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乾柴遭遇烈火的激情中,沈墨曦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在這份滾燙的包裹中,發出了一聲聲猶如被徹底融化的春水般嬌軟的呢喃,將自己的靈魂與這具極具爆發力的炙熱身軀,徹徹底底地交織在了一起。
他們用彼此的溫度和心跳,在這片死亡的雪原上,刻下了專屬於他們兩人、依然鮮活存在的證明。
這份珍貴、甚至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初次,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這座破敗的冰雪木屋裡,獻給了自己。
“陸錚……我要你……”
沈墨曦仰起頭,將絕美的臉龐湊到陸錚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命令、卻又透著極致誘惑與依賴的嬌媚嗓音,將最後的一絲理智徹底焚燬。
“讓我感覺……我們都還活著。”
這句話,如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徹底摧毀了陸錚心中最後的那一絲顧忌與憐惜。
生與死的界限,在這場極致的碰撞中變得模糊。
陸錚低下頭,極其溫柔卻又異常堅定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在那聲壓抑的嬌呼中,乾柴徹底遭遇了烈火。
這是一場拋棄了所有繁文縟節與文明偽裝的原始祭祀。
他們在這張粗糙的熊皮毯下,在這座隨時可能被風雪壓垮的小木屋裡,展開了一場極致狂野、毫無保留的深入糾纏,肌膚與肌膚的劇烈摩擦,汗水與汗水的交融,沉重的喘息與高亢的呢喃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首譜寫在西伯利亞冰原上的生命讚歌。
他們用彼此最滾燙的溫度,用那種近乎將對方揉碎進骨血裡的狂暴力度,去驅散昨夜殘留在靈魂深處的極寒,去證明他們在這場十死無生的獵殺中,依然鮮活、熱烈地活著。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這場彷彿要將兩人靈魂都燃燒殆盡的野火終於漸漸平息,木屋外的天光已經大亮。
刺骨的寒風依然在木板外肆虐,但熊皮毯下的空間,卻瀰漫著一種極其濃烈、甜膩到化不開的曖昧餘韻。
沈墨曦如一隻饜足卻又疲憊到了極點的波斯貓,慵懶、柔軟地趴在陸錚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如同上好的絲綢般散落在兩人交疊的肌膚上,半遮半掩著她那佈滿了一塊塊觸目驚心紅痕的雪白脊背。
她閉著眼睛,臉頰緊緊貼著他心臟的位置,聽著那沉穩、有力的跳動聲,在這片短暫的溫存與寧靜中,理智,開始猶如退潮後的礁石般,緩緩地重新浮出水面。
“陸錚……”
沈墨曦微微揚起不施粉黛也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聲音有些沙啞,卻恢復了平日裡的幾分清醒與理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句話,將兩人從短暫的伊甸園,瞬間拉回了冰冷殘酷的現實孤島。
陸錚那自然地伸出手,將沈墨曦滑落到腰間的熊皮毯重新向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裹住她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嬌軀。隨後,他坐起身,將後背靠在冰冷的木牆上,開始以一種絕對冷靜的戰術視角,覆盤他們目前的處境。
陸錚的聲音低沉,條理清晰,彷彿剛才那個在情慾中失控的猛獸根本不是他。
“第一,通訊全無。”
陸錚試了試角落裡那堆破爛的戰術裝備,“我們身上所有的電子裝置,都泡壞了。”
“第二,我們的護照、現金,以及所有能夠證明身份和用於交易的物資,全都在那趟火車的乘務車廂裡。”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陸錚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木屋的縫隙,看向了外面茫茫的雪野,“阿特拉斯的追兵。”
“雖然我們跳車逃生,也有墜湖的假象,但阿特拉斯在這一帶的能力仍不容小覷。”
陸錚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現在處於嚴重的不對稱資訊狀態,他們雖同樣不知道外界和我們的具體情況。但在確認目標死亡,以及我們回到國內前,他們絕對不會停止搜尋,很可能正在沿著鐵路沿線和冰湖下游,進行地毯式的拉網排查。一旦被他們咬住,在這個沒有重火力的雪原上,我們必死無疑。”
冰冷的現實,猶如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將剛才所有的旖旎與激情澆得透心涼。
沈墨曦沉默了片刻,順著陸錚的視線,看向了木屋角落裡。
那個在昨夜經歷了爆炸、墜崖、冰湖浸泡,卻依然完好無損、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色手提箱,正靜靜地躺在雜物堆裡。
“無論如何,這個箱子,我們必須帶回國。”沈墨曦的語氣斬釘截鐵,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決斷,“這是我們用命換來的,也是打破未來百年科技霸權的關鍵。它是我們的催命符,也是我們唯一的底牌。”
“對。”
陸錚看著這個在絕境中依然保持著極其清醒戰略眼光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深切的讚賞。
