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說——”衡辰湊了上去。
“只要我表現得讓師姐滿意，我們以後……還能繼續像剛才那樣一起洗？”
鹿野正擦著頭髮，手一頓，耳尖慢慢染上淺紅。“……如果你喜歡的話，看你表現而定。”鹿野故作鎮定地回答，。
“我當然喜歡。”衡辰心情好得不行，眼睛一下亮了，像被獎勵的小狼崽，笑得無比燦爛：“那我一定努力。”
隨著鹿野和衡辰走出浴室，門外的澤宇也終於可以進來洗澡，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在浴室外等了很久。
澤宇抬頭看他們一眼。
鹿野立刻別開視線，假裝看天花板。衡辰倒是坦坦蕩蕩，可越坦蕩鹿野越覺得心虛，拉著他的手想把他往旁邊拖，結果兩人一起顯得特別心虛。
澤宇看著兩人溼著頭髮出來，疑惑地眨眼： “師父、師叔......您們剛剛在浴室幹嘛去了？怎麼待這麼久？”
“我們剛才在浴室親——”衡辰剛張口，話只說到一半就被鹿野眼疾手快捂住嘴。
“去洗澡。”鹿野面不改色，強行保持冷靜，“不該問的別亂問。”
“哦！是，師父！”澤宇立刻立正，乖乖轉身進入浴室。
浴室門“咔噠”一聲關上後，鹿野長長吐了口氣。衡辰才被放開。他揉揉自己的臉，無辜地眨眼：“我不是都準備解釋得很委婉了嗎？”
“委婉？”鹿野無語，“你剛剛要說出口的叫委婉？”
“放心啦，師姐。”他輕聲道，“剛剛浴室我用......某些不知名的能力清理過了。不會留下奇怪的東西，澤宇發現不了的。”
“你能力多到都懶得取名字了嗎？” 鹿野瞥了他一眼：“不過算你識相。”
衡辰彎下身，一把將鹿野直接公主抱起，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那，床上繼續？”
“繼續你個頭。”鹿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這次已經夠了，不許再想別的鬼點子。”
“好好好，我聽師姐的~”衡辰笑道：“但是一起上床總可以吧？”
他不等她反對，已經輕輕把鹿野放到床上，動作小心得像放珍寶。
等兩人安穩下來後，房間只剩兩人的呼吸與輕輕的心跳聲，衡辰和鹿野也都蓋好被子靠在床上。
鹿野靠著床頭，突然輕聲開口：“小衡，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衡辰側過身，趴在她腿上，看得像個乖小孩。
“你那時候啊，”鹿野笑得溫柔，“明明有著人類的氣息......可我竟一點都不討厭。”
衡辰眨了眨眼：“也就是說——那時候我們就命中註定要在一起咯？”
“你還真敢說。”鹿野輕輕捏捏他的臉，“不過不得不承認，你小時候真的挺可愛的。像只小狗，那時候天天還吵著要我陪你玩。”
衡辰忍不住笑出聲，然後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因為師姐是拯救我的那束光。小時候的世界很糟，但你是唯一的亮點。不過拋開這一點不談，師姐光憑長相也是我的白月光。”
說完，他順勢把頭埋進她懷裡，在她腰間蹭了蹭：“而現在——我的白月光就在我懷裡，被我抱著。”
鹿野無奈又好笑地摸摸他的頭：“好歹是能夠一句話嚇著池長老地人，怎麼在我這跟個小孩子一樣呢？”
“是啊，不知道為甚麼呢~”衡辰眯起眼，語氣帶點黏糊糊的撒嬌：“師姐抱抱~”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夾：“要抱抱~”
鹿野完全被他這副模樣擊中笑點，嘴角忍不住翹起。她悄悄拿起手機，一邊偷笑一邊開始錄。
“師姐~師姐~”
衡辰的臉貼著鹿野的臉，可勁兒往她懷裡蹭，整個人完全放飛自我。
鹿野一邊錄，一邊吐槽：“你是小狗嗎？真是的。”
“當然啦，我是師姐的小狗。”衡辰一本正經。
鹿野突然壞笑，摸了摸衡辰的肚子：“那......誰是最可愛的小狗狗？”
“我呀，我是師姐最可愛的小狗狗——汪汪汪......”
話說到一半，他終於發現鹿野舉著手機。
“汪——汪的發！”
衡辰注意到攝像頭後立馬坐了起來。
鹿野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你怎麼了這是？”
“學壞了啊師姐！”衡辰滿臉防備，“這影片你自己看就行，可別發出去！”
“哎呀。”鹿野笑得肩膀都抖，“我是不是找到你的弱點了啊？”
“…弱點，是吧。”衡辰忽然眯眼一笑。
“那我也來。” 衡辰說著，抬手一招，自己的手機“啪”一聲浮到空中，自動開始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