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扎堆落戶,崗位自然噴湧而出。所有入駐公司,一律執行楚凡定下的鐵律:朝九晚五、雙休雷打不動、八險一金全額繳納、法定假日照發三薪、產假婚假全兌現……
老百姓腰包鼓了,笑容多了,幸福指數蹭蹭漲;GDP曲線一路昂揚向上,形成“投資—就業—消費—再投資”的良性飛輪。
如今,第一帝國的路網貫通鄉鎮,光纖拉進農家,水電直通高原牧區,5G訊號覆蓋雪域哨所——村村通、戶戶亮、處處連,基建骨架已然撐開。
接下來,便是大刀闊斧的基建躍升階段——一條條橫貫東西的智慧高速拔地而起,一座座全自動地鐵樞紐晝夜掘進,一座座智慧空港如巨翼舒展,直指蒼穹!
與此同時,楚凡正式頒行第一帝國法定貨幣——“龍幣”,徹底終結美元結算時代。
龍幣面額精巧佈局:10、30、80、100、200、300、400、500、600……直至層層遞進,兼顧日常流通與大宗結算。
雖僅發行半年,龍幣卻已強勢闖入全球金融主航道,在二十多個主要經濟體實現自由兌換,信用錨定穩如磐石。
按即期匯率折算,1龍幣≈0.5美元,換言之,100龍幣穩兌50美元——這一比值遠超新興經濟體常態水平。要知道,若換成某些根基浮淺的王朝貨幣,同等兌換比例下,鈔票堆得再高,也不過是廢紙一疊。
民生骨架初具規模,楚凡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鋒利的戰線——國防科技縱深突破!
現有初級風洞效能已達物理極限,再難支撐下一代戰機的氣動驗證。
他親自拍板立項超導磁懸浮複合風洞,目標直指第六代隱身空天戰機——不是概念圖,不是PPT,而是可量產、能實戰的整機平臺。
須知,六代機在外界仍是霧裡看花的紙上談兵,連原型機都未曾露面;但對楚凡而言,從向量推力、自適應蒙皮到量子感測陣列,全套技術路徑早已閉環驗證。
這不只是代際命名的遊戲,而是斷層式跨越:就像二代噴氣機撕開螺旋槳時代的鐵幕,六代機將徹底改寫空天規則——單機壓制、全域穿透、自主協同,三者缺一不可。
另一邊,國際金融戰場硝煙再起。
“瑣哥”這個名字,早已成為各國央行深夜會議裡的高頻詞。他借量子基金為刃,悄然收割暹羅王國等數個經濟體,資本洪流所至,匯率崩塌、股市熔斷、企業清盤接連上演。
此人始終坐鎮鷹醬帝國腹地——世界頭號強國的心臟地帶,誰敢在那裡亮劍?
東南啞剛喘口氣,國際熱錢旋即調轉槍口,直撲啞州腹地;而矛尖所向,正是港島。
更耐人尋味的是,大不列顛帝國竟公開站臺,不僅放任本土資本撤出,更授意港島英資企業集體拋售股票。恆生指數應聲跳水,外資做空大軍蜂擁而至……
一夜之間,港島金融堤壩千瘡百孔:股市狂瀉,數十家中小房企與貿易公司賬面清零,當天宣告破產。
這般雷霆手段,足見對手之老辣與狠絕。
有西方媒體斷言:“港島恐步暹羅後塵。”
誠然,它曾是啞州四小龍之首,可面對已被瑣哥淬鍊成鋼的金融軍團,再疊加大不列顛帝國明裡暗裡的撐腰,港島真能扛住這輪絞殺?
別忘了,同為四小龍之一,當年若非多國聯手輸血,早就在資本圍獵中灰飛煙滅。
此類言論迅速發酵,港島商界人心浮動,信心搖搖欲墜。
關鍵時刻,真正的硬骨頭站了出來——霍鷹東押上全部身家,老李調集海外隱秘資金池,吳廣正關停所有地產專案,盡數轉為流動性支援。
他們未必人人高舉旗幟,卻都選擇沉默衝鋒:或是家國血脈未冷,或是退無可退,又或是深知此役一敗,再無翻身之日。
每一筆託市資金都在燃燒,每一秒堅守都是煎熬——沒點鐵腕膽魄與鋼鐵心志,根本撐不過三天。
楚凡獲悉後,當即下令港燈集團等在港核心企業全線參戰:資金無上限,排程無審批,所有缺口由他個人賬戶兜底。
原想低調出手,可身份特殊,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爆地緣誤判……這念頭很快被他自己掐滅。
同一時刻,楚凡正站在西部戈壁深處的太空星鏈發射基地。
四座巨型發射工位巍然矗立,四枚重型空天運載器已完成總裝;十二萬顆衛星整裝待命——十萬顆主用星,兩萬顆冗餘備份星。畢竟,八萬公里高的軌道之上,沒有維修隊,只有一次成功的機會。
經最後聯調確認,發射視窗敲定:三日後清晨8時整!
