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溫順地點點頭:“公子,今天來找您的人更多了,除了昨天的那些,小無雙和楚留香楚公子也來了。”
“而且……千落姑娘似乎特別生氣……”
“她是不是誤會你沒告訴我他們昨天來過?”
劉長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呃……”
劉長安咂了咂嘴,嘴角微揚:“那我今天先去找他們倆,看看究竟有甚麼要緊事。”
走出庭院,劉長安原本邁向西門吹雪方向的腳步一轉,朝雷無桀的住處走去。
反正西門吹雪的傷勢已好轉大半,休養一兩天即可痊癒,去不去都無所謂。
於是,劉長安決定先找雷無桀和司空千落,問問他們連續兩天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
然而,他還沒走多遠,司空星兒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喂,你這幾天怎麼回事?怎麼一直不見人影?”
聽到司空星兒的話,劉長安抬頭望去,微微一怔。
眼前的司空星兒一改往日的紅色長裙,換上了一身白衣,頭髮用紅繩束起,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
她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肌膚如雪般晶瑩,雖未滿二十,卻已顯傾國傾城之姿。
在劉長安看來,她的氣質只稍遜於憐星和王語嫣。
“怎麼了?你找我有事?”
劉長安走到她面前問道。
“哼!”
司空星兒冷哼一聲,“我要走了,你保重。”
“找到家人了?”
“嗯。”
她輕輕點頭。
劉長安笑著祝賀:“恭喜恭喜,以後有空記得回來找我們玩。”
司空星兒傲嬌地別過頭:“誰要找你玩了?”
話音未落,她腳尖一點,身影已消失在庭院外。
來到雷無桀的住處,恰好司空千落也在,劉長安笑著問道:
“昨天聽阿碧說你們在找我?有甚麼事嗎?”
“難道你們也要走?”
聽到劉長安的第一句話,司空千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意識到自己錯怪了阿碧。
可緊接著的第二句話,直接讓她炸了毛。
司空千落:......
雷無桀反應極快:劉兄,誰走了?
和她不對付的星兒姑娘。”劉長安朝司空千落努了努嘴。
話音剛落,原本氣鼓鼓的司空千落頓時眉開眼笑。
走得好!
你開心就好。”劉長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雷無桀悄悄扯了扯司空千落的袖子,像是在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對了!司空千落別過臉去,語氣突然柔和,雷師弟想跟你學幾招劍法。”
這荒唐的請求讓劉長安差點笑出聲:千落姑娘是說...讓我教雷無桀武功?
見他這副表情,司空千落咬緊銀牙:怎麼?教他劍法很可笑嗎?
方才還對他有好感的姑娘,此刻心情跌到谷底。
她單手叉腰怒道:你能教阿秀,能指點無雙,憑甚麼不能教雷無桀?
劉長安笑容一滯。
這丫頭難道不知道雷無桀出身雷家堡?那麼多家傳武學不夠他練?
轉頭看見雷無桀失落的表情,劉長安神色微變:雷兄真想跟我學劍?這不是玩笑?
是。”雷無桀鄭重地點頭,我想跟你學劍術。”
劉長安皺眉:雷家堡沒教你劍法?
雷無桀心頭一刺,先是點頭,又緩緩搖頭。
這古怪反應讓兩人都愣住了。
劉長安暗自嘀咕:原著裡這小子明明會月夕花晨、若依劍舞這些絕學......
其實學過一些...雷無桀撓著頭,但總覺得使不出精髓。”
劉長安強忍笑意:那你想學甚麼劍法?
雷無桀下意識看向司空千落,被她瞪了一眼:問你話呢,看 ** 嘛!
我這兒劍法分兩類。”劉長安搶先道,一類輕靈迅捷,一類剛猛霸道......
雷無桀猶豫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能學阿秀姑娘那樣的雙劍合璧嗎?
劉長安挑眉,你小子該不會打著學劍的幌子,惦記我家阿秀吧?
被戳穿心思的雷無桀瞬間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司空千落在旁插嘴道:阿秀姑娘待字閨中,雷無桀尚未婚配,他追求阿秀有何不可?莫非你......
劉長安不願讓雷無桀得逞,便道:若雷兄真想學那兩套劍法,須先徵得周前輩首肯。”
雷無桀疑惑不解:為何要周前輩同意?
因為周前輩乃全真教中人。”劉長安解釋道,這兩套劍法,一為全真劍法,一為玉女劍法。
無論學哪一套,都繞不開周伯通前輩。”
這是為何?雷無桀更困惑了。
學全真劍法需周伯通應允尚可理解,但玉女劍法為何也要他同意?
司空千落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劉長安無奈道:玉女劍法招招剋制全真劍法,這麼說你們可明白?
