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森林的深處,也就是經常爆發異生獸和奈克瑟斯戰鬥的那片小樹林。
一棟破舊的木屋就這麼孤零零的立在那裡。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些泥土的氣味氣味。
溝呂木真也背靠牆壁,小心地將遮住窗戶的木板推開一條細縫。
目光透過縫隙,警惕地掃視著外面被夜色籠罩的寂靜森林。
他此刻的模樣頗為狼狽,與之前那個……好吧,自從他遇到秦陽後就沒有甚麼時候是不狼狽的。
之前被秦陽打斷的腿在黑暗能量的修復下還沒好全呢,隨後又被暴打一頓。
就這短短几個月經歷加起來,比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來都要苦。
雖然勾呂木這個人之前過的確實沒那麼苦就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勾呂木真也確定周圍安全後,這才開始放聲大喊,宣洩著自己憤怒的心情。
“憑甚麼?”
“自從那個該死的銀色傢伙出現後,一切事情就徹底脫離了掌控!”
他原本的計劃在他看來應該是完美的,能裝逼於無形的。
像貓捉老鼠一樣,一次次將奈克瑟斯逼入絕境,欣賞他在生死邊緣垂死掙扎。
讓恐懼和絕望成為最佳的催化劑,促使奈克瑟斯的光芒不斷進化、變得愈發璀璨。
然後,在光芒最前的那一刻,在適能者最虛弱的那一刻,再由自己親手奪走一切。
將那極致的光芒納入黑暗的懷抱,將奈克瑟斯的一切全部奪取。
這才是強者應有的遊戲方式!
想到自己原本的計劃,勾呂木甚至沒忍住笑了出來。
但隨即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一張“陽光”、“正直”、“開朗”、“熱忱”、“友善”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哦,他就像瑪麗亞的三舅的二表哥的小姑的大姨的裹腳布一樣讓人感到噁心。
他發誓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把這張臉的主人打進屎裡,然後再拿……算了不說了。
因為他必須要直面現實了,而現實就是:
計劃還沒正式啟動,那個像瑪麗亞的……那個不要臉的出手東西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好吧,其實是他想對莉子下手,結果對方在那蹲點,自己就被對方蹲到了。
當時自己還天真的以為,自己也是對方無法逾越的黑暗。
呵呵,不想玩了,對方輕鬆的打斷了自己的一條腿。
可自己呢,除了讓對方變回去後身上的衣服破了點洞外,甚麼都做不到。
這還不算完。
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對方打斷他的腿後,後面居然又找機會“好心”地幫他治好了!
然後假惺惺的來一句“下次再見,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他當時還真信了那傢伙的鬼話。
結果轉頭就看到對方一臉笑意的盯著自己,來了一句。
“這麼巧,又見面了……”
然後,他的另一條好腿,就這麼無情的被打斷了!
後來,他僥倖得到了一股來源不明的黑暗能量,恢復了傷勢,力量甚至有所增長。
他以為終於可以一雪前恥,按照原定計劃拿捏奈克瑟斯了。
當時形勢一片大好啊,他將奈克瑟斯困入幻境,連孤門和西條凪也成了甕中之鱉。
甚至自己這邊是五打一!五打一!
只要讓浮士德成功附身孤門,再將內心潛藏黑暗的西條凪拉攏過來,他的黑暗軍團就將初具雛形。
然而,就在一切快要走上正軌的時候,那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又!來!了!
那一刻,溝呂木真切地感受到了甚麼是絕望。
對方就好像是他的天敵一樣,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自己還打不過。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在他瀕臨絕境時。
竟然有一股更更強大的黑暗力量出手干預,將他從那個銀色惡魔手中救了出來。
雖然因此失去了齋田莉子這顆重要的棋子,自己也再次受傷,但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現在,他幾乎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個即將開啟的“黑暗之地”上。
那是黑暗力量的源頭,只要能在那裡成功奪取奈克瑟斯進化後的力量,他就能完成終極的蛻變。
到時候,他就把那傢伙打進屎裡,再用……算了不說了。
“必須想辦法隔絕那個傢伙……”
溝呂木咬牙切齒,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翻盤關鍵。
“想要進入黑暗之地是需要特定的時間在特定的地點的,入口的基本規則連我也無法完全掌控……”
“那個混蛋,總不可能連這種地方都能強行突破吧?”
他的內心有些不安,卻又強迫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加油勾呂木,對方怎麼可能這麼牛逼。
如果對方真的連黑暗之地都能隨意闖入……那還說啥啊兄弟,給他算了。
就在溝呂木真也在森林木屋中籌劃著他的黑暗大計之時。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乃至每一個念頭,都清晰地映在另一雙隱藏在幕後的眼中。
TLT自由堡壘深處,石堀光彥正默默整理著腦海中的資訊。
對他而言,溝呂木是一枚比較重要的棋子。
是一個用來催化奈克瑟斯之光、並最終為自己復甦鋪路的傀儡。
現在,新的適能者力量還很青澀。
這確實是梅菲斯特奪取光芒、進一步成長的絕佳機會。
一個更強大的梅菲斯特,對他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他對自己製造的傀儡有著絕對的自信,對方絕對不可能會背叛自己。
而對於這次的計劃,他與溝呂木的想法不謀而合:
必須將那個人隔絕在“黑暗之地”之外!
只要能做到這一點,計劃成功的機率將大大增加。
與此同時,姬矢準的臨時公寓內。
千樹憐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不算柔軟的沙發上。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一時間讓他有些懵逼。
佐久田慧剛剛為他換好藥,正仔細地收拾著醫藥箱。
“謝謝了,佐久田小姐。”
(注:之前作者一直以為佐久是姓,結果佐久田是姓,是作者搞錯了,這邊改一下。)
佐久田慧將醫藥箱合上,對姬矢準點了點頭,示意憐的情況暫時穩定。
但她隨即微微撅起嘴,用一種帶著些許幽怨和無奈的口吻輕聲抱怨道:
“哼哼,不用謝我。反正你們做甚麼事都不告訴我,我也就只能在這種時候有點作用了。”
“只是……這麼嚴重的傷勢,真的不用送去醫院嗎?”
“僅靠簡單的包紮和休息,我實在不放心。”
姬矢準理解佐久田慧的關心,他何嘗不擔心憐的狀況。
進化信賴者確實擁有加速適能者傷口癒合的能力,但他並沒有讓憐使用這種方式。
算算時間,秦陽也快回來了。
他相信,秦陽出手,不僅能治癒憐的傷,或許還能更好地調理他那因為基因缺陷而本就脆弱的身體。
“我明白你的擔心,佐久田小姐。”
“再稍微等一等,會有更好的辦法,如果那個人沒回來的話,我就會把憐送到醫院的。”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姬矢準瞬間警覺,對佐久田慧使了個眼色,同時迅速而無聲地抓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能源爆破槍。
雖然進化信賴者已選擇了憐,但這把與光之力共鳴的武器,作為前適能者的他依然能夠使用。
佐久田慧心領神會,立刻將滑落的被子重新為千樹憐蓋好,遮擋住他纏滿繃帶的肩膀。
自己則敏捷地側身躲到了沙發背後陰影處,屏住了呼吸。
姬矢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緩緩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
走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在閃爍的光線下,門外的面容逐漸清晰。
“哈嘍,準哥,好久不見啊。”
(別說話,吻……不對 別問,問就是作者最近的精神狀態有點瘋癲,腦子被瑪麗亞的三舅的二表哥的小姑的大姨的裹腳布給塞滿了,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沒人理我,不確定再看看,這個風格大家覺得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後續一些地方繼續沿用了,不行的話咱也能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