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冷冷側過臉:“千真萬確。”
並非司空千落不信,只是若真如無雙所說,雷無桀想拐走這姑娘怕是不易。
“怪事,如此精妙劍法竟被個小姑娘掌握,莫非出自名門大派?”
司空千落托腮沉思。
她抬眼望向阿秀,目光漸漸變得玩味起來。
此時的阿秀渾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
從最初需要劉長安時時指點,到現在五六招才需提醒一次。
半炷香後,阿秀已能獨自出招數十,不需任何指點。
她彷彿突然開竅般。
另一邊,周伯通衝花福花壽擺手:“別打啦!我們真是來找人的。”
花福花壽哪肯信?這華府是花家暗產,外人怎知其中關聯?
片刻後,久攻不下的花祿惱羞成怒,雙掌聚氣成球,裹挾著草木碎石轟向阿秀。
阿秀臉色慘白。
電光火石間,劉長安閃至她身後,一手攬住她纖腰,另一手揮拳震散能量球。
阿秀靠在他胸前,心神漸安。
“嘿嘿,劉小子!”
周伯通蹦跳過來,指著二人擠眉弄眼。
雷無桀等人面面相覷——這老頑童還真認識劉長安?
司空千落快步上前,八卦之心溢於言表:“這姑娘你認識?”
劉長安頷首:“嗯,她叫阿秀。”
“她的劍法相當出色,雖然修為不算頂尖,但兩種劍招配合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司空千落笑著稱讚了阿秀一番。
劉長安剛鬆開環在阿秀腰間的手,周伯通就湊了過來。
他一把摟住劉長安,後者略顯詫異。
周伯通開口問道:“臭小子,聽阿秀丫頭說,她的全真劍法是你教的?”
阿秀聽到這話,心中有些驚訝。
當初劉長安傳授她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時,曾特意叮囑過,除非遇到危險,否則不要同時施展這兩套劍法。
不久前,周伯通在路上偶遇阿秀,向她炫耀自己的左右互搏術。
沒想到阿秀很快就學會了這門絕技。
某日閒來無事,阿秀想起劉長安教她的劍法,一時興起,當著周伯通的面使出了雙劍合璧的招式。
作為全真派**,周伯通自然認得全真劍法,更驚訝於玉女劍法對全真劍法的剋制。
他追問阿秀劍法來歷,起初阿秀閉口不言。
但周伯通老謀深算,最終還是從他口中套出了 ** ——劍法是劉長安所授。
得知此事,周伯通震驚不已,此刻見到劉長安,他迫不及待要問個明白。
“沒錯,是我教她的。”
劉長安坦然承認,反手搭上週伯通的肩膀,“我不光會全真劍法,還精通武當劍法、嵩山劍法、辟邪劍法、御劍術等等……”
周伯通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小子真是個怪胎。”
他轉念一想,全真劍法在全真七子手中未能發揚光大,倒不如讓劉長安和阿秀用它闖蕩江湖,揚名立萬。
雷無桀看到阿秀緊挽著劉長安的手臂,驚得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阿秀與劉長安相識,而且兩人舉止親密。”這……這……”
他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司空千落走到雷無桀身旁,安慰道:“別想了,那姑娘和劉長安關係匪淺,你沒機會了。”
雷無桀臉色發白:“師姐,我就知道,像她這麼出色的姑娘,怎麼會沒人喜歡呢?”
“你真喜歡阿秀姑娘?”
司空千落皺眉問道。
“喜歡又有甚麼用?”
雷無桀無奈嘆息。
這時,花福上前向劉長安拱手行禮:“劉公子,這兩位是……”
經過方才的交手,花福心知肚明,即便他們三兄弟聯手,也未必能勝過周伯通。
劉長安介紹道:“這位是阿秀姑娘,我們曾一同遊歷西域和大理;這位是大宋全真教的周伯通前輩,中神通王重陽的師弟。”
“幸會幸會!”
周伯通笑嘻嘻地向眾人拱手。
無雙低聲嘀咕:“原來他是大宋人士,我還以為來自大明。”
花福、花壽和花祿交換眼神,難掩驚訝,連忙回禮:“原來是王真人的師弟,失敬失敬。”
院外傳來聲響,楚留香心生好奇,縱身掠至。
隔壁廂房的司空星兒早已探出半個腦袋,好奇張望。
見一行人自司空千落院中步出,楚留香搖扇問道:這兩位是?
司空千落側首不語,雷無桀見狀解釋道:是劉兄的友人。”
楚留香聞言恍然,摺扇一合抵著下巴:那位老先生氣度不凡。
咦,這位姑娘溫婉可人,倒比江南水鄉養出的閨秀更添幾分柔美。”
雷無桀聞言湊近,咧嘴笑道:楚兄口中的江南女子,莫非都似阿秀姑娘這般柔情似水?
雖出身江南雷家,但北離與大明、宋國的風土終究大不相同。
見雷無桀興致盎然,楚留香故意放慢腳步,搭著他肩膀低語:雷兄有所不知,江南女子的溫柔鄉,最是消磨英雄志......
願聞其詳!
