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遙的選擇，我深感遺憾。”老君語氣平穩，卻不再回避。“但這件事，我不會插手。”
老君看著衡辰：“你的決定，是你自己做的。我無權干涉，你大可放心。”
老君說道，意思也很明確了，衡辰殺靈遙這一件事老君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嗯，那就謝過老君啦。”衡辰也很配合的道了個謝，隨後衡辰很快把話題一拐，語氣重新輕快起來。“重的說完了，咱聊點開心的。”
“我這邊把自己的幾個靈質空間都理了一遍。給你挑了一個，挺合適的。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麼快？”老君眼睛一亮，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那還說甚麼呢，走吧。”
衡辰抬手，靈質波動展開，一道通道在空中成形。他隨口打趣：“在你的空間裡再進一個空間，這算不算空間中空間？諜中諜那種？”
“你腦子倒是挺能拐。”老君失笑。“少想點花的，先看看再說。”
“成。”衡辰一把拉住老君，身影一晃，兩人直接沒入通道之中。
片刻後，老君和衡辰已經滲出在衡辰選定的一個空間。空間裡面結構清晰、穩定度極高，氣機流轉順暢。
老君在靈質空間中站定，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靈質流動平穩，空間結構清晰，承載力遠超預期。
他點了點頭，語氣難得乾脆。“這個——確實不錯。”
“那當然。”衡辰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得意。“你不是說眾生之門要做成類似網遊的形式嘛，那場景肯定得先到位。”
他說著一揮手，靈氣翻湧。草地鋪開，樹影拔起，花叢在風中自然舒展，層次分明，毫不生硬。
“新手一進來，總不能站在一片空白裡發愣吧。”
“該有的花花草草、視覺引導，一個不能少。”
“確實該有。”老君點頭補充。“而且場景要有變化，不能單一。”
“那更簡單了。”衡辰眼睛一亮。“順手再搞點怪出來？新手村、練級區、過渡地圖，今天一口氣全鋪好？”
“好主意。”老君難得爽快。
接下來，兩人乾脆在這片靈質空間裡忙了起來。
從最基礎的怪物形態，到攻擊方式、戰鬥節奏；從靈質消耗，到成長曲線、數值上限；甚至連“被圍毆時玩家該不該有逃跑空間”這種細節，都被拿出來反覆討論。
有分歧就當場掰扯。說著說著，甚至像小孩子一樣直接動手演示，邊打邊改。
不知不覺，一個完整的地圖輪廓已經成型。
“到時候一進來，先讓他們自己選屬性。”衡辰拍了拍手，心情明顯很好。“選完直接開打，多爽。”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個興奮又危險的笑。“要不……把我做成最終Boss吧？那種全服討伐、全體玩家一起上的。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們直面誅仙劍陣時的表情了。”
“給玩家們留條活路吧，孩子。”老君一聽，差點沒忍住翻白眼。“誰打得贏你？”
“嘖，真可惜。”衡辰一臉遺憾。
最終，靈質空間的初步建設宣告完成。基礎框架、地圖結構、核心機制已經全部敲定。
剩下的細節與擴充套件，老君準備親自慢慢完善——畢竟，這裡最終還是要按他的理念來運轉。
“那，我就先走了。”回到老君閣，衡辰伸了個懶腰，對老君打了聲招呼。
“嗯，拜——”老君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語氣輕快。“記得替我跟無限、小鹿野問好。”
“OK。”衡辰比了個手勢，轉身離開。
等人影徹底消失，老君才慢悠悠地準備回房歇一會兒。
結果門一推開——空了。
桌子上、架子上、牆邊展示櫃裡......原本擺得滿滿當當的限量周邊、珍藏手辦、特製遊戲設施，直接少了一大半。
老君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兩秒。
“不是吧？又來？！”他雙手抱頭，聲音都變了調。“這小子甚麼時候下的手？！”
他衝進去一通翻找，確認現實不是幻覺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法寶不拿，丹藥天明珠不碰——偏偏盯著我這些周邊下手？！”
看著只剩下一半的展示櫃，老君心口一陣陣抽痛。“我的限量款......絕版的啊......”
另一邊。
衡辰正心情愉悅地走在回程路上，手裡靈質空間一開，一堆“戰利品”整整齊齊地躺著。
“哈哈哈，不能白幫忙不是？”他一邊清點，一邊理直氣壯。“再說了，老君自己說的——老君閣裡的東西，我隨便拿。”
他翻了翻那些稀有周邊，嘖嘖稱奇。“嘖，沒想到啊，老君居然是個老收藏家。”“這些絕版的居然都齊了。”
衡辰心滿意足地點頭。“這一趟，不虧。”
衡辰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一位身形修長、淺色頭髮的中年男子。他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和高冷，輪廓分明的面龐帶著幾分威嚴——這就是鏡雲。
“你好，是無限的徒弟衡辰嗎？”鏡雲開口，聲音平穩。
“呃......”衡辰有些疑惑地打量了鏡雲一眼，“大叔您不知道開盒是違法的嗎？”
鏡雲：........
夏雨和秋辭:.......這傢伙說甚麼呢？
“聽說你十五歲就成了一級執行者，”鏡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所以對你的實力，我挺感興趣的。據說你也是用劍的。”
“哦……”衡辰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了甚麼，“你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鏡雲聽到這話，微微露出了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衡辰會記得他。
“那當然，我們的師父可是一級執行者中的佼佼者，實戰能力非常強，可以說是無限之下第一執行者。”鏡雲的徒弟，夏雨和秋辭，得意洋洋地插話道。
“不可亂講。”鏡雲雖然嘴上說道，但心裡暗爽。
“對對對，我聽說過。”衡辰興奮的說道，“你就是那個，被我師父無限一肘肘到地上，劍還被他融了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