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謝謝蘇同志的祝福跟提醒。紅包跟鋼筆我收下了,蘇同志只管放心。你說的這個可能永遠不可能發生,我既然娶了糖糖,自會真心待她。”
“看在糖糖的面子上,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要符合規矩可以來找我。”
“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對了提醒蘇同志一句,小心周春燕。”
李向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薑糖跟蘇家還有這樣的關係。看蘇硯的表情李向陽不難猜到,對方說的應該不假。
只要不是競爭關係的情敵,李向陽都無所謂。
也沒有像周春燕那樣,知道對方以後會有大出息便不要臉的去瘋狂攀附。
別人有終究是別人家的搶不來,自己有能耐才是本事。勉強可以將蘇硯歸納成自己人,想了想,李向陽出於好心忍不住提醒了對方一句。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我們在牛棚挺好的,不需要特別的關照。你剛才承諾的話我會替你記住,希望你說到做到,別讓我們失望。”
蘇硯沒有錯過李向陽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確定對方不似在說謊。對薑糖確實有幾分真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李向陽的好意,蘇硯並沒有藉著杆子往上爬。趁機讓李向陽幫忙,給他們父子安排些鬆快些的活。
面色淡淡的看了李向陽一眼,將該說的話說完,便挑上剛撿好的牛糞送去堆肥區。
“不愧是文化人,還挺講究的。”
上趕子的買賣不是買賣,既然人家說了不需要。李向陽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去多此一舉,就蘇硯這清冷的性子一看就不是那麼好接近。
說話也夠嗆人,周春燕想養魚撿蘇硯當備胎怕是還得有苦頭吃。
“劇情發展成這樣,應該算是崩了。身為男主的顧星野躲著不見人影,女主不去追找顧星野的下落。反倒準備攻略蘇硯,這真是有夠亂的。”
一臉戲謔把玩著手裡的鋼筆,李向陽感覺這劇情的發展比原著更有看頭。
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周春燕準備好接受了沒,還是他的警告她又給忘記了。
薄涼的眸子寒光乍現,那股危險的氣息,嚇得樹上歇腳的一對小麻雀雙雙驚飛。
將眼底的寒霜斂去。
李向陽轉瞬間像個沒事的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開。
“向陽哥你回來了,沒出甚麼急事吧。”
聽到推門的響聲,醒睡的薑糖立馬睜開了眼睛。看到進來的是李向陽,薑糖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不放心的追問。
“別擔心,沒出甚麼事。只是出去看了一出好戲,對了糖糖你是不是忘記了有甚麼事沒跟我說。”
“比如住牛棚的蘇家父子。”
看到醒來卻還是有些睡眼濛濛的媳婦,落在李向陽依舊驚豔。
李向陽沒有急著將剛得到的紅包跟鋼筆上交,而是似笑非笑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微腫的紅唇上曖昧輕輕摩挲,意味深長的道。
“向陽哥我......”
猝不及防聽到李向陽提到蘇伯伯跟蘇硯哥,薑糖嚇的身子一顫。眼神有些閃躲的後退一步,瞬間睡意全消。
紅撲撲俏麗跟蘋果似可人的臉蛋,因為驚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
絞緊著手指頭,腦子被嚇得都快一片空白。
“我、向陽哥對不起,我本來也沒想瞞著你。只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了,好多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慢慢跟你說。”
“蘇伯伯和蘇硯哥跟我們家是世交,以前在首都的時候。兩家人我們常有往來,蘇伯伯一家對我很好。蘇硯哥也是打小對我多有照顧,不過向陽哥你別誤會。”
“我們沒有那種關係,蘇硯哥拿我當妹妹照顧,我也只是拿蘇硯哥當正常往來的哥哥。後來家裡出了事,正好知道蘇伯伯他們下放到李家村。”
“我爸媽怕我下鄉舉目無親容易被人欺負,這才特意找關係託人把我安排到這裡。”
薑糖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看著李向陽。忐忑的一口氣解釋了一堆,望著一言不發似在衡量著甚麼的李向陽。
心裡更是緊張的直打鼓,擔心蘇伯伯跟蘇硯哥會不會說漏嘴。把她之前有未婚夫的事給說了,李向陽要是知道其實她跟何家並沒有正式退婚。
便匆匆忙忙選擇嫁給他,會不會介意她跟那人的事。
就在薑糖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坦白未婚夫的事。
李向陽不忍看她被嚇得臉都白了,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連忙鬆了口安撫道。
“我的傻媳婦,瞧你嚇得。就這點事,我能真的生你的氣。誰家沒點親戚朋友,蘇家情況有些複雜。你沒有提前告訴我,這些都是人之常情。”
“這是蘇硯同志給的,說是替你爸媽補給咱們的嫁妝。”
說著,李向陽便把口袋裡揣著的紅包跟鋼筆拿出來遞了過去。
至於紅包有多少,李向陽即便有些好奇,卻也沒有逾越去開啟檢視。
“這是蘇硯哥跟蘇伯伯給我們的紅包跟鋼筆,除了這些蘇硯哥還有沒有跟向陽哥說些其他?”
自亂陣腳的薑糖都準備好了坦白,被李向陽這麼一打斷。剛鼓起的勇氣,立馬又被憋了回去。
“也沒說甚麼,就是讓我好好對你,不許欺負你。糖糖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沒這麼小氣。就為這點小事,便惱了你。”
緊張的留意著李向陽的表情,薑糖驚喜發現他似乎真的沒有生她的氣。
也就是說,蘇硯哥他們應該是沒有跟李向陽提起那人的事。
想想也是,蘇硯哥他們從來都不是多嘴愛嚼人舌根子的人。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不過能越過她跟李向陽說何志文的事。
捏著手裡厚厚的紅包,薑糖當著李向陽的面將紅包開啟,抽出裡面塞的一張張大黑拾。
簡單數了數,足足有30張。
這300塊錢對以前的蘇家而言可能不算甚麼,現在蘇家也落了難。被清算成臭老九,家產基本都被上交。
手裡的這300塊錢,指不定就是蘇伯伯艱難留下的所有錢。
“我又讓蘇伯伯和蘇硯哥破費了,他們現在自己也不容易,還咬牙給我們包這麼多錢。”
“向陽哥這錢我們不能要,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些錢還給蘇硯哥。我們手裡不缺錢花,只要這支鋼筆就好。”
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整個人靠在李向陽懷裡。微仰著頭望向李向陽,薑糖眼眶微微泛紅的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