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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第622章 越看越深不可測!

2026-05-02 作者:偉大而強大

“楚先生,你……你的人,這也太……”大帝回過神,眼睛死死盯住楚凡,舌頭打結,半天擠不出個完整詞兒。

沙皇部隊啃了一個月,折戟沉沙;你的人三天不到,乾淨利落摘了果子——這反差太扎眼,震得他重新掂量起楚凡的分量。

越看越深不可測。

“他們?”楚凡輕輕頷首,沒否認,“確實有兩把刷子。”

有時候,不必說得太滿,只需輕輕掀開一角,就足夠讓人心頭髮顫。

大帝重情義,這點沒錯。

但楚凡更清楚另一件事:整個熊國,從克里姆林宮到西伯利亞哨所,骨子裡信奉的,從來都是白人至上。啞州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地圖上一抹模糊的色塊。將來哪怕熊國一分二、二分三,新冒出的“大熊”“二熊”,照樣親嘔州、遠啞州。

大帝也不例外。

該亮刃時就得亮刃。

得讓他記住這一課:情義是糖衣,實力才是藥核。

靠感情維繫的利益,就像沒釘牢的木板——風一吹就散。

人和人之間,真正托住關係的,永遠是彼此手裡的分量。

楚凡信一句老話:真理,在炮口射程之內;尊嚴,在劍尖寒光之上。

更何況,大帝馬上要坐上沙皇之位。位置一變,眼界就變;權柄一重,心思就沉。今天稱兄道弟,明天議政廳裡,情義連張草紙都不如。

真正的王者,從不用心軟當鎧甲。

“我的人,別說端掉一支車程部隊,就是沙皇本人——我若動念,他連子夜的寒露都見不到!”楚凡吐出一口青白煙氣,語調平緩,卻像刀鋒刮過冰面。

大帝渾身一僵,彷彿被凍在了原地,血液都慢了半拍。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楚凡——眼神冷得發硬,氣息沉得壓人,連空氣都跟著凝滯。

就在這時,桑德凱奇幾人押著普羅米驚跨進門來。

“楚先生,大帝,這位就是普羅米驚,車程部隊的頭兒!”

“他剛簽了降書。”桑德凱奇語速飛快,帶著幾分邀功的緊繃。

“嗯。”楚凡指尖輕彈菸灰,目光緩緩掃過去,落在普羅米驚身上。

不愧是親手把車程這灘爛泥攪成鐵桶的人,眉骨帶煞,眼底藏戾,一身血火淬出來的狠勁兒撲面而來——尋常人光是站他三步之內,腿肚子就打顫。

大帝卻死死盯著普羅米驚,指節捏得發白。

這人,是他登頂路上最刺的一塊絆腳石,也是曾懸賞百萬要他命的仇家。若不是楚凡坐鎮當場,他早拔槍抵住對方太陽穴,扣下扳機。

普羅米驚也在打量兩人。

楚凡?沒聽過。

但大帝——他怎可能不認識?熊國如今最響亮的名字,街頭巷尾都在傳他清剿黑金、手撕貪官的事蹟;更別提對方早放話要踏平車程,連暗殺名單上都掛著他名字!

可眼前這局面,卻讓他腦子嗡嗡作響:

桑德凱奇一夥人根本不是沙皇部隊出身,怎麼偏偏和大帝湊到了一塊?還恭恭敬敬喊甚麼“楚先生”?

“楚先生……”他心頭一跳,猛地抬眼盯住楚凡。

“普羅米驚?”楚凡聲音不高,卻字字落進耳膜。

“是。”他沒擺架子,點頭致意,語氣反倒透出幾分試探,“楚先生,久仰。”

“男子漢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我不問你服不服,只看你認不認。”

“從今天起,你這條命,歸我楚凡管。”

普羅米驚眉頭微蹙:“楚先生,我只聽桑德凱奇提過您名號。既稱臣,總得知道效忠的是哪路神仙。”

“總不能讓我帶一幫亡命徒,跪一個查無此人的名字吧?他們肯,我這張臉也不答應。”

他可不是軟骨頭。

當年正面硬撼沙皇部隊,打得對方換將三次才穩住陣腳;車程那片荒原,誰提他名字不怵三分?

再者,底下全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信奉的從來只有拳頭和實績,不是虛名。

而楚凡……他真不認識。

一來,訊息閉塞,熊國境內不少政商名流他都叫不出全名,更別說遠在啞州的面孔;

二來,車程窮山惡水,電波稀薄,報紙發黃,連衛星訊號都斷斷續續,哪來的渠道識得世界頂流?

“你不認他,總該認我。”大帝忽然開口,嗓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風。

“當然認。”普羅米驚扯了扯嘴角,“聖彼得堡市長,克格伯掌舵人,熊國反腐第一刀——誰敢說不認識?”

