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過分了!”池年咬牙低吼,攻勢徹底失控,土靈力如決堤般狂湧而出,擂臺震盪不休。
可衡辰看著這一切,反而笑了。
下一瞬——他的身影,直接消失。
池年瞳孔猛地一縮。
“——!”
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道聲音已經貼著他後頸響起。“該我了。”
話音未落。
砰——!!!
衡辰抬手一拳直接朝池年的臉上揮去。
池年抬臂硬擋,可那一拳落下的瞬間,整條手臂像被生生震斷,防禦形同虛設。衝擊貫穿身體,人直接被轟飛出去,砸在擂臺上,翻滾兩圈,徹底不動了。
昏死過去。
衡辰看著倒地的池年有些疑惑,走上前觀察了兩圈。“這就睡著了?睡眠這麼好嗎?我應該也沒用多大勁啊?”
他走過去,蹲下,伸手戳了戳池年的臉。“喂,不會是裝的吧?為了不繼續捱揍?這樣的話我可要拍你裸照咯~”
空氣一靜。
“不是裝的。”諦聽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確實很強,而且比上次見面更強了,池年敗在你手裡不奇怪。”
“哦?是我們的神獸諦聽,你來了啊。”衡辰抬頭,隨意招了下手,“老君呢?還縮在老君閣裡發黴?”
諦聽沒接話,只是看了眼地上的池年。
衡辰站起身,有點不爽地嘖了一聲。“本來還想認真活動活動筋骨的,結果一拳就倒,沒勁。”
他說著,已經掏出了手機,站在昏迷的池年旁邊,對著鏡頭比了個隨意的角度。
咔嚓。
背景裡,池年安安靜靜躺著,像被直接哄睡。
“算了。”衡辰盯著螢幕裡的照片,咧嘴笑了下,笑意張揚又狂。
“也該讓人知道我不是混日子的了。”“藏這麼久,憋得我都煩。”
他點開妖精論壇,準備上傳。
順便給其配文——「偶遇會館長老池年,隨意一拳哄睡。」
“嘖,說起來也太冷清了吧。”衡辰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擂臺,一臉嫌棄,“鳩老人呢?不是說好要來圍觀的嗎?”
“老君的空間,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諦聽搖了搖頭。
“那可真沒勁。”衡辰撇嘴,“我還想著讓我鹿野師姐見證一下我的光輝時刻呢,話說也是時候改改稱呼了,畢竟現在已經是我女友了嘛。”
他嘆了口氣,明顯興致降了一半。
“既然來了,不如進去坐坐?”諦聽開口。
“行啊。”衡辰點頭點得很乾脆,“正好,我給老君挑了個合適的空間,那個眾生之門可以先借他用用。”
話鋒一轉,他低頭看了眼還在地上躺著的池年。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這位送回去。”
諦聽點頭。
下一刻,衡辰一把將池年扛上肩,動作隨意得像拎了個睡著的麻袋。
光影一晃。
兩人重新出現在流石會館。
會館內原本還有些動靜,在看到衡辰扛著昏迷不醒的池年走出來的瞬間,所有聲音同時卡死。
一片死寂。
衡辰掃了一眼眾妖精,隨口道:“不好意思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相當自然。
“池年剛才和我切磋,一不小心被我哄睡著了。人我給你們送回來了,麻煩照看一下。”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在甲、乙、芷清和丁身上停了一瞬,難得帶了點敷衍的歉意。
然後——沒再多解釋一句,把池年安置在一個椅子上,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流石會館內一群人,盯著的池年和衡辰的背影,集體失語。
“回來了。”衡辰回到老君的空間。
“現在能這麼自由進出老君空間,估計整個會館也就你有著特權了。”諦聽說道,隨後帶著衡辰進了老君閣。
“現在還能這麼隨便進出老君空間的,”
諦聽一邊走一邊感慨,“整個會館,估計也就你了。”
“聽著還挺有排面。”衡辰笑了下。
兩人進了老君閣。
下一刻,熟悉的氣息落下——老君依舊是第一次見面時那套排場,身影自高處緩緩降下,穩得不行。
“衡辰,你來了。”衡辰抬頭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咱就是說,有沒有快一點的下落方式?”
老君一噎。“……我就這套出場,你包容一下。”
“行吧。”衡辰聳肩,“反正你開心就好。”
他沒再糾結這個,直接切入正題:“既然都來了,順便跟你說一聲。”
“說吧。”
“靈遙,死了,被我殺了,死得非常慘烈哦。”衡辰說完後笑著盯向老君說道: “這次我沒報備就動手,你怎麼看?”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老君沒立刻回答。諦聽在一旁默默收拾,動作放得很輕,像是怕打擾甚麼。
“老君,”衡辰歪了歪頭,“我這算不算重罪?”“要不要當場把我處決了?”
老君點了點頭,又慢慢搖頭。
“老君您特意讓諦聽留下我,也是因為這件事吧.”衡辰問道。
“嗯。”老君沒否認,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靈遙的事,”他開口,“我很失望。”“流石會館的遭遇……我也很遺憾。”
“僅僅是十分遺憾?”衡辰有些不爽:“沒有我他們可就真死了。”
“我知道”他的目光望向虛空,“我也同時理解靈遙的想法,但是太極端了。”
老君語氣帶著一絲自責:“不過,說到底終究是我的錯。”
“是我近年來對於會館有些疏忽了,等我注意到事態嚴重時……流石會館的慘劇,已經發生。”
“你倒還真是坐的住啊出現這種症狀。”衡辰說道
他重新看向衡辰,眼神誠懇:“對不起,給你們,給無限,給流石會館添麻煩了。”
“沒事,我不也殺了靈遙嘛,要不說我神通廣大呢。”衡辰說到這不禁有些自戀:“我可真強。”
“你確實真的很強。”老君感慨:“也很恐怖,無限好歹脾氣很好,你屬於是有著等於甚至大於無限的實力,脾氣也屬於有仇必報很直接那種,確實挺可怕。”
“只能說靈遙惹錯了人,選的是我最親近之一的一批人下手。”衡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