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暗驚:芙兒雖武功 ** ,也不該虛弱至此。
莫非......她急問:究竟發生何事?
郭芙知瞞不過,泣訴道:女兒的內力......都被武當派那個偽君子宋青書吸盡了!誰料他身為名門 ** ,竟練這等邪功......
此言一出,段天涯、上官海棠俱是色變。
劉長安更是恍然:原來朱無視所言非虛,京城 ** 竟是便宜了宋青書。
憶及朱無視在皇宮施展吸功邪術,若非群雄聯手,險些讓他得逞。
自闖蕩江湖以來,除江玉燕外,劉長安從未如此忌憚他人。
如今朱無視設局在前,宋青書又成心腹大患,當真不可小覷。
“糟了,宋青書已經知曉我與綰綰、語嫣她們的關係。
若他只是衝我來,倒還好說。
可萬一他對綰綰和憐星下手……”
此刻,劉長安最憂心的莫過於綰綰與阿碧。
王語嫣精通北冥神功,憐星掌握嫁衣神功,皆與吸功**有異曲同工之妙。
即便遭遇宋青書,她們也足以自保。
然而綰綰與阿碧雖武功不俗,卻稍遜於王語嫣與憐星。
劉長安心知肚明,若宋青書真找上她們,後果不堪設想。
他當即轉身對黃蓉道:“郭夫人,你們先回客棧,我有要事處理。”
黃蓉見他神色嚴峻,知事態緊急,便未多言,點頭應下。
劉長安又叮囑段天涯與上官海棠護送黃蓉等人回客棧,自己則快步朝內追去。
前行數十米後,一道石門擋在面前。
劉長安伸手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他毫不猶豫運轉九陽神功,石門應聲而開。
踏入其中,眼前是一間密室。
密室 ** 僅有一張**,四周書架擺滿典籍。
劉長安隨手取下一本,竟是武當絕學。
再細看其他書架,少林等各派武功秘籍亦陳列其中。
見秘籍有翻動痕跡,劉長安眉頭緊鎖:“不妙,宋青書莫非真在此停留過?”
然而翻遍所有秘籍,卻未見朱無視提及的吸功**。
看來此功要麼已被宋青書帶走,要麼朱無視只是口述傳授。
況且宋青書已達宗師境,雖實戰經驗不足,但身為武當 ** ,根基紮實。
以劉長安對他的瞭解,這位宋師兄自知不敵,必不會在京師久留。
思及此,劉長安深吸一口氣,悄然退出密室,將石門復原。
返回客棧時,天已大亮。
陸小鳳、西門吹雪、段天涯與黃蓉等人齊聚一堂,無人有心思入睡,唯有郭芙與大小武不在,想必已回房休息。
見劉長安歸來,眾人立刻圍上前。
見他神色凝重,眾人心知不妙,卻無人率先開口。
片刻後,黃蓉終於問道:“劉少俠,可是未尋到宋青書?”
劉長安點頭道:“密道盡頭有一間密室,應是朱無視平日練功之所。
其中藏有各派武學……”
眾人聞言,皆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瞬間明白朱無視的意圖——集百家之長,修天下武學。
屆時,朱無視將再無顧忌。
黃蓉忍不住追問:“那吸功**……”
劉長安搖頭道:“未曾找到,或許朱無視並未將其置於此處。”
這結果在他意料之中。
吸功**乃朱無視底牌,他修煉多年,或許早已將其銘記於心,甚至毀去秘籍。
黃蓉聞言,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原打算尋到吸功**後,便與眾人合力毀去這門邪功,以免貽害武林。
眾人神色各異,皆對吸功**心存忌憚。
劉長安環視一週,肅然道:雖未尋得吸功**,但諸位切莫鬆懈。
青書師兄已臻宗師之境,除我與陸小鳳、西門吹雪外,恐無人能擋其鋒芒。”
場中一片沉寂。
宋青書既入宗師,實力自非尋常。
在場諸人除劉長安三人外,確難與之抗衡。
見氣氛凝重,劉長安朗聲笑道:也不必過於憂心。
宋師兄行事向來謹慎,未必會貿然出手。
即便真動手,我等亦非全無勝算。”
他略作停頓,又道:只需多加提防,不露破綻即可。”
眾人紛紛頷首。
眼下唯有小心行事。
忽見一隊道士魚貫而入。
為首者見到劉長安,疾步上前:長安,你傳信說青書在此,他人呢?
正是武當四俠張松溪。
劉長安微怔,隨即拱手:四師伯怎會親至?
張松溪掃視眾人,沉聲道:接到飛鴿傳書,言青書在此行差踏錯,我兄弟幾人特來查證。”他壓低聲音:青書現在何處?
