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想哪去了。我可沒有一個人去見何志文,是劉嬸跟我一塊去的知青院。也是劉嬸過來幫忙通知,我才知道何志文跑來村裡找我。”
“還沒說一句,魏東他們幾個就收到風匆匆跑來幫我叫陣。把何志文一頓好說,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真怕魏東他們直接動手,把何志文給打了。”
今天發生的事比唱大戲還精彩,一出接一出。
聽到李向陽關心的問話,薑糖也沒敢大意。生怕他吃醋,連忙認真的解釋。
抬頭望著他那張英俊得讓人百看不膩的臉,薑糖看了那麼多次依舊忍不住看得有些入迷。也不是甚麼果子這麼神奇,這臉細膩到連毛孔都找不出來。
“這樣嗎?”
“沒事就好,糖糖這個青梅竹馬可不是個好東西。以後他要是再想見你,不管有沒有人幫忙傳話你都別理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男人的報復心,李向陽從不去小瞧。
王寶珠身上發生的事,就是一個最好的警醒。
皺著眉頭,李向陽不放心的再三叮囑。
“我知道,這次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不管是他,還是何家人以後我都不會再見。”
聽到李向陽關心的話,薑糖很是受用的露出了笑臉。
“先別說我了,我跟何志文沒甚麼可說的。我們還是說說你吧,向陽哥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你這臉還有整個人,真的是因為吃了那甚麼果子。只是排毒拉肚子,就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向陽哥你是不是還高長了,我記得之前明明到你胸口這,現在好像矮一小截。”
自己男人怎麼都不算過分,薑糖忍不住誘惑如餓虎撲食伸出罪惡之手。
輕輕地摸了摸這張完美無缺的臉,手感果然跟想象中的那麼細嫩。嫩得感覺都快要能掐出水來,讓薑糖一個女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摸起來跟嬰兒的面板相比,也差不到哪去。
手感好到讓薑糖有些上癮。
薑糖像個貪婪的孩子,興奮的這裡捏捏,那裡摸摸。
對著李向陽這張臉,薑糖戀愛腦都要長出來了。為了李向陽她能對抗全世界,誰反對也不管用。
“太不可思議了,向陽哥你這面板也太好了。”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摸完了臉,又手癢的戳了戳李向陽鼓鼓的胸肌。鬼迷心竅的薑糖,膽大的竟學著李向陽這色胚將手從衣襬下伸了進去。
摸到一塊塊肌理分明的腹肌,最為性感的倒三角處。薑糖激動的差點想尖叫,直到發現李向陽看她的眼神猶如餓狼一般變得危險起來,薑糖這才如夢初醒。
尷尬得恨不得找個洞鑽。
心虛的臉都快紅到脖子處,不敢再抬頭直視他的眼睛,怕被他眼裡熾熱的溫度灼傷。
“對了,我好像有聽到你說掉到崖下,向陽哥你沒受傷吧。”
“這顧知青失蹤,怎麼會有人找你去麻煩找人。我記得你跟顧知青應該算不上有多熟,平日也沒甚麼往來。”
慌張的閃電抽回了手,假意鎮定的連忙岔開話題道。
“這有甚麼,遇到了能幫就幫。好歹顧知青人還是不錯的,上次我們結婚還託人給我們包了100塊的大紅包。這份人情不小,我可是一直替你記著。”
“糖糖慌甚麼,家裡現在又沒人。離收工回家差不多還有小半個鍾。想知道我有沒有受傷,糖糖親自幫我做個詳細的檢查。”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果子的副作用,被他媳婦三兩下挑火。李向陽身體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整個人瞬間被點燃。
被撩出火的李向陽,此刻就像是一頭餓狼。
身上健美的一塊塊肌肉硬得跟石頭似,懷疑就是拿刀子戳都扎不進去。
眼尾發紅,腦滿子都是吃肉,哪會給薑糖逃脫的機會。大手一攬,不由拒絕霸道的將人扣在腿上。
低頭在她嬌豔的紅唇上用力啃了口。
香香軟軟跟似的,讓李向陽更是感覺熱血沸騰。
性感的薄唇微抿成一條直線,不給薑糖抗議的機會。強勢的一把將人攔腰抱起,惡劣將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銳的耳朵。
聲音暗啞,帶著無限誘惑的她在耳邊低語。
色氣感爆表。
“向陽哥,你......”
要死了,這聲音好聽得她耳朵都感覺快要懷孕了。
薑糖羞窘的伸手抱住了李向陽脖子。
面紅耳赤的埋首在他懷裡,聽著他胸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心跳不由也跟著亂了節拍,感受到男人身下有些微微燙手的熱意。
拒絕的話被強行咽回了肚子,薑糖像是懷春的少女。對李向陽一下子沒有了抵抗能力,只想與他一起共沉淪。
整個人瞬間迷失在李向陽如星空般神秘莫測的眼眸裡。
乖得像個洋娃娃,叫親給親,任由李向陽壞心的擺弄。
“噓,寶貝別說話。”
聽著他媳婦跟貓叫似嬌嗔的聲音,李向陽有些受不了的低頭吻了過去。
騷氣的李向陽這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兇悍的氣息如吃人猛獸逼得薑糖節節敗退,徹底沒有了招架之力。
薄薄的布簾拉上, 遮住了羞人的視線。
不同於兩人熱火朝天的忙著祖國下一代,竹籃打水一場空如過街老鼠,灰不溜秋被趕出李家村的何志文。
拎著沉重的皮箱,一步步走在塵土飛揚的山路。
望著即將要西下的太陽,再看看一眼望不到頭的路。打小家裡條件同樣也不差的何志文,甚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再也撐不住甚麼紳士風度。
面目猙獰,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水性揚花的賤人,還沒有正式退婚。就迫不及待的在鄉下找了個野男人,誰也沒來得及通知就把自己匆匆嫁了。”
“怕不是被人搞大了肚子,怕遮不住羞被人舉報耍流氓。不要臉的賤人,你給我等著。今天的恥辱,我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清。”
“別以為你在這破山溝裡,就可以跟這個野男人快活忘記了自己是誰。還有這個叫李向陽的王八蛋,敢搶我的女人。還給我戴了這麼一頂烏龜帽,我要你們千百倍償還。”
不遠不近跟著的魏東,聽到何志文作死的叫罵。
立時鐵青了臉,要不是顧忌著陽哥的計劃。魏東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把何志文一口牙都給打了,看這不長眼的小白臉以後還怎麼罵人。
巧的是沒等魏東有新動作,何志文對面走來一個眼熟的面孔。
魏東仔細一看,這不是陽哥的堂弟李紅兵。
這小子最近乖了一陣,沒敢再往陽哥面前湊。魏東都差點要忘記村裡還有這號人物,看樣子這是去哪個狐朋狗友家鬼混回來了。
”站住,狗東西你是哪條道上的,剛才你罵的是不是李向陽?”
“敢在我們李家村口罵我堂哥王八蛋,你是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正好我缺了個機會跟堂哥示好,今個小爺就拿你開刀。”
在朋友家喝了幾口燒酒正是上頭的李紅兵,剛好聽到何志文怒罵堂哥王八蛋。
正快愁白頭的李紅兵頓時激動得像打了雞血,都不等何志文屁話。掄起拳頭,不由分說便往何志文臉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