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結婚了,這是寶珠的婆婆?”
“這不可能,王寶珠怎麼可以結婚了,不是說她......”
李向陽這話甚麼意思?
廠長家的千金結婚了,眼前這個鬧著要討公道的大媽就是王寶珠婆婆。
圍觀的所有人皆驚呆了,尤其是剛才還幫著討伐李向陽的常平。更是整個人都快石化了,不敢相信耳朵所聽到的事實。
王寶珠真要結婚了,那廠長為甚麼還放出話想讓李向陽跟王寶珠湊對。這不是前後矛盾,總不能是想讓王寶珠一女伺二夫吧。
還有大家不是都在傳,王寶珠得了重病幾沒天好活了。
都要死的人了,找這麼多男人這是想幹嘛。
該死的老太婆,一把年紀還滿口大話。說得比竇娥還冤,結果便是假的,他要被她坑慘了。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寡婦,常平將所有的過錯全甩禍到金寡婦身上。絲毫沒有反思自己的意思,錯的都是別人。
“不、不是親家,我沒有。”
金寡婦被李向陽突突突的一連串話也給搞懵了,敏銳的察覺到氣氛變化。對上王建設風暴凝聚的眼眸,金寡婦就像老鼠見到了貓。
嚇得臉都白了,身體控制不住的直打哆嗦。
張嘴結結巴巴的想解釋,卻沒想一時嘴快直接將李向陽的話弄成了實錘。
就是這句親家是失言還有是有意,那就見仁見智了。
親家?
不少人聽到金寡婦的話,無不震驚的暗吸一口涼氣。
這個老大媽居然喊廠長親家,所以李向陽曝出的這些話,全都是真的。
王寶珠真的毫無預兆結婚了。
那言之鑿鑿的李向陽跟王寶珠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王寶珠的家婆跟男人又為甚麼找李向陽麻煩。
“夠了。”
憤怒的咆哮如平地一聲驚雷,在空氣中迅速炸響。
把圍觀的工人被王建設雷霆之怒嚇得後退一步,膽小些的更是當場腿軟。
所有的議論紛紛,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
這股領導特有的上位者威壓,碾得大家大氣都不敢再喘一個。
緊張的氣氛,讓空氣中的溫度一下子跌到了冰點。
“這位嫂子麻煩你說話注意點,誰跟你是家親。再胡亂造謠攀關係我只能報警處理,家都別誤會。我家寶珠現在還沒有物件,更沒有跟誰結婚。”
“眼前這位嫂子不過是白日夢做多了,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做人不要貪得無厭,這是最後一次。立刻給我離開,不然後果我保證你全家受用不起。”
王建設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噴火的怒目火花四濺,似要將金寡婦給燒成灰燼。
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憤怒。
不管金寡婦是故意還是失言,讓寶珠岌岌可危的名譽,陷入難以挽回的危機中。捕捉到大家震驚的目光,讓愛女如命的王建設怎能不氣。
鐵青著臉色,王建設恨不得將壞事的金寡婦一家,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
真是給金家臉了,為了寶珠著想暫且沒有處理金家。沒有夾著尾巴做人就好了,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來找死。
當他王建設是死人,眼睜睜的看著金家肆無忌憚糟踐他女兒。
以為生米煮成熟飯,他就只能打落血牙往肚子裡吞,由著他們趴上來抽骨吸髓。
或者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放過金家,應該快刀斬亂麻將金家碾死。
就是被他選中看好的李向陽,這會王建設也免不得遷怒上。
一個大老爺們不就是受了點小小的委屈,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眾目睽睽之下點出寶珠的名字,李向陽這分明是想毀了寶珠。
“親、不王廠長對不住,都怪我這張臭嘴不會說話。我自打嘴巴給你認不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就走。”
金寡婦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老寡婦,雖有一肚子精明的算計,也只敢在背後搞搞這些小動作。趕跑像李向陽這類可疑的追求者,發現王建設有動真格的意思。
立刻點頭哈腰的又是道歉,又是自打嘴巴子。
在大家怪異的注視下,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親家還有假的?
更離譜的是,還敢一口一句兒媳婦。搞得大家都信以為真,誤會以李向陽真的色膽包天搶了這位大媽兒媳婦。
結果撒潑叫嚷了半天,這位大媽才是不要臉的小人。
龍生龍,鳳生鳳。
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就這一臉刻薄相,生的兒子想來也好看不到哪去。就這還想把廠長家的獨生女娶回家當兒媳婦,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的。
不怕這口肉太大塊,活活把自己給噎死。
“都在堵在門口看甚麼,還不趕緊去上班。李向陽,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金寡婦的能屈能伸,讓王建設有種一掌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經此一事,寶珠的名聲算是毀了。
那些精明的老東西稍微讓人一打聽,他拼命讓人壓制的這些事必然藏不住。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尤其金家本就沒有要幫忙守住這個秘密的意思,恨不得拿個大喇叭滿大街嚷嚷出去。藉著這些該死的流言蜚語,逼著寶珠不得不點頭下嫁給金元。
面沉如水的掃了一眼,還在愣怔看著的眾人。
王建設沒好氣的冷喝。
“走、廠長我們馬上走。”
“快走,快走。”
被王建設的一嗓子吼去,大家這才如夢如初。生怕被廠長記上一筆,大家紛紛低下頭各自跑得飛快。
特別是剛才還助紂為虐,幫著添油加醋的常平。這會更是嚇得跟鵪鶉似的,縮頭縮腦不敢抬頭,腳下的步子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生怕也被廠長叫住,直接讓人把他給開了。
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常平哪知道金寡婦嘴裡的兒媳婦,竟然會是廠長家的千金。
甚麼搶不搶,看廠長的包公臉。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廠長跟金家絕對是有仇。怎麼可能將王寶珠嫁給這樣極品的親家,加上李向陽的介入。
事情的真相,似乎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
“廠長好大的威風。”
李向陽似笑非笑的回了句,絲毫沒被王建設這隻老狐狸陰沉的目光給嚇到。
老狐狸的肚量還差了那麼點,頂多也就是指甲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