫傾心看向一旁的陸風,陸風則仍然是一副平靜的神色,似乎對於這一切早有預料。
“周旋見過蕭宗主。”那周旋甩開柳江伸出的手,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蕭逸拱手道。
同時周旋的心裡感覺到了一絲恐懼,這蕭逸向來殺伐果斷,不知道這些年來多少危害武林、為禍江湖的惡賊被其取了性命。
“哼,沒想到你還識得老朽。”蕭逸不由得冷哼一聲。
那周旋聞言,不由得訕訕一笑。
“蕭宗主?哪個宗的宗主?”酒樓之中有人疑惑的問道。
尋常武林中人對於聖地宗宗主蕭逸這般人物自然是不識得的。
“不知,不過看那周長老的表現,想來此人絕不簡單。”一旁的同伴聞言緩緩的說道。
“這下好了,看周長老那模樣,估計再也不敢管那柳如風的事情了,這柳如風算是踢到鐵板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與周長老如此說話。”就在這時那柳如風指著蕭逸有些囂張的說道。
那柳如風見到那麻衣老者竟然敢對周旋如此說話,於是主動站了出來。
他想要在周旋面前表現一番,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剛才那周旋對於麻衣老者的態度。
“這柳如風怕不是個傻子吧。”陸風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中暗道。
而酒樓中的眾人看向那柳如風這般表現,心中也是湧現出來同樣的想法。
“這柳如風要坑死老朽了。”那周旋見到柳如風竟敢如此對著蕭逸說話,頓時感到眼前一黑。
隨即眾人就看到那聖天宗的周長老一掌打到了那柳如風的身上。
柳如風雖然也是宗師境中期修為,但是面對周長老如此含恨一掌,又怎能承受得住。
只見那柳如風就如同一個破舊的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到了那酒樓的牆上,然後落了下來。
酒樓中眾人這時目光看向那落在地上的柳如風。
此時的柳如風胸膛深深塌陷,七竅流血,已然氣絕身亡。
“太好了,這個禍害終於死了。”
“是啊,幹得好,這周長老看來還是明事理的。”
“切,肯定是因為那位老人家的緣故,不然你以為他會這樣做?”
酒樓中的眾人看到柳如風的下場頓時感覺到大快人心。
“師父。”柳江這時不由得看向了周旋。
雖然柳江已然意識到了自己等人似乎踢到了鐵板,但是柳如風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出手如此果斷。
只是這一次,一向對柳江疼愛有加的周旋看都沒有看那柳江一眼。
只是對著那坐在一旁的蕭逸拱手笑著說道:“蕭宗主可還滿意?”
“還算識趣,只是這還不夠。”蕭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周旋說道。
說完蕭逸又看了一眼周旋身旁的柳江,這柳如風如此這般行事,無非是仗著自己這個兒子。
這柳江也不是一個好東西,至於那周旋,慢慢來,一個也少不了。
“蕭宗主。”那周旋看到這一幕自然明白蕭逸的意思。
只是這柳江是周旋的得意弟子,而且周旋對於這弟子也是相當疼愛,否則也不會屢屢出手。
“怎麼?周長老不捨得?”蕭逸看向那一臉為難之色的周旋緩緩開口道。
“還望蕭宗主網開一面。”雖然周旋對於這蕭逸比較畏懼,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對著蕭逸拱手說道。
“既然周長老舍不得下手,那只有老朽親自出手了。”蕭逸笑著對那周旋說道。
說完就見那蕭逸伸出右手,一指點向那柳江的額頭。
而那周旋見到這一幕,絲毫不敢出手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柳江被蕭逸一指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