雷無桀頓時愁眉不展。
雷兄,靜候佳音。”劉長安說完便轉身離去,嘴角暗自上揚。
有趣,心思玲瓏的雷無桀竟想偷師?想到雷無桀將在周伯通面前碰壁,劉長安步伐都輕快起來。
反正周伯通絕不會答應,他無需擔憂。
若玉女劍法外傳,全真教必將名存實亡。
正行走間,楚留香突然攔住去路:劉兄且慢!
劉長安神色一凜。
楚留香握住他的手懇切道:請劉兄指點一二。”
見四下無人,劉長安稍緩神色:楚兄有何指教?
楚留香道出困惑後,劉長安挑眉:輕功?你的輕功不是江湖聞名麼?
在常人眼中尚可,但與劉兄相比......甚至不及阿秀姑娘。”楚留香嘆道。
劉長安苦笑不已。
雷無桀為阿秀而來,楚留香卻是求教輕功。
半時辰後,劉長安辭別楚留香,前去探望西門吹雪。
推門見陸小鳳也在,他為西門吹雪診脈後笑道:陸小雞,多虧你悉心照料,西門兄服完最後一劑藥,明日便可與葉孤城決一死戰了。”
當真?陸小鳳問。
豈能有假?劉長安說罷告辭。
剛出不遠,遇見憐星的兩名侍女。
劉公子,侍女行禮道,憐星姑娘特命我等請您過去。”
劉長安心中暗罵幾句,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卻又強行止住了腳步。
這時,兩名侍女注意到他的舉動,其中一人掩唇輕笑。
見劉長安猶豫不決的模樣,兩人眼中泛起促狹之色。
那機靈的侍女搶先開口:劉公子,去留自便。
不過憐星姑娘託我們帶句話。”
甚麼話?劉長安臉色驟沉,以為她要威脅自己。
憐星姑娘說,
劉長安渾身一震,暗自咬牙:這妖精,總有法子折騰人。”
帶路吧。”他無奈嘆息。
踏入憐星閨房,劉長安不自覺地發出聲。
公子這是何意?憐星面露詫異。
劉長安緘口不言,總不能說自己剛發誓不再來此,轉眼又食言了吧?
清晨時分,東方不敗頂著淡淡黑眼圈守在院外。
劉長安走出院門,看見那道紅袍金冠的背影,不禁感嘆:東方教主天資過人還這般勤勉,起得真早。”
東方不敗嘴角微抽。
她本欲教訓劉長安,卻被這番恭贊堵住了話頭。
她望向院內,冷聲問:你們晚間動靜小些。
她何時能醒?
劉長安估算道:約莫一個時辰後吧,畢竟她沒費甚麼力氣。”
很好,待她醒了再算賬。”東方不敗目光轉向他,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免得日後力不從心。”
劉長安暗自好笑:世上能及憐星的 ** 可不多。”見他神色如常,東方不敗咽回後半句話,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莫名笑意讓劉長安眉頭緊蹙。
待她離去,他翻個白眼:說話說半截,莫名其妙。”殊不知正是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讓東方不敗保留了後半段警告,令他日後吃了大虧。
有些事即便說透,劉長安也未必會聽。
他自詡並非莽撞之人,深知哪些女子不可唐突。
畢竟性命攸關,他可不想到死都不明就裡。
罷了,不想這些。”劉長安甩甩頭回到房中。
剛欲就寢,忽覺榻上多了一具溫軟身軀,驚得他騰身而起。
待看清來人,他愕然道:阿碧?你怎麼在這兒?
劉長安看著阿碧羞澀的模樣,不禁莞爾。
公子,我見你不在房中,想著這幾 ** 練功辛苦,便自作主張替你暖了被窩...阿碧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劉長安一時語塞:......
待阿碧整理好衣衫正要離去,劉長安忽然伸手將她拉住。
阿碧的心意我都明白。
等忙過這陣子,定當好好陪你。”
阿碧偷瞄了他一眼,輕聲道:公子日夜練功,眼圈都熬黑了...
不等劉長安解釋,她又柔聲道:阿碧就不打擾公子歇息了。”
往後不必親自守夜,讓其他人輪值便是。
你且好生休養,只怕過些時日想歇都不得閒了。”劉長安意味深長地笑道。
一番雲雨過後,阿碧這才恍然,紅著臉嗔道:公子淨會欺負人...
目送阿碧離去,劉長安暗自下定決心:今夜無論如何都不再去憐星那邊。
想起這事,他心中仍有些鬱結。
......
隔壁院落裡,陸小鳳正與西門吹雪對飲。
你的傷可痊癒了?陸小鳳放下酒杯問道。
已無大礙。”西門吹雪神色冷峻,你似乎心事重重?
陸小鳳嘆道:你與葉孤城都是我的摯友,無論誰有閃失,我都難以釋懷。”
此乃我與他的私事。”西門吹雪淡淡道。
陸小鳳苦笑著搖頭:原本確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