釋出會現場,聚光燈灼熱。
“三天後,天空軍將開啟人類最大規模星鏈部署——十萬顆衛星組網升空,打造全球首個全域覆蓋的太空網際網路!”
“這套系統軍民雙軌並行:民用端終端速率峰值達,延遲壓至10–20毫秒;軍用端則深度嵌入指揮鏈、感知網與無人作戰體系。”
“所有衛星將由高軌專用運載器送入預定軌道,採用‘一箭六百星’叢集發射模式,以小時為單位重構太空基礎設施!”
……
他語速沉穩,字字落地有聲,卻有意略去最關鍵的部分——那些真正決定未來戰爭形態的模組:
自主蜂群無人機、跨域協同無人艇、AI驅動的無人空天戰機……
鋼鐵洪流的轟鳴,正在被靜默的程式碼洪流取代;舊時代的制勝法則,已在太空中悄然失效。
這些,不必說透。
悶聲壯大,才是掌舵者的清醒。
訊息傳出,全球震動。
不少王朝政要盯著螢幕久久失語——他們看不懂的,不是技術引數,而是那種不容置疑的落地節奏。
這算甚麼操作?!
十萬顆衛星,十天內全部升空。
軌道高度直抵八萬公里——橫跨地球同步軌道之上!
這不是在放衛星,是在放衛星的衛星吧?
訊息一出,全球譁然。不少國家立刻跳出來質疑第一帝國,言辭之激烈,簡直像菜市場吵架,又吵又鬧還帶節奏。
而向來愛刷存在感的鷹醬,這次卻罕見地閉了嘴。不是不想說,是壓根懶得搭理——在他們眼裡,楚凡這話跟夢話差不多。
四年前,他們就靠GPS織起一張低軌導航網,深知背後有多燒錢、多費勁、多容易翻車。
一個建國才九年的新勢力,張口就是“八萬公里高空佈網”,誰信?怕不是把科幻片當施工圖看了。
這些風言風語,楚凡早就在新聞推送裡刷到了,也在推特、藍鳥、快眼上看到了。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真金不怕火煉,三天後見真章——用結果說話,比一百句解釋都管用。
博士團隊也沒閒著,正帶著工程師反覆校準引數、除錯發射臺、排查每一處介面隱患,確保萬無一失。
第三天清晨,太空星鏈發射日如期而至。
第一帝國腹地,一片廣袤無垠的戈壁灘上,矗立著四大發射基地之一。
此刻早已人山人海,各國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擠滿觀禮區。不少外國同行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誚,鏡頭對準發射塔時,眼神裡全是“等著看笑話”的意味。
“搞得挺像樣嘛!”
“那玩意兒真能點火起飛?我賭三包辣條!”
“起飛?它要是離地三米我就直播吃發射架!”
“我在鷹醬航天局蹲過三個月,專家親口說:造低軌運載火箭已是極限,高軌?全世界掰著指頭數都湊不齊五支隊伍!”
“要是第一帝國真有這本事,登月怕不是下週就能發艙外自拍了。”
“可你覺得……可能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在否定——沒人信今天能成。
而他們目光盡頭,一座銀灰色發射塔刺破晨光,如鋼鐵巨柱般拔地而起。塔心環抱之中,一枚通體啞黑的重型運載火箭巍然佇立,箭身上那一抹熾烈的赤紅旗幟,在風中獵獵翻湧,彷彿一柄尚未出鞘的戰刀,寒光隱現,直指蒼穹。
它的體積,是獵鷹九號的整整兩倍——畢竟,單次就要託舉六百顆衛星入軌。
四周,數百面第一帝國國旗迎風招展,鼓盪如潮,無聲卻震耳欲聾。
這一刻,屬於第一帝國。
畫面同步傳向全球——高畫質直播訊號毫無卡頓,清晰得連火箭外殼的鉚釘紋路都纖毫畢現。
可即便如此,仍有大批觀眾咬定:“肯定是道具!特效都懶得摳!”
因為在他們心底,早已給第一帝國貼死了標籤:技術荒漠、工業窪地、靠運氣翻身的邊陲小國……
尤其是西方媒體圈,彈幕飄滿嘲諷:“金三角出身?緬北老底子?在啞州排倒數都嫌慢!”
那些戴著濾鏡看世界的人,還在夢裡端著舊皇曆。
但沒關係——真相從不靠嘴說,只靠火箭噴出的烈焰。
其實,這些畫面之所以能播出去,恰恰說明西方高層根本不信第一帝國有能力點火。否則,早在直播前半小時,所有訊號源就被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