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如入我陰葵派,日日皆可見到姐姐。”祝玉妍語帶幽怨,眼波流轉。
果真?
劉長安不顧綰綰古怪神色,只顧與祝玉妍調笑。
這般情狀,綰綰從未在師尊身上得見。
忽聞街角傳來嬉笑,幾個地痞見二女共伴一男,指指點點道:
這瘦猴似的漢子,消受得起兩位 ** 兒?
保不齊是 ** 倒貼呢!
嘖嘖,比唐家小娘子還標緻三分......
混混們淫笑著逼近,為首者搓手道:兩位娘子,這小白臉中看不中用,不如跟了咱們......
未等劉長安出手,綰綰眸中綠芒乍現。
眾混混頓時神情呆滯。
排好隊,她輕聲道,跳湖裡去。”
遵命,主人。”混混們應聲列隊,相繼投湖。
湖面水花四濺,落水聲此起彼伏,彷彿下餃子一般熱鬧。
那些潑皮落水後立刻清醒過來,有人驚慌大喊:有妖怪!大哥快逃!
師父,他待我極好...綰綰指著劉長安,欲言又止。
祝玉妍瞪了滿臉喜色的綰綰一眼,一把將她拽到身旁。
劉長安見狀,朝綰綰使了個眼色,點頭道:確實如此。”
祝玉妍一時語塞,沒想到劉長安竟敢當著她徒弟的面調侃她。
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暗自歡喜——哪個女子不喜歡被人誇讚美貌?
哼,難怪綰綰捨不得離開你,這張嘴倒是會討女子歡心。”
劉長安暗自思忖:自己厲害的何止是嘴?不過他深知祝玉妍在綰綰心中的分量,便沒再出言相爭。
綰綰說你是因與同門相爭,被張真人趕下山歷練?祝玉妍突然發問。
綰綰聞言,偷偷朝劉長安吐了吐舌頭。
劉長安略感意外,但覺得此事無傷大雅,坦然承認:正是。”
這樣也好,我邀你加入反倒少了顧慮。”祝玉妍順勢發出邀請。
劉長安突然停步,閃身來到祝玉妍面前:既知我是被太師傅逐出山門,就該明白我連武當掌門之位都不屑一顧,更不會捲入你們正邪之爭。”
更何況我本就是武當 ** ,豈能背棄師門...
祝玉妍不等他說完,冷冷打斷:你就不怕我帶走綰綰?
綰綰聞言色變,不明白師父為何突然動怒。
她焦急地瞪向劉長安,心想平日機靈的他怎麼在師父面前如此莽撞。
劉長安卻笑道:我與綰綰兩情相悅,縱使你要阻攔也非易事。
作為她的心上人,我自當為她分憂,但這不該成為你要挾我的籌碼。”
他神色淡然,宛如入定老僧。
祝玉妍凝視著眼前男子,心頭微顫。
若當年那人也能如此堅定選擇她,或許如今也能像綰綰這般,有個可靠的歸宿。
綰綰緊張地靠近二人,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不料祝玉妍突然大笑:好個倔脾氣的小子!綰綰,你倒是找了個有骨氣的。”
綰綰低頭不敢作聲,忽聞衣袂破空之聲,抬頭只見師父已然遠去。
劉小子,今日暫且作罷,但我不會輕易讓綰綰跟著你的。”
劉長安暗自詫異:她就這樣輕易放過我了?
他原以為祝玉妍會費盡唇舌勸說,甚至以綰綰相要挾,沒想到竟如此乾脆離去。
劉長安笑道:“綰綰,你師傅倒是挺開明的。”
綰綰心中疑惑,師傅何時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想起初見劉長安時他那副無賴模樣,綰綰不禁莞爾。
“你師傅這次來,應該不是衝著長生訣吧?”
劉長安瞥了她一眼。
綰綰驚訝道:“你怎麼猜到的?”
她自然地挽住劉長安的手臂,眼中滿是好奇。
“長生訣雖為奇書,但修煉條件苛刻,你師父已達大宗師境,無需此物。”
劉長安望著漸暗的天色說道。
綰綰聽出他話中有話,輕聲道:“相公真厲害。”
便不再多言。
“以後有話直說,別繞彎子。”
劉長安語氣冷淡。
綰綰撒嬌道:“知道啦,相公~”
劉長安突然盯著她:“你師父不感興趣,那你為何來找我?是因為師妃暄?”
綰綰甩手嗔怒:“好你個劉長安,有我在還敢想那個師妃暄?”
被劉長安直勾勾盯著,綰綰有些不自在。
“看甚麼看?”
她問道。
“哼,你這妖女倒會裝糊塗。
明知我意卻故意曲解,該當何罪?”
劉長安故作嚴肅地喊道。
綰綰沒料到他深夜還這般鬧騰,連忙解釋:“我找你是因為遇到麻煩了。”
“哦?連你都覺得棘手,說來聽聽。”
劉長安帶著她往回走。
“長生訣被兩個混混得了,還有神秘勢力插手。
對了,你們武當的宋青書好像和師妃暄走得很近。”
聽到宋青書的名字,劉長安笑了笑:“有意思。
所以你的麻煩是?”
