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彎彎嗯了一聲,“這是其一,其二是有些人想利用聯姻來算計俏俏。”
“香江這邊的人還不知道你和俏俏的真正關係,我覺得有必要對外說一聲,這樣能避免很多事。”
許嘉樹的小眉頭一皺,很是不悅,“這些人可真是夠不要臉的,俏俏才多大一點兒,這些人就想著利用聯姻來算計她。”
許彎彎輕敲了下他的額頭,好笑道,“聯姻在大家族很常見,一般都是從小定下的婚事。你犯不著生氣,你現在要做的,是讓外人都知道你和俏俏的真正關係。”
“外人都以為,俏俏是咱們收養的孩子,當時沒說也是考慮到,會給俏俏帶來不好的影響和麻煩。”
許嘉樹很認真地說道,“姑姑,我尊重俏俏的意見。雖然俏俏現在說,將來願意和我在一起,這不表示她將來真的會和我在一起。”
“我想這件事,咱們先問過俏俏,再決定要怎麼做最好。”
對他來說,俏俏不僅是他想要照顧一輩子的未婚妻,更是他的救命恩人。
許彎彎道,“行,先問問俏俏的意見,再決定要怎麼做。”
“嘉樹,你也要想清楚,你將來是不是真要和俏俏在一起。最重要的一點,不要為了感恩和俏俏在一起,那樣對你和她都不公平。”
許嘉樹道,“姑姑,我考慮清楚的。與其跟一個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不如跟俏俏在一起,這樣會安穩很多。”
許彎彎無奈,“罷了,這件事現在說沒用,你和俏俏都太小,還有足夠的時間選擇。”
俏俏還沒四歲,嘉樹也才十歲的孩子,現在說這些是沒用的,等兩個孩子成年了再來說也不遲。
很快,許家就對外宣佈,許嘉樹和俏俏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兩人將來長大是要結婚的。
這個訊息一出,不少人都十分驚訝,也有打著不同主意的。
比如,俏俏在學校,就會經常遇到,問她這件事的。
“俏俏,你和許嘉樹真的是未婚夫妻嗎?”
俏俏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幾個大哥哥大姐姐,嗯了一聲,“是這樣的。”
其中一個高中模樣的女孩子問道,“你知道未婚夫妻是甚麼嗎?你還不到四歲,是不是以為那是玩伴啊?”
其他幾人哈哈笑了起來。
“我看多半是這樣。我四歲的時候根本不懂這些,許家真的好會算計。”
“這孩子真是可憐,小小年紀就被許家算計了,她還以為許家是好人。”
俏俏聽得很生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他們,“你們少在這裡胡說,我知道家裡人對我好不好,倒是你們很壞!”
“俏俏,怎麼了?”白芷和幾個同學走了過來,他們就在旁邊說話。
俏俏指著那幾個人,向白芷告狀,“白姐姐他們壞,挑撥我和嘉樹的關係,還說我不懂未婚夫妻是甚麼意思。”
“我知道的,未婚夫妻將來是要結婚的,奶奶都跟我說過的。”
白芷很是不耐煩地看著這幾個人,“怎麼,你們的家族讓你們來挑撥離間,好利用俏俏得到她的福氣,對嗎?”
這一天天的,一個兩個都盯著俏俏的福氣,想著方地要蹭或者得到她的福氣。
這幾個人敢在俏俏面前這樣,卻不敢在白芷面前這樣。俏俏再是白總督的乾女兒,跟白芷也是不能比的。
“伊麗莎白,我們沒有這樣的意思的,完全是在開玩笑。”
“是啊是啊,俏俏這樣說太過分了,我們就是逗她玩而已。”
俏俏皺著小鼻子哼了哼,“你們就是壞。”
白芷將她護在身後,對這幾個人說道,“我覺得,你們會被逐出家族。”
她小手一攤,特無辜,“你們不要生氣,我是在和你們開玩笑。”
這幾個人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們不確定白芷說的是玩笑,還是真要這樣做。
如果是玩笑還好,要是真的,那他們是真的有空會被逐出家族的。
白芷道,“你們這副樣子做甚麼,我都說了是開玩笑了,就跟你們剛剛一樣。”
這幾個人說不出話來,他們用了這樣的方法,想要解決這件事,結果被白芷用相同的方法還擊了。
白芷翻了個白眼,他們是小,不是傻,是不是玩笑,他們分得清楚。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說完,她拉著俏俏離開了。
“白姐姐別為我生氣,這種事不值得生氣的。”俏俏湊到她的面前,哄道。
白芷笑了起來,“好好好,不生氣,我是煩那些人,成天見不得別人好。”
俏俏得意一笑,“那是我們的日子過得太好,別人才會這樣的。”
白芷越發喜歡她,俏俏的性子一直都這麼好,就算生氣也不會生太久的氣。
幾個孩子都變得開開心心的。
另一邊。
羅斌的心情就不是那麼好了。
這段時間他想了無數的辦法,還上門警告了許家,但結果都不如他的意,反而讓俏俏變成了眾人眼中的寶貝。
“小羅先生的臉色不是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微胖看著很有福氣的中年男人。
他給羅斌倒了一杯茶,“小羅先生要注意身體才行,沒有身體,那就甚麼都沒有了。”
羅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勉強讓自己的情緒好一些,“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意不變,“我覺得條件可以再談談,小羅先生覺得呢?”
羅斌暗惱不已,這一個個都是見風使舵的傢伙,見他現在這樣,就想著從他這裡得到更多的利益和好處。
“你想要怎麼談?”
中年男人道,“股份再給百分之二。”
“你!”羅斌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這是想趁火打劫!”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小羅先生這話就不對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不是我逼著你非要跟我合作。”
“要是小羅先生不高興,大可選擇其他人合作嘛,我也不是非得跟你合作。”
羅斌很清楚自己現在別無選擇,他找了很多人,都不願意幫他,唯有這個人願意幫他。
“百分之二太多,百分之一我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