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是這樣的。”許成文急急地解釋道,“我沒有害過二哥二嫂,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媽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絕對是有人在挑撥離間,想要破壞我們一家的感情。”
別被他查出來是誰做的,否則他會讓對方好看的。
許老夫人的眼底悄然閃過一絲暗芒,面色冷銳,“老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原本該出國開分公司的你,現在卻在這裡,還鬧出了這樣的事。你說說,我敢相信你說的話嗎?”
許成文現在都懷疑,整件事是老東西做的,為的是逼他現身,好利用這一點來收拾他。
問題是,他沒有證據。
“媽,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做的。”
他做出委屈的模樣來,“我承認,我沒有出國開分公司是有私心,可是我真的沒有害過二哥二嫂。”
他是有想利用二房來達成一些目的,然而每次都失敗了。
現在他手裡最好用的棋子,是大房夫妻倆。
許老夫人連連嘆著氣。
正好兩個律師來了,許老夫人就把剩下的事交給律師處理,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坐在旁邊。
許成智夫妻倆被公安拉著,不讓他們衝過去打許成文,但他們在那罵罵咧咧的。
許嘉耀縮在角落裡。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可能有治病的原因,讓他的情緒不再處於暴躁的邊緣。
許嘉樹安靜地站在旁邊,打量著許成文,如果不是俏俏和查到的那些事,真的很難相信這個人有這麼可怕。
三叔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這麼多害人的事不說,還能擺出委屈可憐的模樣來。
許成文是注意到他的眼神的,心裡不斷往下沉,老東西究竟查到了他多少事?
原本他是想著,讓替身代替自己出國,他則是躲起來搞事,好儘快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結果,現在變成了這樣。
另一邊。
許家。
剛上完一節課的俏俏,拉著林瑤瑤在院裡活動身體。
“瑤瑤,你這麼不喜歡上課不行的。”
她板起小臉教訓道,“上課能學到很多很多的東西,還能變得很厲害,幫很多很多的人。”
林瑤瑤苦著臉,“我真的不喜歡上課,每次上課都昏昏欲睡,完全聽不進去。”
“我也知道我這樣不行,可我就是聽不進去呀,怎麼辦?”
俏俏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上課為甚麼會想要睡覺?”
林瑤瑤表示不清楚,“我一聽到老師講課,就想要睡覺,要是讓我玩,我很有精神的。”
俏俏為難了,“我覺得學習很好玩很好玩的,每次上課我都能學到很多的東西。”
林瑤瑤揉著自己的臉,“我得想個辦法學進去才行,不然我以後可怎麼辦,我總不能一輩子住在許家,得靠自己才行。”
在林家破產,爸媽不管她後,她就明白了一件事,要自己成長起來才行,許家不可能一直養著她的。
俏俏想了一會兒,“等下咱們問問表姐他們,或許表姐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林瑤瑤覺得這樣行。
於是,兩人上完課,和錢芝蘭幾人碰頭後,俏俏就說起了這件事。
許嘉盛是家裡孩子中不喜歡上課的那一種:“我很能理解瑤瑤,我上課也是容易睡著,但沒到瑤瑤這種地步。”
林瑤瑤問道,“那你上課會怎麼做,才不讓自己睡著?”
許嘉盛道,“想想我家可怕的奶奶和大哥,我就不敢睡覺了。”
“奶奶和大哥說了,要是我還像之前那樣不好好上課,在課堂上睡覺,就會打我手板和屁股,還會沒收我的零花錢,我哪裡還敢不好好上課。”
像上次他拖延沒好好完成作業,是被奶奶打了好幾個手板的。
打那以後,他就不敢不好好完成作業了。
林瑤瑤為難了,“可是,沒誰會這樣監督我呀。我爸媽……他們巴不得我不上學,說甚麼會浪費時間和精力。”
以前她覺得爸媽說得沒錯,現在她才知道爸媽說得有多錯。
不上學不好好讀書是一件很錯的事。
“我來監督你!”俏俏雙手叉腰,笑嘻嘻地說道,“瑤瑤,要是你不好好讀書,你就不能吃甜點,不能吃飯,還要做很多很多的作業。”
林瑤瑤一聽,連連表示會好好讀書,“我要吃甜點,我要吃飯,我不要做很多很多的作業。”
她本來就討厭做作業,要是有很多很多的作業,她會哭的。
俏俏道,“好了,從現在開始,瑤瑤你要好好上課喲,不然就會有這樣的懲罰。”
林瑤瑤拍著小胸膛保證,“我會好好上課的。”
她要努力讀書,爭取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表小姐。”這時,管家走了過來。
他微微彎著腰,“家裡的親戚帶著孩子來了,說是想請楚大夫幫忙看看孩子,楚大夫似乎是出診沒回來。”
老夫人和大少爺都不在,家裡的事暫時由表小姐做主。
錢芝蘭詢問了是哪家親戚,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程家啊,程家的孫子好像是生了甚麼病,是嗎?”
管家道,“據說是生病了,出生沒多久就開始哭鬧不止,去了好多醫院,看了好多醫生都沒用。”
“我剛看過了,那孩子瘦得不成樣子,一直在那哭個不停,大人怎麼哄都沒用。再這樣下去,恐怕那孩子活不了幾天。”
錢芝蘭小歸小,到底是出身這樣的大家族,從小接觸的人和事不同,所以不是一般的孩子。
“很奇怪,程家要找楚大夫看病不用特地來許家的,你再去問問程家,到底是來家裡做甚麼,他們不願意說不要放他們進來。”
管家應了聲,就去辦這件事了。
錢芝蘭的餘光忽然看到在那玩的俏俏,福至心靈,程家該不會是衝著俏俏來的吧?
程家應該不知道俏俏的本事,那是怎麼回事?
她想了一會兒,想到了一件事,她和表哥的身體好全!
外人以為她和表哥是看病看好的,不知道具體的,但難保不會有人懷疑或者病急亂投醫,比如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