“這雖是個燙手山芋,但我們必須抱著它穿過火海。”
陸錚迅速在腦海中調取著他記憶中的全球高精度地形圖。
“我對外面的觀察,以及風向和植被分佈。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順著這片白樺林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大約穿越十幾公里的風雪區,應該有一座依靠西伯利亞鐵路支線建立的礦業伐木小鎮。”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辦法,讓我們搞到一輛車和通訊裝置,聯絡上鄭廳,就可以讓他派人把我們從這片冰天雪地裡撈出去。”
這是他們目前唯一、也是最冒險的一條生路。
“好,按你說的辦。我們立刻出發。”
沈墨曦沒有任何的矯情與拖泥帶水,計劃既然已經落定,在這危機四伏的荒原上,多停留一秒鐘就多一分被發現的致命危險。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厚重的熊皮軍毯在胸前緊緊裹住,遮擋住那令人遐想的曼妙春光,紅著臉,伸出雪白纖細的手臂,探向木床邊緣的地上,試圖去撿起自己昨晚被褪下的戰術服。
“墨曦,等一下——”
陸錚腦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為了救人,自己是如何“雷厲風行”地處理了那套衣服的,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然而,還是晚了半秒。
沈墨曦的纖纖玉指已經捏住了那堆戰術服的邊緣,並極其順暢地將其提了起來,藉著木板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晨曦,這件衣服此刻的“慘狀”,被高畫質地展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哪裡還能稱之為衣服?這分明就是兩塊被極其鋒利的利刃、以一種堪稱外科手術般精準且殘暴的手法,順著正中線從領口一路到底、徹底切成了兩半的“破布條”!
不僅是上衣,就連那條加固的戰術褲,也被極其對稱地剖成了兩半,切口處甚至還殘留著被軍刺瞬間劃開時留下的平滑尼龍纖維痕跡。
沈墨曦單手拎著這兩塊隨風飄搖的黑色破布,眼神極其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堪稱藝術般的切割橫截面。
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生動、甚至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的嬌媚笑意,微微側著頭,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白皙的肩頭,眸子波光流轉,直勾勾地迎上了陸錚略顯不自然的視線。
“陸先生,”沈墨曦紅唇微啟,聲音裡透著一股情事後特有的慵懶與嫵媚,纖長的食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道被軍刺徹底報廢的拉鍊殘骸,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調侃與曖昧,“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向來沉穩內斂的你,在剝女人衣服這件事上……居然喜歡走這種極其暴力的路線?看來你潛意識中,是這樣的,哈哈......”
她故意將“暴力”兩個字咬得極重,眼神裡滿是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戲謔。
沈墨曦很清楚,昨晚自己瀕死的狀態有多危險,也知道陸錚切開衣服絕對是為了救命。但此刻,看著手裡這堆“傑作”,她骨子裡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惡趣味和對這個男人的極度放鬆,讓她忍不住想要看看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巔峰兵王,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而此時的陸錚。
這位在面對阿特拉斯重灌精銳時敢於貼身肉搏、在槍林彈雨中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鐵血硬漢,看著沈墨曦手裡那兩塊慘不忍睹的布條,再迎上她那充滿了調情與戲謔意味的目光。
陸錚猶如岩石般冷硬的臉龐上,極其難得地閃過了一抹被人抓包後的尷尬。
陸錚看著沈墨曦那副得理不饒人、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嬌俏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溫和且無奈的弧度。
“我的失誤。”陸錚的嗓音低沉而醇厚,透著一股讓沈墨曦耳根發酥的磁性,坦然承認了自己的“暴行”,目光在木屋內迅速掃視了一圈。
這間廢棄的巡道工小屋裡家徒四壁,除了乾草和木柴,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用來禦寒的衣物。
視線,最終落在了沈墨曦緊緊裹在胸前的這張厚重的熊皮毯上。
他微微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向沈墨曦:“這件衣服確實沒法穿了,外面的溫度能瞬間把人凍僵,徒步十幾公里,你需要絕對的保暖。”
“能不能……先把這條熊皮毯給我?”
