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劉公子雖交情不深,但他為人光明磊落,從不似姑娘這般輕視他人。”
況且,在下雖不通武藝,卻不妨礙對劉少俠的敬仰。
姑娘刻意貶低,未免有失風度。”
綰綰聞言冷笑:好個伶牙俐齒的書生。”
她本就是 ** 中人,自不會在意這些。
師妃暄,你這次找的幫手倒有趣。
一個是名滿江湖的陸小鳳,這個書呆子又是誰?
不待師妃暄回答,段譽搶先道:在下大理段譽,敢問姑娘芳名?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
方才段譽看師妃暄時眼都不眨,此刻見了綰綰又挪不開步,全然忘了這妖女方才險些取他性命。
若非師妃暄及時出手,段譽早已命喪黃泉。
綰綰媚笑道:奴家是陰葵派綰綰。
段公子若不嫌棄,今夜隨我去見見師妹們如何?
段譽喃喃道:這...恐怕不妥。”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妖女,莫要戲弄段公子。
他經不起你這般撩撥。”
況且,落入你手中的男子,哪個有好下場?
綰綰眼前一亮:劉長安?你怎在此?
她仔細打量劉長安,又看向師妃暄,忽然恍然:
我明白了!師妃暄自知不敵,特意請來幫手是不是?
師妃暄臉色微變,似被說中心事。
段譽這才驚醒:原來這女子真是 ** 不眨眼的魔頭!
師妃暄望向劉長安,眼神示意他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算是吧。
不過她請的是陸小鳳。”劉長安笑道,以我們的交情,就算師仙子要我為難你,我也下不去手。”
算你還有良心!綰綰嬌嗔一聲,轉身便朝劉長安的馬車走去。
陸小鳳暗自嘆息。
難得遇見這般特別的妖女,本想好好周旋一番,誰知又是劉長安的舊識。
這傢伙簡直是個禍害!
從兩人交談中聽來,他們似乎交情匪淺。
段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瞥了一眼,只覺三觀都被顛覆。
這位姑娘怎會與劉兄相識?
他並非愚鈍之人,陸小鳳能察覺的蹊蹺,段譽同樣心知肚明。
更令他意外的是,綰綰與劉長安的交情,似乎比師妃暄更為熟稔。
段譽當即打消了對綰綰的念頭,轉而望向師妃暄。
身為宗師境高手,師妃暄自然感知到了他的視線。
方才段譽看向綰綰的眼神已令她不悅,即便性情溫和如她,此刻也不免心生慍怒。
看似文弱的段譽,行事卻如此輕浮。
察覺到師妃暄神色有異,段譽訕笑道:師仙子,在下可是冒犯了?
正欲靠近劉長安的綰綰聞言,頓時掩唇輕笑。
師仙子,段公子這般知禮,你何不應他一聲?
見綰綰替自己說話,段譽喜出望外。
本就對段譽不滿的師妃暄,聽得宿敵此言更是惱怒。
妖女休要胡言!她冷聲喝道。
段譽正自懊惱,責怪方才被魔女迷惑,惹得師仙子厭煩。
綰綰卻嫣然一笑,見素來淡然的師妃暄竟被激怒,心中暗喜。
她輕盈躍至劉長安身側,嬌聲道:相公,許久不見,你清減了許多。”
馬車內的阿碧聞聲探頭,瞧見綰綰絕色容顏,不禁欣喜呼喚:綰綰姑娘!
她轉頭朝車內喊道:王姑娘,綰綰姑娘來了。”
王語嫣心頭一震,憶起衡陽城時綰綰的照拂。
雖交往不深,卻對這位敢愛敢恨的女子心生欽慕。
她掀開車簾,溫婉一笑:綰綰姑娘,衡陽一別,別來無恙。”
綰綰剛要回應,忽覺王語嫣氣息迥異。
當年手無縛雞之力的閨秀,如今內力竟比陸小鳳更為渾厚。
見她怔忡,劉長安提醒道:綰綰,語嫣在與你說話。”
綰綰回神笑道:語嫣姐姐風采更勝往昔,叫人看呆了。”
又好奇道:記得姐姐當年不通武藝,如今怎有如此修為?
陸小鳳聞言駭然,若其所言非虛,王語嫣的武學天賦當真驚世駭俗。
一年間從普通人晉入大宗師,這等進境連張三丰當年也望塵莫及。
綰綰的聲音不小,在場眾人皆聽得一清二楚。
師妃暄神色困惑,一時難以分辨綰綰所言真假。
若王語嫣當真如此天資卓絕,堪稱萬年難遇的奇才;若是綰綰信口胡謅,那便是刻意擾亂她的心境。
無雙與司空千落對視一眼,兩人對王語嫣的情況略知一二。
當初相遇時,他們便察覺王語嫣身懷武功,原以為她只是隱藏了修為,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憐星本是知情者,可惜她被劉長安留在靈鷲宮,無人為綰綰解惑。
王語嫣的目光悄然轉向劉長安,一切不言自明。
綰綰見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皆是劉長安的手筆。
她幽幽瞥了劉長安一眼,眼中滿是嗔怨。
“相公,即便你偏愛語嫣姐姐,也不該厚此薄彼,獨獨為她傾盡全力吧?”
