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戰鬥依舊在持續著。
零蝕泰羅狂暴的攻擊不斷傾瀉在爆裂秦陽的身上,每一次碰撞都炸開恐怖環形能量衝擊。
而就在爆裂秦陽打算反擊之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森然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側後方席捲而來!
但這股殺意並不是針對秦陽的,只是因為其上的恐怖氣息讓秦陽下意識的產生了預警!
隨後,在秦陽震驚的目光中。
一柄目測至少四十米的大冰斧劃破了這片空間的暗紅色天幕。
猛地斬擊在零蝕泰羅的身上!
“鏗——!!!”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耳欲聾!
零蝕泰羅竟被這純粹力量硬生生劈飛出去。
秦陽看著那柄緩緩從自己身旁飛回去的四十米超巨型冰斧,感覺自己的認知都受到了衝擊。
地面上的流光秦陽也立刻將視線投向攻擊來源的方向,眉頭緊鎖。
只見不遠處,三道身影在瀰漫的煙塵中緩緩顯現。
其中兩位秦陽並不陌生——是來自這個歸零宇宙的另一個自己,以及阿布索留特·塔爾塔洛斯。
早在之前小金人的一次次幫助中秦陽就已經猜出來對方與另一個自己合作了。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但第三位存在,則完全超出了秦陽的預料。
那是一位與賽文奧特曼擁有著相同基礎輪廓的巨人。
但細節上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扭曲與狂野。
身上的紅銀鎧甲似乎與生物肌肉更緊密地融合,充滿了原始的爆發力。
一條破舊不堪的披風隨意搭在肩頭,恰好將他的口部遮掩。
然而,在呼嘯的狂風中,披風翻飛間,秦陽能看到其下若隱若現的尖銳利齒。
那柄斬飛了零蝕泰羅的四十米冰斧,此刻正被他單手握持,扛在肩上。
猩紅色的眼燈冰冷地聚焦在秦陽身上。
(如圖,出處與零蝕泰羅一樣)
零蝕賽文
【叮!檢測到高濃度零蝕反應!】
【目標識別:零蝕賽文】
【狀態:由賽文奧特曼被歸零現象徹底侵蝕轉化而成。】
【基礎腕力:???】
【基礎握力:???】
看著系統面板上彈出的資訊,秦陽心中充滿了疑惑與警惕。
他不明白為甚麼另一個自己和塔爾塔洛斯會與這樣一個明顯是敵人的零蝕賽文一同出現。
然而不等他細想,被擊飛的零蝕泰羅就已經衝了回來!
他猩紅的雙目死死鎖定秦陽,完全無視了剛剛攻擊他的零蝕賽文。
毀滅性的能量再次於雙臂間凝聚,目標直指爆裂秦陽!
爆裂秦陽剛擺出防禦姿態,結果就看那道血紅色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的前方。
零蝕賽文將肩上的巨型冰斧猛地向前一揮。
一道橫貫天際的猩紅色新月形斬擊破空而出,輕鬆湮滅了零蝕泰羅所有的能量攻擊。
餘波甚至都將地面犁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這個泰羅就交給我來處理了。”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陽愣住了。
這聲音……他只能說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個在系統訓練空間中無數次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諸星團的聲音!
見到秦陽還處於震驚中沒有反應,零蝕賽文發出一聲不悅的冷哼。
“哼,看來平時的訓練還是太寬鬆了,關鍵時刻反應居然這麼慢。”
至此,秦陽終於確認。
眼前這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零蝕賽文,其核心正是以意識體形式存在於他系統之中、一直指導他修行的諸星團!
雖然疑問重重,但秦陽不再猶豫。
眼前這個零蝕賽文看著感覺完全能一拳打死他。
加上對方手上那把四十米的大砍刀。
秦陽覺得自己應該擔心的是零蝕泰羅才對。
他迅速將爆裂形態收回,光芒在身前匯聚,重新融合成本體姿態,落在另一個自己和塔爾塔洛斯面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依舊在穩定閃爍著蔚藍光芒的泰羅計時器,確認無恙後,才轉身面向這兩人。
“說吧,怎麼回事?”
秦陽開門見山地問道,面對另一個自己,他感覺不到任何隔閡。
異界秦陽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如果我說這很大程度上是個巧合,你信嗎?”
他指了指正在與零蝕賽文對決的零蝕泰羅:
“我此前一直在尋找泰羅的核心意識,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不久前,我感應到你出現在了這片宇宙,才順著感應追過來的。”
秦陽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
“等等,為甚麼你能感應到我的位置,而我卻完全察覺不到你的存在?”
歸零秦陽微微一笑,覆手而立,淡然道:
“很簡單,因為我比你強。不過我更想知道,你怎麼會來到我的這條世界線?”
“你的世界線?”