“我想看看長生訣,你能幫我弄到手嗎?”
綰綰晃著他的手臂央求道。
“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劉長安隨口說道。
“討厭!”
劉長安心知長生訣修煉極難,需無內力之人方能習得。
寇仲、徐子陵能練成也是機緣巧合。
既然綰綰想要,不妨成全她。
次日清晨,綰綰離開了宋府。
無雙抱著劍匣走來,露出白牙笑道:“師兄來信讓我回無雙城。”
劉長安微微一笑:“北離那邊出事了?”
無雙神色一緊,雖不知詳情,但信上內容顯然讓他心急如焚。
劉長安上前輕拍無雙肩膀:“有急事就快去吧,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無雙城找你。”
無雙用力點頭:“好!”
“記得帶上千落姑娘。”
劉長安提醒道,讓司空千落隨無雙一同返回北離。
兩人無需收拾行裝,劉長安親自送他們出門。
剛至門口,便見一群蒙面黑衣人策馬停在宋府前。
“別來無恙!”
盧玉翟向劉長安抱拳。
劉長安懶得客套,直截了當:“你們給我看好無雙,若他有個閃失,我必踏平無雙城。”
盧玉翟頓時漲紅了臉,手中長槍嗡嗡作響,怒喝:“你——”
劉長安隨手一招,無雙背後的劍匣應聲而開,十三柄飛劍凌空而起,大明朱雀發出清越鳳鳴,宋府上空浮現鳳凰虛影!
“這不可能!”
盧玉翟大驚失色,雖知劉長安能操控無雙劍匣,卻未料竟能駕馭十三飛劍。
“有何不可能?他在大明時就曾召喚過大明朱雀。”
無雙緊盯空中飛劍,心知這是劉長安在傳授他開啟大明朱雀的訣竅。
盧玉翟眉頭緊鎖,外人使用無雙劍匣令他心中不快。
劉長安揮手間,十三飛劍盡數歸匣。
“用心參悟,不出半年你便能如我這般御使十三飛劍。
待你功成之日,我自會現身無雙城,告訴你這劍匣的來歷。”
盧玉翟正欲追問,卻被無雙搖頭制止。
司空千落望向劉長安:“壞傢伙,你來北離可不許只去無雙城,定要來雪月城看我。”
“遵命,千落姑娘。”
劉長安笑著揮手告別。
目送二人遠去,劉長安想起同來的三人如今只回兩人,不知雷無桀與水笙進展如何。
以水笙高傲性子,情場新 ** 無桀怕是難以招架。
忽見宋師道匆匆趕來:“劉兄,方才可曾見到空中鳳凰虛影?”
“怎麼了?”
劉長安饒有興趣地反問。
宋師道四下張望,拉著劉長安進入府內。
“此事說來離奇,方才聽聞鳳鳴之聲我便趕來。
既然你問起,我便如實相告......”
“甚麼?令妹有鳳後之命?”
宋師道慌忙示意噤聲:“噓!劉兄慎言!”
“數月前大隋天子便派人來求親,但如今天下動盪,家父恐小妹陷入險境,特讓我帶她來揚州散心,家中長輩正竭力拖延此事。”
“此事僅告知劉兄一人,萬勿外傳。”
宋師道再三叮囑。
宋師道這番話讓劉長安面色平靜,心中卻波瀾起伏。
原著中似乎並無此情節。
不過劉長安並不在意,眼下只需助綰綰奪取長生訣,再尋機一觀和氏璧。
那和氏璧能窺探未來,劉長安自然也想借來一用。
此刻聽宋師道此言,劉長安微微一怔。
宋兄,此事關乎宋家機密,不必與在下多言。”
宋師道溫潤一笑:劉兄少年英傑,人品我自是信得過的。”
他嗓音溫雅,令人信服。
但劉長安只是淺笑不語。
若真以為宋家嫡子會輕易與人推心置腹,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對了劉兄,方才那道鳳凰虛影究竟是何物?
劉長安淡淡瞥了他一眼:無雙劍匣第十三劍——大明朱雀。”
宋師道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不知劉兄可否......
無雙已離去。”
宋師道愕然。
原以為那少年武功 ** ,不想竟看走了眼。
無雙小兄弟去了何處?
北離無雙城。”
宋師道不再追問,眼神略顯渙散,一時怔在原地。
待他回神,劉長安已然遠去。
執掌宋家鹽運,宋師道財力雄厚。
如今四大門閥暗流湧動,他亦想放手一搏。
好不容易與武當攀上關係,宋師道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卻又面露躊躇。
劉兄且慢......
......
石龍道場內。
師妃暄,此時才來,未免太遲了吧?
師妃暄輕蹙秀眉:綰綰姑娘此刻現身,不也一樣遲了?
見她如此,綰綰笑得花枝亂顫:只要不是你得到長生訣,誰得都無妨。”
往日都是師妃暄糾纏不休,如今攻守易勢,綰綰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