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甚麼表情?”
她低吼了一句,臉上劃過一絲不悅。
她手下死過許多冤魂,每個人臨死之前,各色各樣的驚恐,可反觀趙宇卻一臉平淡,實在是掃興!
“所謂殺手也不過如此。”
趙宇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中難掩不屑。
“放屁,我在殺手榜也算是叫得上名號的人,就你一個無名小輩,在我面前亂說甚麼?”
女人顯然是被趙宇的話所激怒了。
“呵呵,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笑話,就這種水平還自稱叫得上名號,恐怕是你們圈子裡也沒甚麼好貨了吧?”
趙宇語氣中有些許惋惜。
“你......休在我面前亂說,我看你就是死到臨頭還嘴硬。”
女人面露猙獰之色。
“幾句話就能被拿捏住情緒的人,算得上甚麼好殺手,我看你不過就是個有心理問題的變態患者罷了。”
趙宇冷冷地說道,總結得十分到位。
“你休在我面前胡說,我警告你趙宇,不管你在怎麼說,你的命還是終結在我的手上。”
女人眸光漸漸冷,拿著手術刀,伺機行動。
“......”
趙宇沒有說話。
此時,寂靜的房間裡,忽然響起了一道突兀的鈴聲。
“哈哈哈,時間到了,你的死期也到了。"
女人仰頭髮出一陣狂笑。
趙宇這才明白,女人磨磨唧唧,遲遲未動手,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癖好。
緊接著,只見其拿著手術刀,在冷空氣中,一點點陰森地朝著趙宇走了過來。
“上個月的今天,同一時間,一樣美好的月光,我在江邊雜草叢解決了一個人。”
女人語氣頗為自豪,像是完成了甚麼不得了嗯事情。
此時,她已經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剛想動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然後呢?”
趙宇似笑非笑地說道,直直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
女人驚呼一聲,自己明明用了藥,趙宇也已經服用,怎麼可能會坐得起來?
“嗯?”
趙宇臉上笑意更深,當著女人的面,將右小腿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我用這份藥從來是萬無一失,怎麼可能到了你的身上就沒了效果?!”
女人更是不相信!
“嘖嘖嘖,所以我說你這種智商不配學別人坐殺手,在你下藥之前我就已經動了手腳,你居然沒發現。”
趙宇無奈感慨一句,隨後當著女人的面,直接從床上起身。
而女人則是快速反應跳到另外一邊,她面露緊張之色,得知事情敗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戶,想要從窗臺逃走。
而這一點小小的細節,全被趙宇看在眼裡。
“想跑?”
反問一句之後,只見其從腰間抽出了九節鞭,重重地摔在了窗臺處。
隨著一聲巨響,同時攔住了女人的去路。
“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折磨我,還要拿我換錢嗎?怎麼這個時候又慫了?”
趙宇有些好笑地說道。
“你……我勸你不要沒事找事,這次算我放過你,趕緊給我讓開,不然的話別逼我動手!”
女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趙宇。
對於她而言,趙宇居然能夠輕而易舉化解解藥,實力自然在自己之上。
既然如此,當務之急是逃之夭夭,以免屆時拿不到酬金,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嘖嘖嘖,那你就動手一個試試看。”
趙宇微微挑了挑下巴,開口挑釁了一句,心中沒有絲毫慌張。
“你……我今天已經放過你一馬了,我勸你不要咄咄逼人,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到時候兩敗俱傷你也撈不著甚麼好處!”
女人大罵了一句。
“呵,你怎麼確定是兩敗俱傷?”
趙宇隨意地說道,倒也不是他為人跋扈囂張,不過是有這個實力和資本。
“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女人手持手術刀,更是抓緊了手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趙宇。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冤有頭債有主,你只需要供出是誰在背後指使你來暗算我。”
趙宇說道。
“不行,我們做殺手這一行,即使是任務失敗,也不能供出僱主的資訊,不然會遭到整個圈子圍殺。”
女人沒有半點猶豫,斬釘截鐵地說。
“哦?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你寧願今天被我送進監獄,也不願意供出僱主的資訊是嗎?”
趙宇笑了笑,只見其微微眯了眯眼睛,立刻看清了女人在刀柄上動的手腳,想要觸發暗器。
只見其嘴角勾起一抹笑,隨即抽動九節鞭,硬是直接將對方手裡的手術刀給打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你居然敢!”
事情敗露之後,女人更是憤怒。
“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動歪歪心思,不然的話下一個就是你!”
趙宇冷冷地警告道,隨即再次抽動九節鞭,重重地甩在地上,手術刀直接被打成兩半!
“……”
這一幕對於女人而言,無疑是衝擊力巨大的!
“我……”
不過,相比於壞了規矩,被全網追殺,她臉上還是露出了猶豫之色。
“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現在不說,逃不過我的手心,你現在說了,還有時間去逃過其他殺手的追殺,再怎麼說起來的話也是後者,存活機率較大。”
趙宇在一旁好言相勸。
“不!”
誰料,女人好心當成驢肝,完全不聽,那就怪不得他動手了。
“行,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趙宇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開始動手。
在這小小的酒店房間裡,兩人激烈鬥爭,不一會而便亂作一團。
女人趁亂又從大一出抽出了兩把刀具,重重地對砍趙宇的九節鞭,卻發現自己不管使出多大力氣,也完全不能與之相比。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我這根鞭子是特意用玄鐵製成,像你們手上那種普普通通的刀,根本砍不斷,反倒損傷的是你們自己。”
盯著女人錯愕的表情,趙宇忍不住說道。
“媽的,老孃就偏偏不信這個邪!”
女人心中憤怒不已,殊不知自己拼上了命,也只不過是如同以卵擊石般,在趙宇面前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