二人漸落人後,交頭接耳竟忘了隨眾前往正廳。
人群中,周伯通頻頻回首,目光黏在無雙揹負的劍匣上,喃喃自語:這小子怎就能踏空而行?老頑童偏生學不會......
阿秀與劉長安並肩而行,惹得司空星兒暗自咬牙。
劉大哥這些時日去了何處?阿秀垂首輕問,我追蹤那番僧至江南,卻被他察覺。
跟到宋國地界便失了蹤跡,無忌弟弟他......
劉長安溫聲道:無忌已平安返回武當。
阿秀今後便留在我身邊可好?
少女耳尖微紅,聲若蚊蠅:嗯。”
正廳內,花福吩咐下人奉上茶點。
周伯通突然竄到無雙跟前:小兄弟,你這背的是何寶貝?
無雙警覺護住劍匣,周伯通頓覺無趣,悻悻落座。
司 ** 妹對視一眼,各自別過臉去。
阿秀輕聲問道:劉大哥,這幾位是?
皆是途中結識的友人。”劉長安話音未落,陸小鳳的聲音已破門而入:
劉長安!快隨我去攔西門吹雪,他要走!
不等眾人反應,陸小鳳已拽著劉長安疾奔而出。
阿秀剛欲起身,卻被劉長安輕輕按住。
“稍等片刻,晚膳時我再陪你。”
劉長安離去後,廳內只剩一片靜謐。
若在平日,司空千落絕不會主動與阿秀搭話,但此刻見她與劉長安舉止親暱,不禁心生好奇。
片刻後,司空千落托著腮,目光落在阿秀身上:“姑娘與劉長安相熟?”
“嗯。”
阿秀輕聲應道。
見她這般溫婉模樣,司空千落微微一怔。
暗自思忖片刻,司空千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般柔弱的女子,劉長安怎會傾心?”
她上下打量著阿秀,語氣略帶玩味:“莫非你也心儀於他?”
阿秀聞言,臉頰緋紅,低頭不語。
沉默許久,她才緩緩抬眸,環顧四周,心中暗想:每次遇見劉大哥,他身旁總有佳人相伴,莫非這些都是他的紅顏知己?
實則阿秀有所誤會,司空千落此行不過是因雷無桀常提及劉長安,才隨之前來一探究竟。
而劉長安真正的紅顏知己,此刻並不在此處。
見阿秀默然,司空千落已從她的神態中猜出七八分。
她暗自嘀咕:“這劉長安倒真有本事,先前有王姑娘、阿碧姑娘和憐星宮主相伴,如今又有阿秀姑娘和那位紅衣女子,氣勢都快趕上二師尊了。”
忽而,司空千落笑道:“阿秀姑娘,可別被他騙了,他身邊女子可不少。
喏,那位就對他傾心不已。”
說著,她指向一旁的司空星兒。
若是往常,司空星兒早已出手,此刻卻只是面紅耳赤,慌忙辯解:“胡說甚麼!”
話音未落,她便捂著臉匆匆離去。
見司空星兒這般反應,司空千落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她忍俊不禁:“瞧見了吧?那女子原本是個飛賊,如今跟在劉長安身邊,倒是改邪歸正了。”
阿秀輕聲問道:“你與我說這些,是何意?”
見她羞怯的模樣,司空千落心情愉悅。
雪月城的女子多是英姿颯爽,如阿秀這般溫婉的實屬罕見。
望著阿秀,司空千落竟生出幾分喜愛,一時思緒紛飛:既想看她與劉長安如何相處,又想帶她迴雪月城,或許她會喜歡那裡。
暮色漸沉,花福命人備好二十餘道佳餚,香氣四溢。
劉長安如約趕回,與阿秀等人共進晚餐。
當晚,王語嫣、阿碧、東方不敗和憐星四位女子並未露面。
劉長安儼然成了府邸的主人,吩咐花福為她們各自送去八道精緻菜餚。
飯後,劉長安特意安排花福為阿秀準備庭院。
周伯通則對住處毫不在意,一直黏在無雙身後,直到她回房才依依不捨離開。
忙完瑣事,劉長安猛然想起要去探望憐星。
咚咚!他輕叩房門。
進。”慵懶的嗓音從內傳出。
劉長安推門而入,又迅速關上——夜深人靜,若被下人瞧見恐生閒言。
床畔探出一截素腕,朝他輕招。
混合著月季與蘭的幽香飄來,卻夾雜著一絲異樣氣息。
果然要現原形了?劉長安暗忖,當即運起龜息功閉氣,佯裝昏厥倒地。
咯咯咯...憐星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溫軟柔荑將他扶起,花香愈發濃郁。
衣衫簌簌滑落時,劉長安內心天人交戰:現在睜眼?
未及決斷,纖指已撫上胸膛。
他只得繼續裝睡,任其為所欲為......
### 周前輩!還我無雙劍匣!
清晨的無雙怒喝驚醒了劉長安。
他撐起痠痛的腰肢,發現憐星的玉臂正壓在自己腿上。
揉著太陽穴回憶昨夜荒唐,不禁苦笑:老話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