劉長安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
綰綰繼續道:“一年前你還讓我從先天境突破至宗師中期,我心中感激,在閨房中對你百依百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側目,司空千落更是連聲咳嗽,示意綰綰注意場合。
綰綰渾不在意,接著說道:“我不管,近日師妃暄追得緊,我也要晉升大宗師!”
劉長安一時語塞,只得向王語嫣和阿碧投去求助的目光。
實則並非劉長安不願相助,而是王語嫣的修為本就源於無崖子、李秋水與巫行雲三人。
若要助綰綰突破,需再尋三位大宗師,並傳授北冥神功。
更何況王語嫣天賦異稟,精通百家武學,綰綰的天資未必及得上她。
王語嫣柔聲勸道:“綰綰妹妹,你誤會了。
我能有此修為,全憑數次機緣。
常人豈能在一年內達到這般境界?劉大哥的為人你最清楚,若有好處,怎會忘了大家?”
綰綰展顏一笑:“語嫣姐姐,我方才只是玩笑話。
我這人性子直,時常口無遮攔。”
“相公,你不會當真吧?”
劉長安淡然道:“你的性子我自然瞭解。
不過適才師仙子前來,正是因你武功勝她一籌,特來向我討個說法。”
綰綰眼波流轉,忽而笑道:“沒想到一句戲言竟讓師仙子興師問罪。
相公何不將她收入房中?如此一來,你既有我這妖女,又有她這聖女,師仙子找你 ** 也算名正言順。”
此言一出,段譽當即反對。
因劉長安早先截斷他的機緣,至今他仍不通武藝。
“綰綰姑娘,此言差矣。”
師妃暄正欲反駁,聽聞段譽之言,不由蹙起眉頭。
段譽這番話非但沒惹惱綰綰,反而逗得她咯咯直笑:喲,我讓師仙子嫁給我家相公,段公子倒是先急上了?
平日裡綰綰與師妃暄鬥嘴本是常事,如今多了個段譽摻和,倒顯得格外熱鬧。
段譽漲紅了臉支吾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整話。
師妃暄與綰綰相視一眼,俱是無奈——這人連說辭都沒想好就貿然插話?
果然能接住綰綰招數的,終究還是師妃暄自己。
片刻靜默後,師妃暄溫聲開口:劉少俠天資卓絕,身邊已有諸多佳人相伴,想來不缺妃萱一人。”
不等劉長安與綰綰回應,她又道:何況妃萱乃佛門 ** ,雖帶髮修行,卻早已斬斷塵緣。”
陸小鳳聞言神色如常,他見識過的名門聖女不在少數。
段譽卻在心中暗歎:如此謫仙般的人物竟要青燈古佛,實在可惜。
綰綰眼波流轉,衝著師妃暄笑道:相公你看,我這般費心撮合,仙子還是不肯賞臉呢。”
旁觀的司空千落暗自詫異:這綰綰分明與師妃暄針鋒相對,怎還主動替劉長安牽線?再細看二人情狀,更覺撲朔 ** 。
綰綰,此言差矣。”劉長安正色道,我素來敬重師仙子這般心懷蒼生之人。
你平日與她作對便罷,今日還敢出言戲弄,該罰!
今夜就罰你隨我修習乾坤大挪移,爭取早日突破宗師後期。”
師妃暄原本側耳傾聽,待聽得乾坤大挪移五字,頓時怔住——這門明教絕學她豈會不知?
陸小鳳亦是身軀微震:劉兄當真通曉明教鎮派神功?
綰綰眨著眼睛:很厲害麼?
當年陽頂天憑此 ** ,以一敵三力挫少林三渡。”陸小鳳嘆道,你說厲害不厲害?
綰綰聞言立即挽住劉長安手臂,嬌聲道:相公待我真好。”明知她是故意氣師妃暄,劉長安卻任由她撒嬌——反正這對冤家從來水火不容。
自綰綰現身,師妃暄便冷若冰霜,連段譽這等殷勤之輩都近不得身。
......
落日為群山鍍上金邊時,眾人行至小鎮。
今日在此歇腳罷。”師妃暄舒展腰肢,徑自踏入客棧。
段譽忙不迭跟上:在下也有些乏了,蘇兄、王姑娘,諸位且先安頓。”
眾人相顧無言——這書呆子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眾人心照不宣,卻無人阻攔段譽的痴傻舉動。
經過一日相處,師妃暄的為人已大致明瞭。
段譽自討苦吃,旁人也不勸阻,料想師妃暄總不會痛下 ** 。
正好我也乏了。
相公,我們回房吧。”綰綰挽起劉長安的手臂,徑直走向客棧。
見二人毫不避諱,陸小鳳轉身進了另一間廂房。
無雙與司空千落等人也各自散去。
夜深人靜時,劉長安先傳授綰綰乾坤大挪移,繼而共赴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