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衝了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才賤!敢這樣罵我們,我看你是欠收拾!”
“打他!狠狠地打,看他還敢不敢說這樣的話。”
在這混亂中,有人悄悄靠近了俏俏,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她抱走。
俏俏幾個孩子的注意力都在許成林身上,俏俏和許嘉悅兄弟倆在那加油。
“打!打他的臉……對,就打他的臉,看他還有甚麼連見人。”
“打他的嘴,看他還會不會亂說話。”
“加油加油,打他,打他!”
錢芝蘭和許嘉樹無奈地站在那,許嘉盛瞅著周玉,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收拾她。
老師們站在一旁護著幾個孩子,一點兒不參與這件事。
保鏢們在周圍保護著。
“你想做甚麼?”這時,一個保鏢抓住了想要偷俏俏的年輕男人,將他的手扭斷。
“啊!”年輕男人發出刺耳的慘叫聲,“我的手,我的手……你,你幹甚麼?”
保鏢冷聲道,“我親眼看到你偷偷過來,你是不是想偷孩子?”
這年頭偷孩子的人很多,有時候在街上都有人偷走孩子的。
年輕男人疼得冷汗都下來了。
他偷瞄了眼俏俏,辯解道,“你胡說,我就是想湊近一點兒看熱鬧,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你扭斷了我的手,賠我醫藥費!”
俏俏幾個孩子看了一眼就不關心了,他們更喜歡看許成林被打。
保鏢道,“好啊,咱們先去一趟公安局,等公安同志做了決定,咱們再上醫院。”
說完,他就要拖著這個年輕男人往公安局的方向跑。
年輕男人突然一腳踹開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他爹的,沒想到會被發現,果然是保護幾個孩子的人太多了。
保鏢沒有去追,保護小小姐幾人是最重要的。
“小小姐,我們先離開這裡,這裡不安全。”
保鏢們護著俏俏幾個孩子回了車上,開車回家。
回到家裡,許嘉樹和保鏢隊長去找許老夫人了。
俏俏幾個孩子回去寫作業了。
老師們佈置了作業,要幾個孩子寫今天外出的感想,和在供銷社的遊記,不會寫的字用拼音。
書房。
許老夫人聽完保鏢隊長的話,眉頭皺得死死的,老大夫妻倆是真的沒救了,這兩人一心只想著利益,根本不管其他。
“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們了。”
保鏢隊長說了句不辛苦,就離開了書房。
“嘉樹……”許老夫人很是心疼的看著長孫。
許嘉樹溫潤一笑,“奶奶,我真的不難受,有你們和俏俏陪著我,我不缺他們虛假的關心。”
許老夫人見他真沒事,懸著的心才放心了下來,“你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也好,免得以後被他們利用。”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老大夫妻不像是因為藥物的關係才那樣的。
老大夫妻一直都是那樣的性子。
許嘉樹安撫道,“奶奶不要擔心,我不會相信他們的任何話的。我很清楚,他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搶許家,對付奶奶。”
許老夫人到底是有幾分難受的,養大的大兒子是這樣一個人,可見她教育的失敗。
“奶奶,還有一件事。”許嘉樹從褲兜裡拿出名片,放在書桌上,“這是俏俏偶遇的一個老人家給的,對方邀請俏俏到他落腳的酒店玩。”
許老夫人拿起名片一看,頗為驚訝,“俏俏偶遇的?”
許嘉樹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這位老爺爺似乎很喜歡俏俏。”
許老夫人拿著名片的手微微收緊,“這位可是香江的首富,在國內外有很多的產業,咱家一直想要和他做生意,奈何一直沒有合作成功。”
兩個大公司不是說合作就會合作的,其中要考慮的方面有很多,且大公司都想為自己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許嘉樹能明白奶奶的激動,如果家族能跟這位合作,對家族的發展會更好。
“俏俏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挺喜歡他的,所以俏俏答應下午到酒店玩。”
許老夫人思考了一番,“去吧,讓俏俏自己選禮物,我這邊就不先送禮了,這次是俏俏去玩,跟大人沒關係。”
“要是由我來選禮物,反而不太好。”
許嘉樹是懂這個道理的,“我下午會陪著俏俏一塊去的,不會說任何合作的事,單純就是俏俏去玩。”
許老夫人很滿意,“嘉樹越來越有風範了,等你再大一點兒,就到公司開始做事,早點兒接觸公司的事情對你更好。”
從小她就將嘉樹帶在身邊培養,總算是沒白費苦心。
下午。
俏俏,許嘉樹和錢芝蘭來到了酒店找老爺爺玩,許嘉盛三個孩子因為作業沒完成,留在家裡寫作業。
許嘉盛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拖延症,做作業喜歡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俏俏驚奇的這裡打量著,那裡看看:“爺爺你快看,有游泳的地方,還有玩耍的地方,那裡是甚麼?”
老者一點兒也不覺得她這樣不好,反而很喜歡她這樣,“那裡是健身的地方,就是鍛鍊身體的。”
俏俏哇了一聲,不停的鼓掌,“好厲害呀,有這麼多不同的地方,還有這裡好大。”
“爺爺,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會覺得孤單嗎?我不喜歡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地方,我喜歡很多人很多人住在這裡。”
老者笑眯眯的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住在這裡,有保鏢,助理秘書等等的都住在這裡。”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羅彥,是香江的人。”
俏俏聞言站在他的面前,乖巧地說道,“羅爺爺你好,我叫俏俏,住在許家哦。”
羅彥是知道許家的,G省的首富,涉及不少的產業,主要是做貿易的。
他看得出眼前的小姑娘對他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而且她說許家如同在說普通人。
“許家有這麼小的女兒嗎?我記得許家是沒有這麼小的女兒的,倒是有一個外孫女。”
許嘉樹解釋道,“羅先生,俏俏是我的未婚妻,算是我家領養的。”
“對!”俏俏得意地叉腰,“奶奶說了,將來許家都是我的,要我管著嘉樹,我特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