沈墨曦輕笑了一聲,這笑聲猶如在靜謐湖面上投下的一顆石子,盪漾著致命的誘惑。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頜,目光大膽而火熱地直視著陸錚的眼睛。
“陸錚,”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卻又帶著一絲毫不退讓的坦蕩,“其實你想看的話,大可以直接開口。”
話音落下的瞬間。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絲毫的扭捏作態,沈墨曦雙手,乾脆地鬆開了緊緊攥著的熊皮毯邊緣。
伴隨著輕微的摩擦聲,這張厚重、粗糙的熊皮軍毯順著她那光潔猶如絲綢般的肌膚,如水流般滑落,最終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晨曦的微光透過木板縫隙,恰好打在她的身上。
沈墨曦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赤裸地站在乾草之上,沒有抱臂遮擋,也沒有低頭躲避,那曼妙絕倫、曲線完美的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坦坦蕩蕩地展現在陸錚的眼前,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過後留下的幾道淡淡紅痕,宛如雪地裡盛開的紅梅,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極致的原始誘惑力。
她彎下腰,從容不迫地撿起地上的熊皮毯,向前邁了半步,將毯子遞到了陸錚的面前。
她猶如一朵在極寒中傲然綻放的紅玫瑰,嘴角帶著一抹充滿期待與挑釁的笑意。
“拿去吧,不過……”沈墨曦微微偏過頭,絕美的臉龐上滿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範,“我很期待,你這位全能的戰神,接下來會給我變出甚麼驚喜。”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極致美景。
陸錚只覺得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一股剛剛才平息不久的燥熱感,強悍地從腹部猛然竄起,呼吸在瞬間變得沉重了幾分,眼眸底處再次翻湧起猶如實質般的濃烈情慾。
他定定地看了沈墨曦足足三秒鐘,這個女人身上的那股野性、坦誠與對他的絕對信任,比任何矯揉造作的勾引都要致命百倍。
陸錚用驚人的自制力,強行將視線從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上移開,伸出手,穩穩地接過了這條帶著她體溫的熊皮毯。
“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錚眼底的鋒芒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專注。
他將寬大的熊皮毯平鋪在木板上,右手利落地拔出了插在木牆上的軍刺。
沈墨曦並沒有因為失去遮蔽而感到寒冷,這間小屋裡殘存的溫度,以及這個男人帶給她的火熱餘韻,足以支撐她的驕傲,她好奇地靠在木床邊緣的立柱上,一眨不眨地盯著陸錚的動作。
只見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巔峰兵王,此刻竟然化身為一位專注的頂級裁縫。
軍刺鋒利無匹的刃口在微光下閃爍著寒芒,陸錚根本不需要任何尺子去丈量,僅僅憑藉著剛才那一眼所深深烙印在腦海中、關於沈墨曦身材曲線的完美比例,手中的軍刺便開始了極速且精準的遊走。
晨風順著木板的縫隙悄然滲入,帶走屋內僅存的幾絲餘溫。
失去了熊皮毯的庇護,沈墨曦那毫無寸縷的嬌軀在周圍極寒環境的輻射下,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慄,冰冷的空氣猶如無數把極其微小的刀片,輕輕刮擦著她欺霜賽雪的肌膚。
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山嶽般可靠、正低頭為自己縫製衣物的寬闊後背,這位骨子裡透著驕傲與瘋狂的星槎女王,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眷戀。她極其自然地邁開修長筆挺的雙腿,赤足踩著微涼的木地板,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陸錚的身後。
下一秒。
陸錚那正在穿針引線的大手,在半空中出現了極短的零點一秒停頓。
他只覺得後背猛地一僵。
兩段猶如極品羊脂玉般白皙、卻帶著驚人涼意的手臂,從他的肋下穿過,極其依戀且大膽地環住了他那精壯結實的窄腰。緊接著,一具柔軟到了極致、卻又冷得微微發顫的曼妙嬌軀,毫無保留地、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那猶如火爐般滾燙的寬厚脊背。
極度的冰冷與極致的滑膩,撞上堅硬滾燙的背部肌肉,在兩人毫無阻隔的肌膚之間,瞬間激起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電流。
沈墨曦將絕美的臉頰輕輕貼在陸錚寬闊的肩胛骨上,貪婪地感受著他皮下勃發的驚人熱力,發出一聲猶如貓咪般滿足而慵懶的嬌嘆。
“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