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瑤急急的說道,“我不會聽他們的話的,也不會見他們的,俏俏你不能不和我做朋友。”
俏俏道,“那咱們說好了喲,你可不能當不乖的小孩子,我不喜歡不乖的小孩子。”
林瑤瑤再三保證會當一個乖孩子,她要和俏俏永遠當好朋友。
解決好了這件事,幾個孩子坐在那邊吃邊聊。
許嘉樹想一件事,徵求俏俏的意見:“俏俏,羅先生邀請我們到香江玩。雖然我答應了他,但還是要看你願不願去。”
“去呀。”俏俏很爽快的說道,“我還沒去過香江呢,聽說是個很厲害的地方。”
許嘉樹輕聲道,“香江有些亂,咱們去之前要做好準備。”
“亂?”俏俏問道。
許嘉樹想了想要怎麼解釋,“就是有不少地痞無賴這些,那裡的治安相對沒有咱們這裡好。”
“多帶點兒保鏢唄。”許嘉盛不太在意的說道。
許嘉樹輕敲了下他的頭,“香江那邊有部分人,專門綁架有錢人要足夠多的贖金。”
“咱們帶很多保鏢,那就是靶子,但不帶足夠多的保鏢又不行,我想想要怎麼做才好。”
俏俏道,“嘉樹,太為難的話,咱們就不去了,到時候跟羅爺爺說一聲。”
許嘉樹道,“不急,還早,要等暖和一些再去,有足夠的時間考慮的。”
俏俏哦了一聲,就不再關心這件事了,繼續和錢芝蘭幾人說說笑笑。
許嘉樹是希望俏俏多出去看看,多出去走走,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廣袤的。
世界的廣袤,光靠他人說沒用,得親身經歷了才行。
就是,香江那邊不太安穩。
……
被奴役了幾天的許成智三人,早就從最開始的憤怒和高高在上,變成了現在乖巧聽話的模樣。
三人都髒兮兮的,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來。
三人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多久,可能到他們死的那一天才會結束。
“喲,這三個人變得這麼聽話了啊。”一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牽著許成智三人的繩子,強行帶著他們往外走。
“走,老子帶你們出去放風,再帶你們到河裡洗一洗,瞧瞧你們這髒兮兮的樣子。”
許成智三人不敢有任何反抗。
這些天,他們不是沒反抗過,換來的是一頓頓的毒打和餓肚子。
次數多了,他們就不敢再反抗了,連一向耍橫的譚順美和許嘉耀都乖乖地聽話。
年輕人牽著許成智三人來到了河邊,一腳將他們踹了下去,“好好的洗一洗,給我洗乾淨點兒。”
許成智三人在河裡冷得直哆嗦,依舊乖乖地洗了起來。
他們站的那一塊地方,河水一下子就變得渾濁。
“瞧瞧你們這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年輕人抽著煙,惡劣地笑著,“說實話,要不是有人幫你們,你們也不會落到我們的手裡。”
許成智和譚順美的動作一頓,甚麼意思?
年輕人似乎是沒察覺到,“叫甚麼許成文的?反正就是你們許家人,說是見不得你們過好日子。”
“你們這些有錢人真是麻煩,一天到晚地搞事,放著好日子不過。”
許成智和譚順美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甚麼?!是老三害的他們?
為甚麼?
他們平時和老三無冤無仇的,老三對嘉耀也很好,那為甚麼老三要做這樣的事。
“你們三個洗乾淨沒有……喲,你怎麼在這裡?”年輕人遇到了熟人,和他走到了一旁聊天,沒管在河裡的許成智三人。
許成智和譚順美對看一眼,而後許成智抱起許嘉耀,三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
三人自以為年輕人沒發現,殊不知年輕人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管罷了。
……
許成文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想著接下來要怎麼樣利用大房來達成目的,大哥大嫂有段時間沒鬧事了,該讓他們再鬧騰鬧騰才好。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不等許成文詢問是怎麼回事,他就看到許成智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緊接著,是許成智和譚順美按著他打。
“狗東西,老子是你二哥,你居然這樣害我,枉費我這些年對你這麼好!”
“許成文,你太不是個東西了。我們這些天在那過的甚麼樣的苦日子,都是你害的。”
許成文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說甚麼,“二哥,二嫂,你們先放開我,有話咱們好好說。”
他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臉和頭,儘量平和地說道,“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許成智和譚順美堅稱沒有誤會,對他下手更重了。
最終,三人被帶到了公安局。
趕來的許老夫人和許嘉樹看到許成智三人的樣子,第一反應是……
“老三,你不是應該在出國的飛機上嗎?你為甚麼會在這裡?”許老夫人冷著臉問道。
許成文幾乎咬碎了一口牙,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二哥二嫂是怎麼找到他的,還衝進來打了他一頓,還有人報警了,導致他們三個被帶到了公安局。
“媽,我臨時有事飛回來了,明天就飛出國。”他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許老夫人輕嗤一聲,“老三,這種藉口,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的秘書親眼看到你上的飛機,也沒有誰通知我,你臨時飛回來了,但你現在卻在這裡。”
“我不得不懷疑,你根本沒有出國,那個上飛機的人根本不是你。”
要不是她早就有所安排,又知道老三真正的為人,這次是會被他騙的。
許成文很清楚這次的事沒辦法善了,好好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
“媽,我明天就出國辦事。”
許老夫人卻是來了句,“我可不敢讓你再出國辦事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臨時飛回來,又惹出甚麼禍端來。”
“媽,老三害我們夫妻!”許成智和譚順美趁機告狀。
兩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著,許成文是如何如何害他們的,又是如何躲在家裡舒服的。
告狀完了,夫妻倆要求許老夫人將許成文逐出許家,不給他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