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人應了一聲。
不過幾分鐘,前臺就開好了房間。
之所以選擇這家賓館,除了她以外,還有不少專門撿屍的男人同樣喜歡,因為賓館裡隱藏的攝像頭死角特別多。
女人看重這一點,拿到房卡之後,可以壓低了帽簷,上樓時避開了諸多攝像頭死角。
好不容易來到了樓上,她重重地將趙宇摔在了床上。
“媽的,吃甚麼這麼沉!”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
隨後,脫下了大衣,在平淡無奇的大衣下,隱藏著許多諸如手術刀般的小刀,各種型號皆具備。
而躺在床上的趙宇,趁女人不注意,微微半耷拉著眼皮,仔細觀察周遭這一切。
女人……應該不是毒門,只不過是一名請來的殺手。
趙宇心中嘆了一口氣,雖然覺得惋惜,但也覺得是一個不可錯過的線索。
把所有工具擺好之後,女人也不著急,像是有特定的儀式,先是給自己洗了個澡。
嗯?
趁此間隙,趙宇睜開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在不遠處的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看上去極為人!
“難不成就像懸疑書中情節,變態女殺手殺人前都有特殊癖好?”
他嘴裡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句。
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變態殺手在殺人前,希望把自己清理乾淨,以一種儀式,解剖受害者。
趙宇一下分析不過來,難不成自己僅僅只是一個被盯上的獵物,並不涉及陰謀論?
微微餘光撇了一眼傳來水聲的浴室,趙宇下去看了一眼,仔細檢查大衣,有沒有甚麼可疑的線索。
只可惜並沒有發現甚麼其他異常之處,正當他疑惑之時,大衣一旁的口袋響起了鈴聲。
只聽見浴室裡的水聲戛然而止,趙宇迅速反應,身手敏捷地爬上了床。
他再次半眯著眼睛,誰料女人甚麼也沒穿,光著身子走出來,身材極為完美,每一處都像是精雕細琢一般。
“……”
趙宇嘆了一口氣,心中默唸非禮勿視,隨後把眼睛完全閉上。
女人溼漉漉地來到了桌前,拿出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具體說了甚麼,趙宇聽得不太清楚,只聽見女人的聲音。
“放心吧,人我已經逮著了,具體看看你們那邊想要的是甚麼。”
女人慵懶地說道。
稍微等對面說完之後,她又接著說道。
“既然你們想要他死的結果,那就別管我用甚麼樣的方式,把錢準備好,到時我拍照片。”
嗯……
趙宇聽明白了,有人想要他的命,而女人想要解剖她的身體。
嘖嘖嘖……真是應了那句話,最毒不過婦人心!
“好,你們先把定金打過來,都事成之後再把尾款打過來,放心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做事應該是甚麼程式我知道,你們只管把錢準備好,其他事情不用管,尾巴我會擦乾淨。”
女人笑了笑,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兩者雙方之間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最後愉快地掛在了電話。
隨後,傳來了稀稀疏疏穿衣服的聲音,女人已經裹好了浴袍。
坐在床邊盯著趙宇,看了許久。
“長得還不錯,可惜了,只能死在我手,不然抓回去,慢慢琢磨也好,就玩一次,可真是有些可惜。”
女人不由地感慨道,明明是無比滲人的話,從她口中出來,卻變得無比尋常。
緊接著,趙宇只覺得一雙手,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撫摸,又一點點脫下了上衣。
趙宇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沒有反應,不過卻有些好奇女人的行為。
“這樣好像有點無聊,像條死魚一樣沒有甚麼意思。”
女人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句。
聞言,趙宇又想起自己在懸疑書上曾看到的案件,事後採訪變態殺手嫌疑人。
聽其說,最喜歡在獵物清醒的時候動手,在享受血腥殘暴的同時,欣賞獵物因為痛苦露出的驚恐……
媽的,這女人不是一般的變態!
說是遲那是快,女人又喂自己喝下了一種,應該是一種麻痺散的藥。
由於趙宇先前解開了麻痺散,哪怕是此時喝下了解藥,也對身體沒有任何危害。
喝下藥之後,為了配合女人,他睜開了眼睛。
“醒了?”
女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這是甚麼地方?”
為了演戲,不讓女人起疑,他開口說道。
“是甚麼地方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這是你將死之地。”
女人笑著說道,鮮紅指甲仔細地往趙宇的胸膛颳了刮,似乎在確認下刀的位置。
“誰派你來的?”
時間拖不得,趙宇趕緊問了一句。
“呵!”
對此,女人冷冷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從床邊走開,來到了桌上仔細挑選刀具。
“你還是把問題留到地獄問問閻王爺吧。”
“既然我是將死之人,你跟我說我也不會說出去,畢竟死人不會說話,你就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嗎?”
趙宇不放棄,依舊開口。
“呵呵,你自己招惹到了誰自己不清楚?”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
“我招惹的人多了去,一時之間倒是真還就找不到誰。”
趙宇笑道。
“嘖嘖嘖,那這樣一來的話,你今天死在我手上,也不算是冤枉。”
女人忍不住笑道,只見其緩緩轉過了身子,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待會我就用這把刀,生生地破開你的肚子,取出腸子和心,再把其他地方全部都分成一塊塊,還有剔出骨頭,剁成碎碎的,正好合適餵狗……”
她一邊說,一邊笑。
像是被戳中了興奮點,整個人根本沒辦法停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種接近於病態的笑容。
“真噁心。”
趙宇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罵道。
聞言,女人臉色陡然下沉,陰森森地罵道。
“你敢說我噁心?待會這就是你的下場,話這麼多還是省著點,多留點問題上陰曹地府問閻王爺!”
話音落下,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上來,可看到趙宇,臉上頓時沒了笑意,低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