“舊賬,懶得翻。”

“這位楚凡,是當今世界首富。”大帝頓了頓,語氣淡得像在報天氣,“至於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他心底其實冷笑:一個靠暴力撐場面的草莽,如今淪為人質,還端甚麼架子?

可普羅米驚整個人卻像被雷劈中,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世界……首富?”

他嘴唇發乾,聲音都變了調,“您……您真是?”

那可是跺一腳全球金融市場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他連人家鞋底的灰都夠不著,竟活生生杵在自己面前,還要當自己頂頭上司?

操!

剛才還橫眉豎目的臉,瞬間堆起笑意,眼睛都亮了幾分。

跟著這樣的人混,軍火、裝備、情報、通道……哪樣不是頂級配置?

難怪桑德凱奇那幫人走路都帶風——原來背後站著一座金山!

“您說呢?”大帝側身瞥他一眼,滿臉寫著“懶得搭理”。

“好!好!好!”普羅米驚連道三聲,腰桿也鬆了三分,拱手躬身,“楚先生,剛才是我孟浪了!”

“車程上下三千弟兄,從今往後,唯您馬首是瞻!”

“行。”楚凡頷首,神色終於鬆動,“三天內,配合大帝演場戲。”

“他會以‘清剿叛軍’為由突襲你們營地,你們只管捱打、潰散、跪地求饒。”

“放心,沒人真開槍,只要演得夠真、夠慫、夠服帖。”

“這……楚先生,圖啥?”普羅米驚一頭霧水。

“我要推大帝,坐上熊國沙皇之位。”

“你們這場敗仗,就是給他鋪的第一塊紅毯。”

“我許你一句實在話:大帝若登基,車程及周邊七省,劃入你治下,建自治聯邦,你說了算。”

“我楚凡,親自替你武裝——槍械、戰車、通訊網,全按頂級標準配齊。”

“你既是我的人,也是大帝的左膀右臂,全力輔佐,不容二心。”

話音落下,大帝悄然側目,望向楚凡的背影,喉頭一熱,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感激。

而普羅米驚怔在原地,半晌沒回神。

他本以為楚凡是啞州來的商人,頂多有錢;

卻萬萬沒想到,這人竟要一手攪動熊國百年政局,還要扶一個本土強人,登上那頂染過無數鮮血的皇冠。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腦袋怕是要落地。

“怎麼?你有難處?”

“要是你扛不住,我隨時可以找你兄弟頂上——這盤棋,離了誰都能下!”楚凡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

“配合!楚先生,我拼了命也配合!”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普羅米驚立馬接話,聲音都繃緊了。

“行,回去吧。”楚凡點點頭,又似笑非笑補了一句,“把你的人盯緊了,明晚的戲,一個都不能掉鏈子。否則……你背後那位,桑德凱奇先生,可不會跟你講情面——送你見上帝,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是!楚先生放心,我親自盯著,絕不出岔子!”普羅米驚霍然起身,順手撣了撣褲腿上的灰。

“走吧。”桑德凱奇嘴角一揚,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轉眼間,屋子裡就只剩楚凡和大帝兩人。

“你想問甚麼,我清楚。”不等大帝張口,楚凡抬手按在他肩上,語氣沉穩,“他們若敢耍滑,我就把整支車程部隊從頭到尾犁一遍——結局,不會變。”

“你也回吧。戲是假的,但演得要真。別讓人戳脊梁骨,說你們連場戲都撐不住。砸了,你自己兜著。”

“好。”大帝應了一聲,沒再多言,轉身離去。

六天後,一則訊息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熊國大地都在晃,連國際主流媒體都搶著發頭條。

大帝僅率千人,便碾碎了六千餘眾的車程部隊——斬殺逾千,直取其首府,更將普羅米驚收歸帳下!

訊息一出,舉國譁然。

“大帝”二字,一夜之間刻進所有人心裡,家喻戶曉,婦孺皆知。

英雄?早不夠分量了。人們管他叫“傳奇大帝”。

那鐵腕鎮壓的狠勁兒,讓無數人背脊發涼、心頭狂跳。

街頭巷尾,全是替他搖旗吶喊的。

他的聲望,已攀至雲端,再無可攀。

而距離下一屆沙皇大選,僅剩十來天。

大帝班師回朝,凱旋入京,沙皇親赴宮門相迎。

全熊國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這一幕。

畢竟,大帝就像一輪破雲而出的烈日,光芒刺眼,灼熱逼人。

牽動的,不只是民心,更是各方盤根錯節的利益神經!

尤其以七大寡頭為首的商界巨鱷,以及王朝中樞裡的高官顯貴,個個坐立不安。

他們嗅到了——大帝身上那股勢不可擋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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