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少女有恃無恐,原來竟然有如此修為。”那白衣中年漢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住。
那白衣中年漢子原本以為這少女不過是個柔弱女子,沒想到人家修為竟然如此高強,一掌就將那柳阿二擊斃。
“是啊,那柳阿二可是宗師境中期強者,沒想到竟然被那少女一掌斃命,夠厲害,也夠狠。”那書生模樣的青年此時也是有些震撼。
一掌斃命,果斷,毫不拖泥帶水,看來這姑娘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那書生模樣的青年心中不由得暗道。
“唉,那又如何,這柳如風的兒子柳江可是拜入了聖天宗長老,那長老已然武聖境中期修為,而且聽說那名長老對柳江可是極為看重,曾經不止一次因為柳江的原因幫助過這柳如風。”那名灰衣中年漢子倒是不看好這少女的。
雖然說現在這少女將那魁梧漢子擊斃,但是她敢對柳如風造次嗎?
如若敢的話,剛開始便不會準備站起來跟隨那柳阿二兩人去那柳如風身邊了。此刻出手想來不過是不想這英俊青年因為自己的原因遭殃罷了。
而此時的文不凡呆呆地轉過頭看向了那秀麗少女,不由得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笑,原來人家根本不需要自己相救。
那秀麗少女見到文不凡的這副模樣,不由得嫣然一笑。
“說實話,雖然你的修為不咋樣,但是你的勇氣可嘉。”那秀麗少女對著文不凡笑著說道。
文不凡聞言,不由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秀麗少女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竟敢殺我的人?你活到頭了。”柳如風眼見柳阿二在那秀麗少女手底走不過一招便已斃命,心頭雖是一震,但念及身後倚仗,仍舊厲聲向那少女喝道。
“江兒,江兒,快幫為父報仇。”就在這時,那柳如風看到門口走來的兩道身影,大聲喊道。
門口此時走來兩人,一名身著白色長衫的老者,以及一名身著藍衣的青年,正是那柳如風的兒子柳江以及柳江的師父、聖天宗的長老周旋。
此次周旋代表聖天宗來到這聖天城,就是為了選拔弟子之事,而柳江自然也想跟著一起下山來,於是便跟著周旋一同來到了這聖天城。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這父親又似乎招惹了甚麼人。
“這下遭了,那柳江和他的師父來了。”
“是啊,這柳如風如此混蛋,奈何人家有個好兒子。”
酒樓中眾人見到那門口的二人,頓時議論紛紛。
而那柳江看到柳如風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一抹厭惡。這柳如風一脈原先在柳家並不受待見,若不是柳江天賦出眾,被聖天宗的長老收入門下,這柳如風哪能像現在這樣。
雖說那柳江對柳如風比較厭惡,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爹,所以柳江也為柳如風做的事求過幾次自己的師父,不然這柳如風現在早就沒有命了。
這時那柳如風也來到了柳江二人跟前,對著那白色長衫老者躬身道:“周長老,還請幫忙拿了那惡賊,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無緣無故行兇,實在可惡。”說著那柳如風將手指指向了那秀麗少女。
這狗東西,真是會顛倒黑白,明明是自己招惹在先,卻反而倒打一耙。酒樓中的眾人聞言不由得心中罵道。
而此時那柳江也望向了自己的師父,他知曉自己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向來只要自己開口,自己這師父都會滿足自己。
周長老這時順著柳如風的方向,看向了那秀麗少女,心中頓時震驚不已,萬萬沒有想到這少女竟然已經大宗師境初期修為。
看來這少女也是一個練武奇才,只能怪她命不好吧。
想到這裡,那周長老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那柳如風說道:“只此最後一次。”
那柳如風對著周長老連連拱手道:“多謝周長老。”柳如風當然知曉這周長老之所以願意出手,當然是因為自己的兒子,所以也不敢提。
那周長老這時緩緩走到了那秀麗少女身旁,對著那秀麗少女說道:“今日只要你認錯,自廢修為,老朽願意留你一條性命。”
那秀麗少女聞言似乎並不害怕:“你就是聖天宗的周長老?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助紂為虐的貨色罷了。”
“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當面罵周長老。”那名白衣中年漢子有些震驚地說道。
“是啊,這下真的完了,以那周長老的氣度,這姑娘看來難逃一死了。”一旁的書生模樣的青年有些惋惜地說道。
“就是,就是,對了她身旁那個老者,是她長輩吧?還不出手相助嗎?”一旁的灰衣中年漢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出手相助又怎麼樣,難不成還能打得過周長老不成?”那白衣中年漢子嘆了口氣說道。
“這聖天宗還號稱名門正派,怎麼這周長老行事竟然如此不堪。”那書生模樣的青年憤憤地說道。
“住口。”那柳如風見到那秀麗少女竟然敢當眾辱罵聖天宗的周長老,厲聲喝道。雖然那柳如風嘴上這樣說,但是他的心中反而希望那秀麗少女再多罵幾句,罵吧,罵吧,馬上就罵不出來了。
柳如風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這秀麗少女不是自己能夠對付得了的了,也就息了心思,但是自己的手下柳阿二當眾被人擊殺,此仇不報,以後如何在這聖天城混下去,所以柳如風恨不得周長老立馬出馬將那秀麗少女斃於掌下。
“好,很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罵老朽了,你很好。既然如此,就休怪老朽無情了。”那周長老聽到那秀麗少女的話,不由得有些憤怒。泥人尚且有幾分火氣,何況堂堂聖天宗的長老。
“怎麼堂堂聖天宗的周長老就如此這般行事嗎?”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麻衣老者對著那周長老說道。
而那周長老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麻衣老者,待到其看清那麻衣老者的面貌後,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