劉長安暗自皺眉。
不想一封書信竟驚動武當四俠。
張松溪刻意隱去宋青書勾結蒙古之事,顯是存了迴護之心。
師兄已然離去。”
去向何方?張松溪急問。
劉長安搖頭不語。
縱使知曉,他也不會相告。
如今的宋青書,早已無可救藥。
見問不出結果,張松溪猶不死心:可曾留下隻言片語?
再度得到否定答覆後,張松溪悵然長嘆。
目光轉而投向在場眾人。
“諸位,武當派發生這等事,實在令人汗顏。
但我武當絕非蠻橫無理之輩。
若青書當真做出有愧於諸位之事,武當必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張松溪肅然道。
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
他們心知張松溪所言非虛,可眼下連宋青書去向都無從知曉,又如何讓武當給出交代?
“殷六弟、莫七弟,既然你們已到,不如先在客棧安頓。
容我將此事來龍去脈細說分明,先前情勢緊迫,未能盡述。”
莫聲谷與殷梨亭對視一眼,二人並無異議。
張松溪等人隨即頷首應允。
待張松溪一行上樓後,劉長安向陸小鳳等人抱拳道:“各位,在下還需與師門長輩商議要事,先行告退。”
黃蓉、段天涯等人點頭示意,未發一言。
陸小鳳側目看向西門吹雪:“西門兄,此事已非我等能掌控,是否即刻離京為妙?”
此言一出,眾人心領神會。
如今朝政由江玉燕把持,那女子暫未騰出手來對付他們,但日後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
劉長安剛踏入樓上廂房,便向張松溪等人躬身:“四師伯、六師叔、七叔,長安特來請罪。”
“長安何出此言?”
莫聲谷與他最為親近,當即追問。
“方才人多口雜,有些事不便明言。”
“何事?”
張松溪見他神色凝重,急忙問道。
“朱無視臨終前聲稱,他已將吸功**傳授給宋師兄——長安難辨此言真假!”
劉長安道出此事,一則為讓武當早作防備;二來若宋青書真習得吸功**,此等隱患不該由他獨力承擔。
雖說已命林平之訓練暗衛,但暗衛尚在發展中,能否派上用場猶未可知。
武當作為名門大派,高手如雲,提前警示總比他獨自追查宋青書蹤跡更為穩妥。
因此劉長安心想:宋青書必成禍患。
與其獨自憂心,不如將 ** 告知武當,由師門定奪。
三人聞言神色驟變。
劉長安雖輕描淡寫,張松溪眉宇間卻稍顯寬慰;殷梨亭面色陡然陰沉;莫聲谷則露出複雜神情。
劉長安看得分明:張松溪聽聞宋青書有了保命手段,心下稍安;殷梨亭憂慮宋青書恃功為惡,玷汙武當清譽;莫聲谷與二人亦師亦友,此刻既喜宋青書得此機緣,又憂其誤入歧途。
在武當眾人眼中,宋青書叛離師門實屬不智。
只要靜心修行,武當掌門之位本非他莫屬。
宋青書卻因一時衝動,為了私情竟向師妃暄與段譽出手。
原本前途無量的武當第三代 ** ,如今淪落為江湖公敵。
三人沉思之際,殷梨亭忽然望向劉長安。
“長安,此事你如何看?”
劉長安微微搖頭,恭敬道:“六叔,宋師兄之事應由大師伯或諸位長輩定奪。
晚輩與青書師兄同輩,若處置不當,恐有損武當聲譽。”
此言一出,張松溪與莫聲谷皆是嘆息。
劉長安所言不無道理——若他出手過重,難免揹負殘害同門之名;若手下留情,又恐江湖非議武當偏私。
莫聲谷一振衣袖,朗聲道:“長安不必插手此事。
下山前二哥交代過,你只需尋到青書下落。
如今他修習邪功,後患無窮。”
“七弟說得是。”
殷梨亭咬牙道,“待我們回山與師兄們商議,或請師父決斷。”
他眉宇間盡是痛惜之色。
張松溪始終沉默,道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勞煩師叔伯奔波,長安實在過意不去。”
劉長安苦笑拱手。
莫聲谷忽地勾住他肩膀,戲謔道:“臭小子何時這般客套了?”
劉長安無奈——七叔成婚後仍是這般跳脫性子。
“我是擔心青書師兄借吸功 ** 暗算諸位。”
莫聲谷眼珠一轉:“既如此,不如傳我幾招劍法防身?”
劉長安失笑:“七叔武功遠勝於我,何須我來指點?”
“獨孤九劍如何?”
莫聲谷目光灼灼,“當年你教的雙劍合璧,連四哥他們都破不了。”
見殷梨亭二人含笑不語,劉長安暗忖:原著裡七叔命喪宋青書之手……
“七叔真想學?”
他正色問道。
莫聲谷大喜過望:“你當真肯教?”
劉長安不願悲劇再次發生,早前便安排七叔莫聲谷與七嬸貝錦儀修習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