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別怕。”
李向陽可捨不得糖糖被人道德綁架,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拉開了糖糖。
避開了對方的跪拜。
無功不受祿。
糖糖只是普通人,可受不得這樣的跪拜,弄不好真可能會被這女人折壽。
“向陽哥。”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薑糖,頓時腦子都有些懵了。
“別怕,我在呢。”
“這位女同志,你是怎麼回事。你自己的孩子自己養不活,那為甚麼還要把她生下來。”
“我們跟你無親無故的,憑甚麼要替你養孩子。”
“難道我們沒有負擔,就要給你當冤大頭。現在沒有孩子,不代表以後沒有孩子。”
“你要是實在想找人替你養孩子,可以找那些生不了孩子的人。在這裡又跪又是磕頭,玩這種道德綁架對我們沒用。”
冷冷的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人。
同情,或許有一點但不多。
不是誰弱,就誰有理。
磕幾個響頭,就想讓他替她養一輩子的孩子,怎麼想的那麼美。
看著被嚇得不輕的糖糖,不悅的面色沉了沉。
李向陽嗤笑了聲,冷酷拆穿了對方的陰暗算計。
反正他就是不接招,想將孩子強塞給他們。
不可能!
他就是這麼鐵石心腸,就是這麼冷酷無情。
說破天去也沒用。
“……”
廣播站的廣播員,以及來來往往路過的乘客。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看的一愣一愣。
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年月誰家也不容易,誰家沒有3、5個孩子。
家裡條件困難的,把孩子抱給別人送養也不是沒有。
不過大家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像這樣跪求別人收養孩子,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養孩子又不是養小貓小狗,人家不願意,還能硬塞不成?
“不應該是這樣的,同志你怎麼能這麼冷酷無情。”
“她只是一個孩子,能吃你們多少東西。你看她多乖,不哭不鬧。”
“以後肯定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你為甚麼拒絕收養她,到底為甚麼呀?”
“等你們生了兒子,丫丫不僅能幫你們帶孩子。長大了還能給你們兒子當媳婦,省了彩禮錢,怎麼算你們也不虧。”
李向陽的堅決跟冷酷,讓孩子媽媽蔣群芳有些破防。
聲音不自覺尖銳起來,憑由眼眶裡的淚珠嘩嘩往下掉,聲與淚下的質問。
越說越酸,甚至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說到最後,好似收養這個孩子,反倒是李向陽跟薑糖賺了。
完全沒有看看自己的鬼樣子,還有這個瘦的脫像的孩子有多嚇人。
這孩子長大後要是模樣隨母,再怎麼樣也好看不到哪去。頂多也就是個普通人,再看看李向陽跟薑糖的長相。
不管生出來的孩子像誰,絕對都是人中龍鳳的長相。
哪怕是有一半父母的長相,孩子長大了也絕對不愁找物件。
天差地別的長相,想用童養媳的優勢給人家當兒媳婦。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這麼大的臉,再看看李向陽跟薑糖的穿著。
又怎麼會缺了孩子長大的那點彩禮錢。
至於孝順,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再怎麼孝順也是隔了一層。
再說人家又不是不能生,用不著別人的孩子去孝順。
“這人怎麼回事,說的這些話怎麼聽著這麼不中聽。”
“就是,瞧這孩子瘦的都快不能看了。能不能養活都不一定,還說給人當童養媳。”
“這孩子不會是身體有毛病,說是收養,實際上是想讓人家幫忙出錢給這孩子治病。”
“欸,你們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
不少停下腳步熱鬧的群眾,聽到蔣群芳這些自以為是的話,接瞬間沒有了好感,更別提甚麼同情心。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大家有些看不過眼的指指點點。
抱著孩子的廣播員,聽到大家的竊竊私語,忍不住低下頭面色有些古怪看著懷裡的孩子。
原本還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看看這孩子的臉色,以及瘦得脫像的樣子。
看著還真有這個可能。
如果真是因為這孩子有病,也有居心的丟給別人收養。不管出發點是甚麼,心思根子就歪了。
尤其是剛才的這些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人家小倆口又不欠她的,憑甚麼替她出錢出力養孩子。
“現在講究戀愛自由,童養媳是以前的老一套。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們舉報你。”
“別妄想透過胡攪蠻纏逼我們收養孩子,自己的孩子自己養,我們沒有興趣給你擦屁股。”
“更沒功夫跟你廢話,車子要準備出發了,糖糖我們該上車了。”
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長的醜,想得倒是挺美的。
還想讓這丫頭給他兒子當童養媳,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的臉。家要是沒有鏡子,就不能自己撒泡尿照照。
對這種腦子有問題的女人,說多了也只是浪費唇舌。
拉著糖糖退開了一步,免得這個神經質的女人。沒能成功賴上他跟糖糖,惱羞成怒暴起傷人。
“不行,你們不能走。”
“你們走了丫丫怎麼辦,沒有人收養她,丫丫真的會死的。”
“當我求求你們了,給丫丫一條生路吧。我給你們磕頭,磕到滿意為止。”
蔣群芳眼看能救丫丫的貴人要坐車離開,急得連忙站起身追了上去,再次跪倒在兩人面前。
“這位女同志你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強人所難。”
“快別跪了,現在是新社會不講究這些。你再這樣妨礙別人上車,我們只能報警叫派出所的同志來抓你。”
“還有這是你的孩子,麻煩請你把孩子抱回家去。”
“別在車站妨礙我們工作。”
廣播站的廣播員,見蔣群芳還沒有死心,追不讓乘客上車。
不滿的沉下了臉。
正好看到車站的同事過來,連忙衝過來幫忙的同事大喊。
“林哥,你們快叫幾個人過來,這裡有個女同志在鬧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跟糖糖看起來就這麼好說話。
李向陽看著還沒有死心,仍想賴上他跟糖糖的女人。
眼底的不耐煩,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寒霜。
一言不發立馬拉著糖糖,再次繞道避開對方的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