秦陽嘆了口氣,解釋道。
“別提了!你們這個世界的‘清掃者貝利亞’不知怎麼跑到了我那邊的艾斯美拉魯達宇宙去了!”
“我被他以重傷為代價,強行流放到了這裡!賽羅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整個艾斯美拉魯達宇宙的希望,都壓在我那個世界的貝利亞身上了!”
這一連串的資訊讓異界秦陽聽得雲裡霧裡的。
在他的記憶裡,當初在艾斯美拉魯達宇宙,他與獲得了帕拉吉之盾的賽羅聯手直接給貝利亞秒了。
哪有那麼麻煩。
“貝利亞打貝利亞?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他忍不住低聲自語。
“咳咳。”
一旁的塔爾塔洛斯適時地發出輕咳,打斷了兩人逐漸跑偏的對話。
“別忘了正事。此間事了,你我還需返回王國。”
歸零秦陽收斂了神色,重新看向主宇宙的秦陽:
“嗯,確實該談正事了。秦陽,首先要感謝你找到了泰羅的核心意識所在。”
但他又話鋒一轉,指向那枚蔚藍色的計時器:
“但是,有一個關鍵的問題。即便東光太郎此刻在你的幫助下恢復了所有記憶與意識,他也無法憑此直接喚醒泰羅。”
“嗯?甚麼意思?光太郎不就是泰羅意識的顯化嗎?”
“是,也不是。”
“我所知道的是,東光太郎早在第一次變身為泰羅奧特曼的那個儀式中就已經死了。”
看到秦陽眼中閃過的震驚,異界秦陽也有些無奈:
“歸零的汙染並不是某一個時間點對某個生物進行汙染的。”
“他會汙染生物內心中最核心的記憶,以此來模糊生物對自己的認知。”
“對於泰羅和光太郎的汙染,我並不是很瞭解,或許你只能等光太郎出來後自己問他。”
“而我現在要跟你談的是,如何淨化歸零汙染。”
“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因為你所具備的獨特的“存在”屬性。”
“你的力量現在是唯一能對‘歸零’汙染並造成實質性傷害的存在。”
“唯一的缺點就是你現在還太弱,如果你甚麼時候能長時間甚至是永久性維持在當初的普羅米修斯形態。”
“或許你就能真正威脅到歸零現象了。”
聽到異界秦陽的話,秦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發現我能對汙染造成傷害了,不過你來找我應該不止這些事情吧。”
“呵呵,還是你最瞭解我了,拿著吧。”
交談間,異界秦陽直接扔給秦陽兩枚湛藍色水晶。
“這是……誰的計時器?”
“傑克和雷歐的,我就只能找到他們倆了。”
“但他們的軀體以及如何解決他們的問題我還沒找到方法,這事現在只能由你來辦了。”
秦陽不解。
“為甚麼只能由我來辦,你跟小塔兩個人的組合應該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吧?”
聽到這個問題,異界秦陽還沒回答呢,塔爾塔洛斯倒是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因為這傢伙被他自己的世界所拒絕了。”
“你們兩個可都是那種相信了誰之後就喜歡跟對方吐露一些真心話的傢伙呢。”
“讓我想想……嘶,那個最開始被你殺死的人類叫甚麼來著?好像是叫……燭龍吧。”
聽到塔爾塔洛斯的話,異界秦陽回瞪了對方一眼。
塔爾塔洛斯立刻舉手作投降狀。
“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但這可就勾起了秦陽的好奇心了啊。
燭龍這個名字對現在的他而言,似乎有些久遠了。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是放過對方了,選擇用人類的方式處置對方。
另一個自己居然直接把對方殺了?
可殺一個小小的燭龍為甚麼會被世界所拒絕呢?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沒甚麼好說的,當初剛獲得力量的我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代行正義。”
“中間的過程很複雜,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也並沒有走上那條獨裁的救世之路。”
“這也就是為甚麼你能在對戰路西法的時候,獲得整顆星球生靈乃至那片宇宙認可的原因。”
“該說的都說完了,既然你在這裡的話,我跟塔爾塔洛斯就先走了。”
說著,塔爾塔洛斯就張開時空門,二人就打算離開。
秦陽感覺自己也沒甚麼想問的了,就目送二人離開了。
可就在二人剛走不久,那熟悉的四十米大砍刀直接從遠處飛來。
擦著秦陽的頭皮掠過,給他魂都嚇飛了。
那是被零蝕泰羅強行轟飛的零蝕賽文的頭鏢。,
零蝕賽文連忙找補。
“咳咳,手滑了,狀態不好,有點小失誤。”
說著,零蝕賽文再次張開大手,將四十米的大頭鏢收了回去。
又是直接擦著秦陽的頭皮飛過。
“臥槽!為甚麼那兩個逼沒有給零蝕賽文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